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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雨柔不会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来？”柳婉莹满脸疑惑看着关可可。
关可可紧紧握着柳婉莹的双手，再次开口，“雨柔，她出车祸了，现在已经……”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了。
她怎么能将这么残忍的事实告诉柳婉莹？
可她又别无他法，她的内心很矛盾。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柳婉莹终于慢慢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抬眼盯着她。
“你说雨柔出车祸了？然后呢？她在哪家医院住院？我马上就去看她。”
说话的同时，柳婉莹已经站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去。
关可可心痛难忍，心疼起身拥抱着柳婉莹，“妈，雨柔没了，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你、你说什么？”柳婉莹艰难张了张嘴，好半天却只能吐出这样的一句来。
眼泪顺着柳婉莹的脸颊滑落，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你说雨柔……她没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婉莹又接着问了一遍。
关可可紧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点点头。
她对于季雨柔的感情很复杂，心里也说不上伤心难过来。
但她心疼季羡和柳婉莹，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怎么能忍心看着他们伤心难过呢？
柳婉莹擦了擦眼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你和雨柔的关系一向不好，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到底把雨柔藏在哪里了？”
说话的同时，柳婉莹用双手狠狠揪着关可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知道柳婉莹难过，关可可也不责怪她，只是任由她揪着自己。
等柳婉莹发泄后，整个人无力靠在关可可身上，眼泪早已经流干了。
好半天后，柳婉莹突然平静开口，“雨柔的墓地在哪里？”
“在北城郊区。”
“带我们去看看。”
隔天，一大早。
柳婉莹和季羡都换上了纯黑色的套装，脸上挂着忧伤的表情。
关可可从房间出来，径直走向二人。
“可可，我们都准备好了，带我们去看看吧！”季羡先开口。
想到自己昨晚回家的情形，季羡偷偷看了柳婉莹一眼。
季羡昨晚下班回到家，佣人告诉他，关可可回来了。
他刚打算去看看关可可，就看见柳婉莹坐在客厅里。
柳婉莹的脸上挂着泪痕，一脸的忧伤让人看了就心疼。
想了想，他径直走向柳婉莹，“你没事吧？怎么了？”
柳婉莹没说话，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雨柔的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季羡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稍后，柳婉莹站起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怪不得那天，你让我上车之后，你又回去，你就是和他们说这些是不是？”
“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
柳婉莹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季羡低垂着头，目光闪烁，似乎不敢看柳婉莹一眼。
“呵呵……”柳婉莹自嘲笑笑，抬眼看向季羡，“你说不出话来了？那就是你知道了。”
“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就要骗着我一个人，我连雨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婉莹的情绪，终于在季羡面前爆发，再也无法控制。
季羡上前轻轻拥住她，“婉莹，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骗你，着实不想但你伤心，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季羡：“婉莹，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柳婉莹没在说话，而是起身上了楼。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季羡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思绪回到眼前，季羡侧着头看向柳婉莹，接着又看了看关可可。
二人都没说话，表情都异常的悲伤。
北城郊外某处墓地
车子停在陵园，季羡和柳婉莹相继下车，关可可也跟着二人下车。
“这边。”
话音落，关可可带着二人进入陵园。
走了许久，三人停在一块墓地前，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季雨柔年轻的面孔。
柳婉莹蹲在墓碑前，眼泪再次决堤，“雨柔，我苦命的孩子，你为什么会遭遇这些事？”
季羨和关可可站在后面，表情凝重，却说不出话来。
“雨柔，你……”
柳婉莹还在一句接着一句跟季雨柔说话，可季雨柔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关可可觉得异常的讽刺。
季氏夫妇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却在为季雨柔伤心难过。
之前要不是因为季雨柔和素煜合作，这个世界也不会变成这样。
大概这就是季雨柔的报应吧！
谁也无法改变事实的发生。
看过季雨柔之后，三人从陵园出来。
上车后，季羡突然出声，“可可，搬回家来住吧！雨柔不在了，我希望在你出嫁之前，你能好好陪陪你妈。”
季羡的声音好像沧桑了许多，所有的忧伤都藏不住。
柳婉莹一直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好，我回来住。”
她好像说，她不嫁了，就在他们身边陪着他们。
回到季家，柳婉莹表情木讷，眼眶通红，谁也没搭理就上了楼。
季羡幽幽叹息一声，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爸，您没事吧？”关可可出声安慰道。
季羡摇摇头，“我没事，我一早就知道了雨柔的事，我看你好像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你妈，多和她说说话。”
“我知道。”
季羡抬眼看着她，“可可，我知道之前你妈和雨柔，对你有些……”
“爸，过去的事就让它们都过去吧！我都不记得了。”
闻言，季羡笑了笑。
起身拍了拍关可可的肩膀，季羡深呼吸一口气，也上了楼。
眼看着晚饭时间就要到了，佣人恭敬走过来。
“小姐，要准备晚餐吗？”佣人似乎也看出几人的异样，并没有擅自做主。
“晚餐就由我亲自去做吧！你们帮我准备好新鲜的食材。”
佣人应了一声，接下来，就去替关可可准备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