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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野的解释，马长山略微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
林家本来就是村里的猎户，放鹰更是家里的家传技艺，这些来钱的渠道跟路径，都说得通，没啥大问题。
至于马守义给老娘过寿的事儿，马长山也有所耳闻，马守义的大哥是山上红旗林场的一把手，在家门口不是秘密，林野说的这些话，跟实际情况都对的上。
「行，你们哥俩只要想好了，条子我可以给你们开！
不过作为大爷，我私下里提醒你们几句，你们给我认真听！」马长山目光平静地说道。
「您说！」
「进山打围是个高风险的事儿，你们哥俩的父亲咋出的事儿你们还记得吧？
林场周边转转，甭管收获多少，都无伤大雅，不该去的地方不能去，不该冒的风险也不能冒。
小野你是个聪明人，听懂了没？」
听到马书记的提醒林野点点头：「听懂了大爷，我肯定不会带着栓柱涉险的，我们不进深山！」
「听懂了就好，对老林子要有敬畏！」
「知道了！」
马长山见林野态度很诚恳，从桌子上取下纸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很快，有村部盖章跟马长山亲笔签名的条子就写好了，林野接过来叠好揣到了兜里。
「大爷，等我跟栓柱打了野猪回来，肯定给您送条腿来！」林野语气真诚地说道。
「行，大爷等着吃你俩的野猪腿儿！注意安全啊，不要让家人担心！」马长山摆摆手。
「那我们先走了！」
「嗯！」
……
林野跟栓柱从村部走出来，对视一眼，哥俩都松了一口气。
马长山刚才话不多，但是都说在点子上，哥俩知道马书记是为他们好，所以对他的态度也相当的尊敬。
「条子拿到手了，哥，咱再去镇上吧！先把枪买回来！」栓柱迫不及待说道。
「走！」
俩人一拍即合，带着钱就又折返回镇上供销社。
来回折返两趟，等第二次赶到供销社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周晴正在给一位顾客结算帐目，看到栓柱跟林野又回来，点点头，手上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等把前一个顾客的货物结算清楚之后，周晴用手指挽了下头发到耳后，问道：「条子开好了？」
「嗯呐，姐，这是我们村书记开的条子，您看看对不对！」林野将条子递了上去。
周晴打开条子看了眼字迹，又核对了盖章跟签字，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条子没问题！你们等着啊，我给你们取枪！是要最贵的那杆12号虎头猎对吧？」
「对！还不知道样品枪，便宜多少钱呢！」
周晴从后面抽出一个梯子搭在货架上，然后很敏捷地爬上去，将最高位置的样品猎枪取了下来。
外面罩着一层透明的油纸，周晴利索地把油纸揭掉，然后将一杆品相全新的猎枪放到了哥俩面前的柜台上。
「样品处理价，224块三毛！这都是上级标定好的！买新枪，子弹可以送十发！有别的需求，就得自己掏钱买了！」周晴利索地报出价格来。
林野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猎枪，金属枪管跟木头的搭配，透露着一股不好形容的工业美感。
猎枪端在手里沉甸甸的，林野已经几十年没有亲手摸过这种正厂出的制式武器了。
「配套的工具啥的都齐全吧？」林野将枪放回到柜台上，然后问道。
周晴非常专业地回答道：「当然齐全，通条，毛刷丶油壶丶擦枪布丶背带，都是全的！
如果你们用得少，买成品的子弹，威力比较均衡稳定！
如果你们频繁进山打猎，用的多的话，可以额外买复装工具，咱们供销社，还有底火，枪药丶铅弹简易模具这些东西卖！
标准12号铜壳散装鹿弹，五毛钱一发。
独头弹的话，八毛一发！
如果自己用工具复装的话，成本可以压缩到一毛多，不过要手艺过关，装不好容易哑火或者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