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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席间基本是虞钰和虞怀书在聊，聊以后的规划，路行坐虞钰身边，戴着一次性手套沉默地帮他剔蟹腿肉剥虾。
两不干涉，挺好。至少虞钰是这么认为。
印象里这是三人第二次坐同一张桌吃饭，上回得追溯到久远的高中时代，那段时间爸妈不在家，他给路行锁卧室折磨得不成样被虞怀书撞见，开门的时候他还坐在路行脸上，幸好腰那块围了被子作遮挡，场面不至于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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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钰当时不确定虞怀书有没有猜到他在干嘛，他不敢贸然动弹，倒是栓着路行的手铐一直被震得铛铛响，闷住的嘴还唔唔乱叫，虞钰给了路行一巴掌，没来及骂，就听虞怀书冷淡地让他俩快点收拾好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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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钰有点忐忑，不是担心自己。好在上了饭桌虞怀书针对刚才撞见的也只简单地问，这就是虞钰最近总要阿姨把饭送房间吃的原因？
虞钰闷闷应了声，虞怀书没再多说。
大夏天，路行穿着严实长袖狼吞虎咽，吃完一言不发地坐在原位，等所有人放下碗筷，起身准备收拾残局了，虞怀书说不用，让他去二楼最左边书房等着，这里有专门的佣人收拾。
书房的五分钟聊了什么虞钰不清楚，他耐不住好奇推开门缝进去时里面已经谈完了，很标准的豪门肥皂剧场景，像达成了某种交易，虞怀书坐在位置上，正眼不看地往路行面前扔下张支票，路行的表情看不出屈辱亦或难堪，像是麻木了，他利索地弯腰捡起支票，撸高的袖子下密密麻麻的刀口畸形丑陋。
这个行尸走肉的男人转身和虞钰擦肩而过，虞钰叫他站住，他拽着门把脚步一顿，紧接着虞怀书赶他快点走，门一开一合，书房只剩下两人。
一通下来惹得虞钰满腹火气无处发泄，扑到虞怀书身上恼怒地要打他，可虞怀书一只手就能把他按死在怀里。
那天虞怀书疲倦地揉着眉心，问了句和今天一模一样的话，你看上他什么了？
“现在问会不会太迟了？”
阳台上，虞钰夹着烟浅笑回想，上一次他是怎么回答虞怀书的？似乎是——瞎说！我才没看上他。
不过这回答如今再用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扭头看了眼厨房水池边忙碌的身影，吹来一阵风，指尖火星忽明忽灭，浅白的烟雾飘散开，虞钰低头捻灭细烟，长睫垂落，面庞在缭绕薄雾里虚虚实实，轮廓柔和得看不真切。
细思过后，他干脆道：“我不知道。”
这声落下，虞钰自己也松了口气。过去他总纠结这个，纠结个没完没了，但事实上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一个完美正确的答案。
“可能就像我们上次讨论的，属于是报应来了拦不住，我不信命，但有时候确实不能否认命中注定这种说法，哥，我算你的报应吗？”
虞怀书叫他别乱想，不要用“报应”这种词，说多了不好。
虞怀书提到利斯顿，那个办游轮聚会的外国企业家，前几天忽然大量脑出血意外去世，走得很快，没送到医院就断气了。
虞钰想起关于黑木盒子的传闻，经手它的每一任主人都会遭遇不幸的事情，“看来传闻不是造假，不知道我会落个什么下场。”
“你不会出事。”虞怀书说。
“我也没说怕，”虞钰不在意地笑笑，“恨我的人那么多，想害我滚去后面排队。”
“小钰。”虞怀书喊得无奈，仿佛完全拿虞钰没办法了，“没人害得了你，你会长命百岁。”
“那你呢？”虞钰突然话锋一转，他来的目的本就不只是简单吃顿饭，路行告诉了他一些事情，联系到以前的猜测，电话里不好说，他得当面向虞怀书求证。
虞怀书一怔：“我？”
虞钰看着他：“你也会长命百岁吗？”
虞怀书笑了下：“希望吧。”
有几分钟氛围安静下来，虞钰移开视线目眺远方，站在这个角度能看见市郊重叠朦胧的山脉，小时候家里带他们去爬过，他下山跑得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摔破口，是虞怀书哄着给他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