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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带着坦荡的骄傲，“没错，小九是我霍家认定的儿媳，我们全家都喜欢她，自然要护着她！但这跟她凭自己的能力竞选副主任，是两码事！”
“我们霍家，绝不会干涉组织上的正常人事安排。可我们也绝不允许，有人因为她的这层身份，就对她进行无端的诋毁和排挤！”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最后通牒般的警告，“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有谁在背后散播谣言，说我儿媳靠关系、抢功劳等不实之词传到我的耳朵里......那就别怪我阮佩芝，不讲情面！”
这一通连消带打，既有理有据地肯定了姜九梨的成绩，又光明正大地宣示了维护之意，最后更是掷地有声地发出了警告。
全程没有一句粗话，却气势十足，将首长夫人的气度和护犊心切展现得淋漓尽致。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阮佩芝这番气场全开的训话震慑住了。
阮佩芝说完，不再多看众人一眼，仿佛刚才那凌厉的气势只是幻觉。
她温和地拉起姜九梨的手，柔声道：“小九，走，跟妈回家。”
姜九梨看着未来婆婆为自己挺身而出，力排众议，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安全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嗯。”
阮佩芝就这么牵着姜九梨，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离开了互助中心。
她们刚走没多久，阮秋悦也从办公室里溜了出来，快步追上母亲和未来嫂子。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阮秋悦立刻挽住阮佩芝的另一只胳膊，脸上笑开了花。
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妈！您今天可真牛，太厉害了！简直就像那戏文里的穆桂英挂帅，威风凛凛！”
“把赵芳谢香云，还有那个和稀泥的刘主任，全给镇住了。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姜九梨也忍不住侧过头，看着阮佩芝依旧优雅从容的侧脸。
真心实意地，带着满满的感激说道。，“伯母，您今天......真的太帅了！谢谢您为我出头。”
阮佩芝看着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活泼，一个温婉，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她慈爱地笑了笑，拍了拍她们的手，豪气地说，“傻孩子，跟妈还客气什么？你们都是妈的好孩子，妈不护着你们护着谁？”
她心情极好地一挥手，“走！今天妈高兴，请你们下馆子，然后再去百货大楼，给你们一人买身新衣裳！”
***
自从阮佩芝到互助中心为姜九梨撑腰之后，整个中心的风气为之一肃。
刘淑芬见了姜九梨，脸上总是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绝口不提副主任竞选之事，只交代些寻常工作。
赵芳和谢香云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彻底蔫儿了。
远远看到姜九梨就绕道走，再也不敢在背后嚼半句舌根。
姜九梨乐得清静。
如今没了这些蝇营狗苟的烦扰，她可以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自己的“副业”上。
眼看着日历一页页翻过，距离五月十八的婚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喜悦和期待之余，姜九梨心里那根关于“债务”的弦也绷得更紧。
空间小金库里的数字虽然在稳步增长，但距离两万块的目标还有不小的差距。
她迫切地需要在结婚前，尽可能多地攒下一笔钱。
于是，她去黑市跑得更勤了。
风险虽在，但收益也着实诱人。
有时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就在她又一次乔装打扮，揣着些品相上乘的黄芪和柴胡样品，在黑市谨慎观望时，一个与众不同的买主主动找上了她。
那女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齐耳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墨镜。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周身散发着一股干练而沉稳的气势，与周围那些寻常交易者截然不同。
“同志，你手里的药材，能看看吗？”女人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姜九梨心里微微一动，依言将手里用油纸包着的样品递了过去。
那女人，人称梅姐
具体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
梅姐接过药材，动作熟练地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色泽和纹理，还掰开一小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味。
半晌，声音沉稳道：“品相不错，是地道的好货。你手里有多少？我都要了。”
姜九梨强压下心中的惊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要看您要多少，以及......价格。”
梅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欣赏她的直接，“价格好说，就按市面上的最高价。至于数量......”
她报出了一个让姜九梨，心脏漏跳一拍的数字，“这个数，你能吃得下吗？后续如果稳定，可以长期合作。”
这个数量，远远超出了姜九梨平时零散售卖的总和！
而且对方不压价，按最高价收！
姜九梨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真正有实力的大买主了。
很可能是有固定渠道，甚至是往省城或者更大城市供货的。
她盘算了一下空间里的库存和生长速度，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可以。第一批，两天后这个时间，在这里交货。数量是我刚才给您的样品同类药材，各五百斤。”
她报出的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爽快！”梅姐似乎很满意，重新戴上了墨镜，“那就这么说定了。钱货两清。”
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迅速约定好了暗号和交接细节，便如同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各自分开，汇入了人流。
从黑市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姜九梨只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心脏砰砰直跳。
这一单如果顺利成交，刨去成本，她至少能净赚五千块！
这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无疑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足以让她的小金库实现一次飞跃式的增长，距离还清霍冬临的钱目标大大迈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