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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等同于没说。
秦欢蹙眉望着桌上被吃剩下的药材根茎，将露儿抱到椅子上：“你这样的吃法，我可养不起你。”
不出半柱香，露儿就将她拿出来的五株药材尽数吃完。且看露儿的模样，显是对这几株塞牙缝的药材不够满意。
露儿绞着手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可是我不跟着你，会饿死的。”
旁人根本就不懂怎么喂养他，他被人当成商品摆在盘中售卖的时候，其实已经一周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陌生环境加上饥饿，他不得不恢复成原形。
若是秦欢再把他丢回拍卖行去。
他可能会成为第一滴在凡间饿死的玉凝清露。那样的话，三十一重天的老头儿以往喂给他吃的仙露仙草还有灵丹妙药，都得打水漂。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把秦欢吃穷，露儿鼓足勇气，伸出一根手指：“大、大不了我每天只吃一株药材……”
秦欢淡淡盯着他，不为所动。
露儿在秦欢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极不甘地咬了咬嘴唇：“我、我还可以治疗灵魂……只要我吃的饱。”
像是找到了自己留下来的理由，露儿道：“你的心里，还有那块石头里的，我都可以治，我很厉害的。只要有药材给我吃，能维持体力，我就可以治。”
“我暂时回不去…呜呜呜我再也不说你是坏女人了，别把我丢掉，会饿死的。”
心里的那位。
秦欢太阳穴突地一跳。
露儿看出来了，她心旁有方琴音空间，里头住着同她烙印了灵魂的小白。
她毫不迟疑道：“成交。跟着我，得听话。否则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倘若露儿能治好小白和焚焰。
花费多少药材，都是值得的。
闻言，露儿破涕为笑：“露儿会很听话的。你不方便带着我，可以把我收进空间戒指，老头儿也是这么干的。”
“嗯。”
秦欢应了声，心念一动。那白白胖胖的奶娃娃顿时化作了一滴软趴趴的水团子，消失在众人眼前。
水团子静静地蛰伏在昏暗的空间戒指里，一声只有他自己和戒指里的死物能听到的低喃声悄然湮灭：“女人腰间的铃铛，好像有种在哪见过的感觉……”
奶娃娃进了空间戒指，颜月瑶有些不舍。但既然是露儿自己提出来的，她也只能百无聊赖地不去多说。
“咳咳……”
床上，慕凌凡忽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他眼睫颤动，英眉紧蹙。咳嗽持续了片刻，慕凌凡蜷着身子睁开了眼。
他整个人面对门侧躺着，一眼就瞧见屋子里站着的不少人。看到秦欢瞥过来的冷淡眸光，慕凌凡心里咯噔一声，嘴角扯出个不自然的讪笑：“欢儿，你回来了。”
慕凌凡动了动身子，惊讶的发现浑身虽然还很虚弱，但丹田处已不疼了。
而且，体内那些乱窜的灵力也安安分分的在经脉中缓慢流淌，最终归于丹田。
不用说，慕凌凡也知道多半是秦欢的功劳。他张了张嘴，还未道谢，秦欢便淡淡道：“你自作自受，丹田又损。喝药只能麻痹疼痛，根除病症需要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