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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是个废物，杨戬就算是在讨厌他，也不会由着这人去送死。
他瞥了一眼身旁不安分的狗，皱眉道：“停止你躁动的内心，跟上去！”
商场的已经被贴了封条，这会儿街上依旧是没多少人的，林清大摇大摆的将封条撕了，扫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23333，抿唇道：“你确定有把握！”
他可不想刚来，就因公殉职，这实在是太过丢脸。
虽说23333这不靠谱的系统这次给他安排的宿主身体四肢健全，没有疾病，但......在这种鬼怪盛行的地方，作为天师中的废物，林清还是觉得心里十分不平衡。
“放心吧，一切有我！”
23333率先走在前面，黑狗大摇大摆的模样，实在是过于滑稽，林清憋着笑，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听到了狗叫的声音。
？？？
林清愣了愣，往后看了一眼，果真瞧见了杨戬和他的狗。
他脸色有些难看，想到这人是来抢生意的，连个正眼也懒得给他。
“你最好离开这里！”杨戬见他瞧见自己就翻白眼，皱着眉头，语气不悦：“你可知道这地方的鬼有多难对付，她前前后后杀了不少的人，就凭你那点儿道行，怎么可能对付的了他！”
林清嗤笑：“我还有我的狗！”
“你不会真以为带一条黑狗，就能驱邪吧！”
这人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古怪，隐隐中，散发着一股叫人排斥的气息。
这并非是杨戬的滤镜太深，他是真心觉得，林清特别的奇怪。
“我缺钱。”
林清扫了一眼杨戬的狗，见那条土黄色的狗摇着尾巴朝他的系统大献殷勤，心情格外微妙。
23333丝毫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对于身旁的土狗，更是嫌弃的不行。
他也懒得理会，兀自朝着发生事故的电梯方向走去。
林清和杨戬跟在后面，由着两条狗开路。
“林家难道还会苛待你这个嫡出的子弟？”
他不明白，身为林家直系弟子，竟然会为了这区区几万块钱就冒着生命危险来捉鬼。
“你忘了上次吊死鬼的教训了？”
林清挑眉：“今非昔比！”
杨戬被他这么一噎，脸色也有些不好，他劝也劝过了，林清不听话，执意要去送死，那就叫他去好了！
“我希望杨先生不要跟我争抢这单生意，我真的很穷！”
林清一再警告，杨戬气的指尖发抖。
这个点儿，天已经渐渐黑了，但电梯并没有出现咯吱咯吱的声响。
杨戬瞧着他按兵不动，凝眸思索的样子，一时间也跟着安静下来。
商场的灯光很亮，他站在林清的左手边，余光瞥到的，是这人白皙的侧脸。
在天师界，林清基本上臭名昭著，总归说白了就是个废物，修习不行，连最低级的小鬼都降不住，碰到这种鬼怪，不被反杀才怪。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需要钱？”
林清摊手，十分的无奈：“没办法，我被林家赶出来了！”
这事林家并没有外扬，所以很多人也不知道......杨戬在听到他这么轻描淡写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看他的目光也没了之前的厌恶，倒是卷着些许同情。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为了钱，接下这么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