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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斩杀陆昭华的那把凶器(第1/2页)
而在这种关键节点上,陆晴明对三百年前历史的追查,也许会成为破局的关键拼图。
时间在寂静的藏书阁里流逝得格外缓慢。
谢怀甚至已经靠着书架睡了一小觉,直到被一阵清脆的竹简落地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陆晴明正跪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片残缺的玉简。
她周围散落着十几个空掉的红木箱子,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翻乱的古旧文献。
谢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她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
“看到什么鬼故事了,连脸色都变了。”
陆晴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丹凤眼里此刻却布满了迷茫。
她将手里那片玉简递给谢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找到了陆昭华留下的东西。”
谢怀接过玉简,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
一行行带着凌厉剑气的文字在他脑海中快速浮现。
那是关于一套名为飞升十三剑的残缺记录。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蔑视天下的张狂,正是三百年前那位试图用剑劈开天道的剑仙本人的手笔。
陆晴明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在旁边的木架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剑痕。
“十三式。”
她低声自语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我梦中见过其中的三式,那种能把苍穹撕裂的压迫感,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谢怀将玉简收起,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的剑意本就脱胎于这套剑法,能梦见也不奇怪。”
陆晴明直接转过身,一把抓住谢怀的衣领,将他抵在坚硬的书架上。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不只是梦见那么简单。”
她盯着谢怀的眼睛,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我刚才翻阅了道门历代门主的起居注,发现了一个被刻意抹去的事实。”
谢怀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领,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调侃。
“陆姑娘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可不符合你大剑仙的身份。”
陆晴明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连带着谢怀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三百年前,斩落陆昭华的那位道门门主,正是方渡所在一脉的开山祖师。”
这句饱含着巨大信息量的话在空旷的第八层塔楼里不断回荡。
谢怀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脑海中那些散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根线彻底串联起来。
难怪方渡一个堂堂金丹巅峰的大长老,会被心魔种寄生得如此彻底。
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延续了三百年的因果报应。
当年那位祖师斩落了惊才绝艳的剑仙,沾染了无法洗刷的罪孽。
这份罪孽在时间的长河中演变成了心魔的种子,最终在方渡的体内生根发芽。
谢怀反手抓住陆晴明的手腕,一点点将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衣领上掰开。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道。
“看来今晚我们要去借的那把剑,来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斩杀陆昭华的那把凶器(第2/2页)
陆晴明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退开半步与谢怀拉开距离。
“方渡的贴身佩剑,很可能就是当年用来斩杀陆昭华的那把凶器。”
她看着谢怀那张仿佛永远都在算计着什么的脸庞。
“如果我没猜错,那把剑上残留着陆昭华的怨气,这也是方渡压制不住心魔的根本原因。”
谢怀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花的木窗,让外面新鲜的山风吹散屋里的沉闷。
他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乾空山脉,心里对那个狗屁盗剑秘境的恶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裴稻青是道门正统弟子。
陆晴明是剑仙转世。
还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处没有露面的许沉鱼,说不定也是当年某个妖族大能的后代。
这三个女人,加上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变数,全都被一根看不见的命运丝线死死绑在一起。
每一环任务,都是在揭开一段见不得光的陈年旧怨。
谢怀转过身,看着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陆晴明。
“所以第三关任务指定要盗取方渡的贴身佩剑,就是为了了结这段因果。”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陆晴明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晴明上前两步,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在谢怀的脸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对这种三百年前的秘辛如此了解。”
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贪财好色的男人,身上隐藏着比这整座藏书阁还要深沉的秘密。
谢怀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极具欺骗性的人畜无害笑容。
“我就是一个碰巧混进道门混口饭吃的散修,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陆晴明显然不相信他这套鬼话。
“你知道的比你说的多得多。”
她十分笃定地看着谢怀,连带着周身的剑意都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谢怀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有些僵硬的肩膀。
“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也没有用,徒增烦恼罢了。”
他凑近陆晴明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今晚配合我把那把剑弄出来,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一切的真相。”
【系统提示:羁绊目标陆晴明好感度上升】
【当前好感度:23提升至26】
【获得剑意感悟碎片一张】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谢怀的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谢怀不动声色地关掉面板,知道这女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信任。
陆晴明看着谢怀近在咫尺的侧脸,冷哼了一声,将那片残缺的玉简塞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今晚我要看到那把剑,如果它是当年斩杀陆昭华的凶器,我会亲手折断它。”
谢怀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那把剑是我拿来要方渡老命的铁证,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木质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古塔内回荡。
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在清微峰的上方堆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