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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坐了起来。
接过薄欲递来的被子,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喝水。
“刚刚医生过来量过,还有一点低烧。”
薄欲的手心在他脑袋上贴了贴,“晚上再吃点药,明天就好了。”
陆烟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抬起眼,“杨叔他怎么样了?”
薄欲的神情微微顿了顿。
“杨叔……他在主驾驶,车祸伤的很重,手术一下午,刚刚脱离危险期,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情况。”
陆烟眼神颤了颤,心里有些不好受。
苏成德是冲着他来的,杨叔完全是被他拖累了。
好在已经脱离危险,不然陆烟心里不知道要有多愧疚。
看着陆烟轻皱着眉不吭声,薄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抬手摸了摸陆烟的脑袋,“等你好起来,我就带你去医院看他。”
陆烟低着头,盯着自己搭在雪白病床上的手指。
然后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是因为他而改变的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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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烟喃喃地说,“我没有看到过。”
这个措辞让薄欲心头一跳,“看到过?”
陆烟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有些话,他在出门之前,就准备好对薄欲说出口了。
他的来处,他的理由,还有,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陆烟鼓足了勇气:“薄先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薄欲低声一笑:“听到了。”
陆烟呆了呆,“啊?”了一声。
薄欲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子:“不是已经说过了?”
“听见一只小羊跟我说。”
“喜欢我。”
“好喜欢我。”
“………!”陆烟的脸一下就红了。
什么“好喜欢”!
是、有一点喜欢而已啦!
薄欲稍微俯下/身,直视着他,“所以,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陆烟认真点头:“嗯,不离开了。”
薄欲又道:“那跟烟烟求婚也会答应吗?”
“嗯……嗯?”陆烟本来含含糊糊的应,听到“求婚”两个字,一下抬起头。
什么时候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求婚什么的……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薄欲轻笑了一声:“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陆烟咬了下嘴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不说话。
答应就答应吧。
反正,也不是、不能考虑。
小羊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薄欲用气音笑了一声,过去在他开始泛红的耳朵上吻了吻。
那气息扑过来,陆烟不由自主激灵了一下。
“我还发烧……不怕传染给你。”
“这次腰不疼了?”
陆烟先是茫然,“什么腰疼……”
话音刚落,他就反应过来薄欲在说什么,伴随着一些模糊、潮湿而靡/乱的记忆,一同涌入陆烟的脑海。
几秒钟后,陆烟整个人流畅地滑进了被子里,用白色被单蒙住了脑袋,只感觉好像烧的更厉害了。
脸好热。
小羊脸皮薄不禁逗,一害羞就缩回壳子里。
薄欲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些“诱惑”,“饿不饿?让人给你去买了平时喜欢喝的那家鸽子汤。”
“要起来喝一点吗?”
“……”被子底下的脑袋毛茸茸地点了点。
薄欲把人从被子底下刨了出来。
陆烟为五斗米折腰,乖乖从被窝里出来吃饭。
脑袋还是有点晕乎,尤其是……还身残志坚的跟薄欲在车里“解”了一个多小时的药性。
陆烟觉得他现在能爬起来已经不是一般的幸运了,只是手软脚软,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陆烟本来想顺路跟薄欲坦白他是一个“纸片人”。
但是病房这种地方……
实在是太随意了,而且不知道薄欲听完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还是回家以后再说吧。
陆烟一边喝汤,一边问:“今天能出院吗?”
薄欲道:“晚上退烧了就可以。”
陆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打个预防针,让薄欲有个心理准备,“薄先生,等回家……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第77章完结(2)正文完
薄欲轻轻挑眉:“很重要的事?”
陆烟说喜欢他、愿意留下来,对薄欲来说已经是“最重要”的事了。
薄欲思索了一下,感觉陆烟大概是要跟他坦白那些“未卜先知”的由来,以为他的“特务小羊”终于肯说出他的背景,于是点头应下,“好。”
陆烟继续给他做心理预设,“……真相可能,会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这两天连续遭遇陆烟离家出走、陆烟车祸失踪这种“突发”事故,薄欲的心脏承受能力已经练出来了,自诩世界上已经没有他不能接受的事。
陆烟在医院里又待了一天,第二天下午烧完全退下去,又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薄欲就带着他回了别墅。
刚进卧室,陆烟的脚还没沾地,人就已经被薄欲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男人细密的吻紧跟着落了下来。
“唔唔……”
陆烟眼睁睁看着衣服从他的身上飞了出去。
其实等了陆烟回应他的心意,也没有多久。
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但薄欲也忍不下去。
陆烟实在让人食髓/知味。
前两次,一次是未经允许,一次是时态紧急,都不尽如人意,而这次终于水到渠成……连心意相通两情相悦都恰到好处,薄欲愈发肆无忌惮,陆烟一边哭一边骂他,手指哆嗦揪着他的头发颤颤巍巍让他滚出去。
“混、混蛋……”
“宝贝再骂几句……”
“………”
陆烟差点又晕过去,蜷缩躺在床上,连头发丝都湿津津的。
薄欲则是无比餍足的慵懒样,顶着半边被不小心打红的脸庞,起身去给陆烟热牛奶。
陆烟窝在被窝里,眯着眼看他。
喝过了一杯甜牛奶,才有了几分力气。
薄欲坐在床边,“烟烟想跟我说的很重要的事,是什么?”
陆烟想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掀一半顿住,然后表情愤愤穿上衣服。
身上一闪而过斑驳的痕迹。
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陆烟低声开口,“是关于……我的来处。”
听到他的话,薄欲眉尾不禁挑了挑。
“来处。”
这个说法很微妙。
一般都会说,我的“身份”或者“来历”。
“来处”这个词……
陆烟吸了一口气:“薄先生,我跟你,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可能会被当成天马行空的弱智,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