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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出来的人怎么处理？」徐四插嘴。
「全额报销扭蛋开销。」老廖拍了下大腿，「谁入选跨维度作战编队，所有装备由哪都通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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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正豪端着茶杯走过来，「我天下会出钱出人，配合你们。」
「漫威和DC那边的技术支援我负责协调。」布鲁斯站在角落开口。
托尼举起咖啡杯，「乾杯，祝人类不灭绝。」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松弛感中结束了。
老廖带着基地车控制枢纽和一箱子图纸，通过传送门离开。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李昂一眼。
「老板，万一我们打输了呢？」
「打输了就没客户了。」李昂摊手，「我也不想失业。」
老廖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传送门关闭后，李昂转向仍留在店里的托尼和布鲁斯。
「类魔样本的事。」
「我知道。」托尼放下咖啡杯，「那坨黑色玩意儿不能一直留在这地下七层。」
「那里的隔离设备是按异人界标准设计的，万一活性波动超过百分之二十，那层破合金墙根本挡不住。」
「需要转移到有星际级防护的设施里。」布鲁斯接话。
「哪都通在津门城郊有个防空基地。」徐三翻出手机上的加密地图，「三个月前刚升级完屏蔽层，是目前最合适的地方。」
「我跟着押运。」托尼举手。
「为什么？」
「第一，我要在自然环境中测试同化样本的活跃度变化。」托尼掰手指，「第二，我的反母盒装甲需要实战数据校准。」
「第三？」
「闲得慌。」
徐四看了看徐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行，明天深夜出发，低调行事。」
……
在津门某个别墅区的地下室里，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天下会的停车场正在装载一个密封容器。
「那就是让风正豪得到邪术的东西？」
王蔼拄着拐杖，声音像砂纸磨铁。
「爷，我们的人说容器周围有极强的能量封印。」王并凑上来，「那东西的规格比普通运输品高了起码三个等级。」
王蔼的手指在拐杖上轻敲，他被风正豪当众羞辱，那口气到死都咽不下去。
「联系龚庆。」
「又找全性？」
「老夫要那个容器里的东西。」王蔼转身，黑檀拐杖在地面戳出闷响，「风正豪能靠外物变强，老夫为什么不能？」
半小时后，全性代掌门龚庆接到了电话。
「王老，上次的事可不太愉快啊。」
龚庆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玩味。
「资源共享。」王蔼开门见山，「他们明晚转移东西，走津门城郊废弃公路段，我给你坐标。」
「你要容器，我要什么？」
「那些跨界来的外人带着不少好东西，你随便拿。」
龚庆笑了。
「王老爽快。」
「我调四个人，够了。」
……
深夜十一点。
三辆重型装甲车从天下会的地下停车场鱼贯驶出，汇入空旷的城郊公路。
车队保持六十码匀速行驶，前后各有两辆黑色SUV护卫。
中间那辆装甲车的货厢里，透明容器被固定在减震底座上。
容器内的黑色同化组织沉默着，偶尔蠕动一下。
主驾驶位，徐四叼着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副驾驶位，托尼穿着件黑色卫衣，双腿翘在仪表台上，眼睛闭着。
「斯塔克先生，你能把脚放下来吗？」徐四瞥了一眼那双沾着泥的运动鞋。
「叫我托尼。」托尼没睁眼，「而且不能，我正在和贾维斯同步数据。」
「用脚？」
「用脑子，脚只是放着舒服。」
后座上坐着两名哪都通外勤特工，表情紧绷，腰间别着改装过的扭蛋道具。
车队驶过一座废弃的高架桥，进入了城郊最偏僻的那段公路。
两侧是荒废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路灯早就坏了大半，只有车头灯照亮前方灰白色的水泥路面。
「前方三公里是检查点。」徐四看了眼导航，「过了那个口子就进山，再走半小时就到基地。」
话音刚落。
白雾从公路两侧的草丛中无声涌出。
它太浓丶太均匀，而且带着一股让人牙根发酸的腥甜味道。
「雾？」
徐四踩下刹车，车队减速。
前方能见度急剧下降。
十米丶五米丶三米。
引擎发出异常的抖动声，然后……
熄火了。
三辆装甲车，两辆SUV，同时熄火。
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全部暗掉，连车载通讯都断了。
「磁场干扰。」后座的特工拔出武器，「有人埋伏！」
托尼微微睁开双眼，瞳孔在黑暗中泛起淡的红光。
「贾维斯？」
「检测到强磁干扰源，来自周围六个方位。」
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耳中的微型通讯器里传出，
「判断为阵法结构，非科技手段。」
「奇门遁甲。」
徐四把菸头摁灭，透过车窗看向四周，右手下意识地覆盖武装色霸气。
「八卦迷魂阵，困人用的，配合攻击手段能把人活耗死在里面。」
白雾之中，传来尖锐的啸叫声。
半透明的灰白色灵体从雾中钻出来。
一只丶两只丶五只丶十只……
它们体型各异。
有三米长的蛇灵，有展翅两米的鹰灵，还有蜷缩成球状丶长满倒刺的刺猬灵。
每一只身上都缠绕着浓重的黑色怨气。
百年恶灵。
「又是王家的手笔，看来他们是真恨风正豪啊。」
徐四骂了一声，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第一只蛇灵已经穿透了装甲车的钢板。
它无视物理阻隔，直接钻进了后方那辆载着特工的SUV里。
「啊！」短促的惨叫从SUV里传出。
灵体附身。
「我去后面！」
徐四冲向那辆SUV，黑色拳头砸在钻入车体的蛇灵腰部。
武装色触及灵体的瞬间，蛇灵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剧烈扭曲，然后炸成一团黑雾。
但紧接着，三只鹰灵从上方俯冲而下。
与此同时，装甲车通风系统里涌入了黄绿色的气体。
毒瘴。
腐蚀性极强的瘴气顺着管道倒灌进车厢内部。
两名特工开始剧烈咳嗽，皮肤上冒出红色斑点。
雾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