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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痕。
布雷诺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他伸出手，指尖刚碰到伊利亚的手腕：“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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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伊利亚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布雷诺的风衣衣领，狠狠把人拽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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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诺被拽得失去了平衡，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撞在一起。伊利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知道的。如果你真的进去，我会在你烧成灰之前，把你拖出来。”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布雷诺望着他，忽然失笑，笑声越来越大，直到眼角都泛起湿意。
“你知道的，伊利亚。”他眼里的笑意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留下裸露的礁石和狼藉。“我早就不再是医生了。”
伊利亚愣了一下，攥着衣领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半晌，才像忽然意识到什么，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卸下来，指尖无意识替他抚平了被自己抓皱的领口：“……你就不能早点说吗？你故意的。”
布雷诺想了想，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嗯，毕竟机会难得，”他眨了眨眼，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年轻人不要总是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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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套。”伊利亚”啧”了一声，抬脚报复性的轻轻踢了一下布雷诺的小腿，转头望向那辆黑色的车。
“走吧。”他向布雷诺抬了抬下巴。“把这两个家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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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张标题是Aneurysm...不知为何屏蔽了结尾的两个字母，何意味啊泪目
第12章DoReMi
两人一左一右走向车门。伊利亚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借过一下，这车我们不开了。”
车里的“伊利亚”只是安静地望着他，没有任何反应。伊利亚拉开车门，抓住对方的衣领，把人从座椅里拖了出来。那具身体轻得不像活人，双脚擦过柏油路，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伊利亚把“自己”拖到路边，拍了拍手，回头看向驾驶座，状似恍然大悟道：“我就说，怎么追了一路都没追上。”
布雷诺抬起眼：“什么？”
伊利亚朝驾驶座里的“布雷诺”扬了扬下巴：“原来是你开的车。”
布雷诺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自己，沉默了两秒：“你有没有想过，也可能是你太难追了。”
“谢谢。”伊利亚点点头，“我把这当作夸奖。”
布雷诺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里面那个躯壳依旧扶着方向盘，像是还在等他的决定。他抬起手，在对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班了。”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补充，“继续赖在工位，会被保安请出去。”
说完便拽住自己的衣领，把人拖出了驾驶座。
“你兼职保安？”伊利亚
“为了双倍工资，我愿意。”
“双倍的不仅工资，还有双倍的税务…”
“啊你说的对，可恶的德国税法真是又臭又长，我绝对不要去那里工作。”
“你甚至还没来过德国。”
“所以我现在就可以确定，我绝对不会在那里工作。”
两人边贫嘴边熟练地把那两具躯壳塞进了吉普车里。
伊利亚拍了拍手，偏头指挥布雷诺：“客人已经到齐了，开始我们的欢送会吧。”
布雷诺拎着半瓶伏特加，酒液在瓶身里轻轻晃动，折射出一道夕阳的光。
“这玩意儿比汽油烈。”他低头看了一眼瓶身，“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着，他将酒液缓缓泼向车门。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的裂缝流淌，漫过方向盘，渗进座椅，空气里很快浮起一股浓烈的酒香。
伊利亚站在一旁，望着酒液一点点浸透车厢，笑了一声：“咱们这次可比上次讲究。”
布雷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上次条件有限。”
“也是。”伊利亚点点头，“毕竟当时忙着毁尸灭迹。”
布雷诺偏头看了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夕阳把他的轮廓烧得柔和，睫毛投下一层浅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