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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完美地从多米诺面具上呈现。
除了面具，蝙蝠侠还拿出变声器，交给小玉。
“给我的？酷~”小玉从蝙蝠侠的举动里意识到其中代表着的含义，惊喜地摆弄变声器，像模像样地给自己戴好，忍不住得意，“现在我是不是也成为哥谭的义警了？”
“只是基本的防护，行动之前，衣服也需要换。”
从夜翼口中，以及哥谭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件里，足够蝙蝠侠大致拼凑出小玉的性格。
他深知，对这类孩子，堵不如疏。
从夜翼处理的这几次事件，都有小玉参与就能看出，防是防不住的。
与其让孩子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冒险，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底下。
“真的？我能跟着一起行动？好耶！太好了！我宣布，蝙蝠侠现在是我心目中第二喜欢的英雄了！”
看着小玉举着手转圈欢呼的兴奋模样，蝙蝠侠深深凝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当然，有些规矩是要提前定好的。
在这一点上，小玉也很清楚，不如说是把一套说辞背得烂熟于心。
“我知道，不碰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不滥用魔法、不做危险的事、不和陌生人讲话……”小玉竖着食指飞快地说道，没注意到蝙蝠侠在听到“魔法”二字时细微的反应，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补充，“凡事三思而后行，欲速则不达，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大的胜利。”数到最后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蝙蝠侠嘴角略微下撇，沉默几秒才问：“……你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龙叔跟我说过，但有些地方我还是不太明白……”注意到蝙蝠侠在看她，小玉故作轻松地耸肩，真不敢相信，有天她居然会这么说，“我的叔叔，一位来自东方的……考古学家。”
“他赞同你这么做？”蝙蝠侠指的是偷溜出来跟在义警屁股后这件事。
小玉眼神飘忽，整个人透着一股心虚：“准确的说……他还不知道我在哥谭。”
担心蝙蝠侠会临时反悔，小玉连忙想挽回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印象：“你放心！我全部伪装好了，用复制魔咒复制了另一个我留下来，而且他和老爹突然没了关于魔法的所有记忆，龙叔绝对不会发现的。”
蝙蝠侠凝视小玉几秒，不乱用魔法？
“……我不会自作主张给你添乱的，童子军保证。”小玉讪笑一下，双指并拢抵在额头前，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蝙蝠侠像是默许了，问起小玉提起一嘴，让他很是在意的话题：“失忆？”
说起这个，小玉原本因为能跟在蝙蝠侠身边行动而高昂的情绪也略微冷却下来：“我想，兴许符咒可以帮上忙，它们有着各种各样的魔力。”
用马符咒祛除外力，说不定就能让龙叔好起来。
蝙蝠侠面上不显，集体失去记忆并不常见，心里在想着之后联系扎坦娜。
“电脑会分析仪器里魔力的频率，一旦哥谭出现相似的波动，我们立刻行动。”
小玉收回看向营养仓的眼神：“那现在我们做什么？”
“等。”蝙蝠侠言简意赅。
好吧，这是她最想跳过，但每次又不得不必须体验的一环——等待。
起码她还可以探索蝙蝠洞里的奥妙，来看看义警的秘密基地里都有些什么怎么样？
——下一秒，小玉最后的慰藉也被蝙蝠侠无情掐灭了。
蝙蝠侠把她送到韦恩企业名下的酒店里，让人好好睡觉。
“明天上午十点，夜翼会来接你。”撂下这句的蝙蝠侠准备离开。
“好吧~”小玉故作不在乎地松开抓着蝙蝠侠披风的手，坐在柔软的床垫上颠了颠，“五星级酒店的床，肯定能做个美梦。”
蝙蝠侠最后看了一眼，从窗户跳了出去，融入到夜幕之中。
小玉在对方消失的瞬间，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趴在窗台上往外探头，哪里还有蝙蝠侠的影子。
小玉露出笑容，拿出一只小巧的耳机戴上，蝙蝠侠的披风上多了一个闪着微弱红光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