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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满耳朵废话，内心丝毫不为所动，倒是反胃的恶心快要将虞钰淹没。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啊，谁问他了？自以为是地掏出所谓真心就要道德绑架强迫别人泪流满面地愧疚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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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在哪？”
几近崩溃的表白最终换来一句轻飘飘的这个，陆之垄目眦欲裂，扯过虞钰丢上病床，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遥控器调频，画面由走廊迅速转变成冷沉色调，是一间窄小的屋子，黑绿色的幕布盖在周围，顶头刺眼白光下跪着一个被绳子吊住紧绑的男人，脚尖堪堪挨着地面，头向下低垂看不清脸，正下方积着一滩深色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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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后站了位形似保镖的壮汉，外国面孔，手里拿着把乌黑发亮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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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垄指着男人，又举起遥控器威胁：“虞钰，你不要逼我，不然我按了1，一枪下去谁也别想好过。”
这番话说完，虞钰足足静了三分钟才仰起头，恬静纯美的脸上眉心微蹙着，他像是被陆之垄拿捏住软肋，无可奈何地乖顺了。
“你想怎么样？”
即便这软肋叫陆之垄千万个不舒服，能得到虞钰的示弱，陆之垄多多少少心生畅快，他决心忘记刚刚的歇斯底里，脸色缓和下来，坐到虞钰身边。
“等收拾完姓孙的我就要出国了，你到时候和我一起，”沉默片刻，陆之垄咬牙许诺：“可以把沈叙也带上，我不在的时候让他陪你。”
“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的大度？”虞钰说着往他身上靠，陆之垄以为是示好的意思，别扭地张开臂膀迎他，不料下一秒遥控器被干脆利落地夺走，东西拿到手，虞钰毫不犹豫对准信号接收器按下1。
屏幕里的壮汉得到指令，上前一步从后揪起沈叙的头发，那张糊满血污的脸惨不忍睹地露出来，整颗头颅连带颈部软趴趴地任由身后人抓弄，枪口从正中抵住。
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虞钰眼皮轻颤，枪响的时候心也下意识紧了一瞬，直到男人像块烂布被甩到地上，他扔掉遥控器起身要走。
差几步到门口，陆之垄在后面叫了他的名字：“虽然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你有时候的决定真的果断得很令人费解。”
虞钰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很难理解么，想得到谁，就是允许谁给你铐上枷锁。”
陆之垄：“你呢，你有被谁铐过枷锁？”
“没有，爱在我的人生最多只占百分之一。”
陆之垄忍了忍，没忍住：“路行占百分之一的多少？”
“他不在那百分之一。”
第67章
骨灰还在盒子里，死的是沈叙的壳子，不是路行。
路行现在去了哪，虞钰心里有几个大致位置，但他目前不太想见到路行，不合适，见面了也是无厘头的吵架，他需要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冷静下来。
离医院不远有片人造湖，正是梅花开的季节，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下午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在湖边露营，虞钰把车停在最边缘，挑了把正对湖面的观景椅坐下。
他给自己预留一个小时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杀掉沈叙不是一时莽然的决定，来之前虞钰就考虑过，那具壳子留在陆之垄手里断然得不到好下场，难说以陆之垄的残忍程度会如何折磨沈叙，不如早死早换，免得时间一长拖出其他没必要的问题来，当然，更多是想让路行再尝一次死亡的痛苦，当作背叛的惩罚。
可沈叙再次插手胡崖跳楼案的动机着实令虞钰费解。
宋迟迁死后，虞钰在他的杂物里收拾出一个没见过的手机，那部手机唯一的通讯记录是打给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通讯时间显示他出差第一天。
暗中查明对方身份，是塞恒区的一位私家侦探。虞钰礼貌打电话过去对面装傻充愣，他不得不动了点不礼貌的手段，让小侦探痛哭流涕交代完宋迟迁雇他做的事。
虞钰那时候才知道周莱重启胡崖的案子是有宋迟迁在后面当推手，不过完全没放在心上，因为清楚周莱查不到底，至于宋迟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