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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斯先生，你错了。”
沈丛摇晃着红酒杯，微笑道：
“生意场上讲究双赢，而我提出的条件很公平，对双方都有利。”
“双赢？公平？”
卢比斯被气笑了：
“你让我单方面地低价让利，你管这叫公平？双赢？”
沈丛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
“但你收获了索菲娅的绝对安全，不是吗？”
“沈丛！”卢比斯双眼爆发出浓重的寒意，“你简直卑鄙无耻！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当做筹码？”
沈丛笑了笑，他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有必要，他不会拒绝这种筹码。
不过，他刚才所说，其实只是一个玩笑。
“消消气，卢比斯，我和你闹着玩呢。”
沈丛给他倒酒，笑道：
“现在我和你说说我的具体想法吧。”
卢比斯皱着眉头，满脸狐疑。
但索菲娅这件事没说清楚，他也不可能就此离去。
因此还是耐着性子接过沈丛递来的酒，等着沈丛的下文。
“卢比斯，我需要你以低于市场价15%的价格向我供应设备。”
此话一出，卢比斯眉头顿时竖了起来。
不过沈丛双手虚虚往下一压，示意他冷静，同时抢先开口，不给卢比斯发火的机会：
“你别着急，卢比斯，听我说完！”
沈丛牢牢掌握着这场对话的节奏：
“据我所知，即使降价15%，你公司仍有20%的利润空间。”
“你！”卢比斯瞳孔骤缩。
商业调查，并不新鲜，但沈丛能调查到这么准确的数据，可不简单！
“重点不在于此！”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冷静，“单独给你低价，这是破坏市场，别的合作商会作何感想？我要是答应了你，就等于得罪别的合作商，这就等于我在自掘坟墓！”
卢比斯凝视着沈丛：“你也别说什么，你对外宣称以市场价购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采取这种方式，一旦真相败露，我公司将迎来灭顶之灾。”
沈丛摇了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面对卢比斯疑惑的目光，沈丛说道：
“你们公司的机器设备很顶尖，但这个时代发展得太快，昨天还在云端的人，明天就可能跌落泥泞。”
“虽然你们公司现在还没有面临很大的威胁，但也有危机意识，在不断寻求突破。”
“可目前为止，你们公司并未取得有效突破，没错吧？”
卢比斯眉头皱得更深。
沈丛说的这些不算什么秘密。
问题在于沈丛为什么要说这些？
“难道你有办法？”他脸上浮现惊讶之色。
沈丛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们华夏的顾氏集团，你知道吧？”
“当然。”卢比斯点了点头。
顾氏集团在材料领域处于全球领先地位。
卢比斯公司的机器设备想要寻求突破，在材料方面下功夫，无疑是一大捷径。
这次来华夏，卢比斯的目的之一，就是寻求和顾氏集团的合作。
不过他已经碰壁好几次，看起来合作希望很渺茫。
沈丛既然对他做了商业调查，那么这些情况肯定也知道。
此刻沈丛特意提及顾氏集团……
“莫非你能促成我和顾氏的合作？”卢比斯震惊地问。
“我可以试试。”沈丛微笑。
“你有几成把握？”卢比斯不淡定了。
“七成吧。”沈丛回答得相当保守，其实他觉得十拿九稳，但如果这么说，卢比斯可能反而不会相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
听到沈丛说有七成把握促成他和顾氏集团的合作，卢比斯都瞠目结舌，内心翻江倒海了。
卢比斯觉得，沈丛肯定在吹牛！
他可从未听过沈丛和顾氏集团有什么交集。
而这种跨国商业合因为风险较大，所以达成很难。
沈丛和顾氏集团没有深厚交情的话，凭什么让顾氏集团和他合作？
所以沈丛的七成把握，在卢比斯看来就是天方夜谭！
“你可以不相信。”
沈丛看得出卢比斯的想法，笑道：
“不过你不相信我，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卢比斯眉头紧锁，沈丛这句话可谓戳中他的痛点。
沉吟半晌，他说道：
“如果你能促成我和顾氏集团的合作，我可以考虑你刚才提的条件。”
啪嗒——
沈丛将酒杯放到桌上，脸上笑容略微收敛：
“可以考虑？卢比斯，你太敷衍我了。”
卢比斯沉声道：“低于市场价15%，这太夸张了，并且，即便你帮我促成和顾氏集团的合作，我仍然要面临别的合作商的不满……”
沈丛晃了晃手指：“卢比斯，这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了。”
“我帮你解决一个麻烦，换取低于市场15%的价格，这很公平。”
“如果你还要我帮你解决另一个问题……”
“那可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卢比斯沉默了。
良久，他才点了点头：
“好，你促成我和顾氏集团合作的话，我就答应你刚才提的条件。”
“很好，”沈丛再次伸出了手，“卢比斯先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这次，看着沈丛伸来的手，卢比斯没能再冷傲地无视。
卢比斯和沈丛握了握手。
然后沈丛和他简单聊了几句，就礼貌地下了逐客令。
本来卢比斯也没想多待。
不过他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直到坐车离开云栖苑，他也没想起，到底忘了什么呢？
沈丛透过窗户看着乘车远去的卢比斯，嘴角微扬。
卢比斯忘了什么呢？
当然是忘了索菲娅。
沈丛最后和卢比斯达成的交易。
是让顾氏集团和卢比斯合作。
至于远离索菲娅……
沈丛最后可是只字未提。
“所以美丽的索菲娅小姐，期待与你的下次相见。”
沈丛喝了一口香醇的葡萄酒，脸上挂满了笑容。
随后，他心念稍动，眼前就浮现一行文字。
【今日情报2……】
为什么不是今日情报1？
当然是因为，情报1刚才就看过了。
回云栖苑的路上，他接到林听晚的电话之后，就想到利用索菲娅和卢比斯谈合作。
但他当时想的，只是让卢比斯低价卖他一批机器设备，而非长期的低价供应。
因为他知道，卢比斯肯定会拒绝。
不过后来，系统的每日“小惊喜”和零点刷新的第一条情报，让他改变了主意。
“小惊喜”是——
顾氏集团正在攻克一项新能源难题。
而情报1则是——
他手里的暗金色晶体，能解决顾氏集团的这个难题。
那么，他就可以利用暗金色晶体，让顾氏集团答应和卢比斯的合作。
而能促成这个合作的他，自然就能让卢比斯做出巨大的利益让步。
所以开了外挂的他，在刚才和卢比斯的谈判中，从头至尾都掌握着主动。
卢比斯除了听他的话，没有别的选择。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今天剩下的两条情报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