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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说有，那也是他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言律自嘲的笑笑，而后强行压下了嗓间那股干涩的味道。
“罢了，男人之间的事，没必要把你一个女人扯进来。”
陆海乔望着他转过身的背影，淡淡的说：“我没打算掺和，因为你赢不了他。”
言律没回头，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就走着瞧了。”
……
晚上十一点，开完会的谢玄回到了月港湾小区的公寓。
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茶几上睡着的陆海乔。
她的跟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已经黑屏了。
手机丢在一旁，应该是被她设置了静音，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再亮，却没有一丝动静。
谢玄的心忽的一下就软了。
他换了拖鞋，动作轻缓的走近茶几。
小姑娘脑袋枕在右手手臂上，左手指尖还搭在键盘上。
似乎在做梦，并且是不好的场景，此时的她紧紧的拧着眉，呼吸一下又一下，略显沉重。
谢玄敛去唇边的笑容，绕到她身后，蹲下。
如陆海乔所说，她的睡眠很轻。
在感觉到轻微触碰的那一刻，小姑娘眼皮动了动，强撑着睡意，醒了。
刚坐直身子，她便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陆海乔愣了，偏头，开口的声音蒙着没睡醒的沙哑：“玄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谢玄亲昵的靠在她耳边，单手环住她的腰，“怎么不去房间睡？”
陆海乔倚在他肩头，或许是有他在，整个人都放松了。
“你知道吗，我下午去了好多地方。”
“先去了一家建筑公司，之前孙教授给我点线索，我想查查。”
“但是中途遇到个熟……不算熟人，就是认识的吧，反正搞得心情不太好。”
“然后又去了医院，三才老师可以出院了，我就帮他办了手续，陪他回家，照顾好的时候已经能吃晚饭了。”
“本来想回家的，结果妈妈说和朋友约好去听歌剧，徐朵晚上也没空，我兜了好一圈，最后就来这里了。”
这半梦半醒，喃喃自语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谢玄干脆在她身后坐下，就这么任她跟小猫似的窝在自己怀里。
“所以这里是你最终的归处？”他浅笑着，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
“你傻了啊，人类最终的归处是骨灰盒！”处于懵逼状态下的小姑娘比钢筋铁骨还要难撩。
“不许胡说，”谢玄伸手拍了下她的额头，“我们还有将来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吉利的话不许说。”
他突如其来的一下，拍散了陆海乔的大部分瞌睡。
小姑娘敛下眉眼，过了一会儿，仰起头，凝视着他的侧颜：“玄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还会爱我吗？”
谢玄不答反问：“那你知道我想象中的你是什么样的吗？”
陆海乔嘴角一撇，挺老实的摇摇头。
此时，谢玄挺直了腰板，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一起环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