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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娟最后还是被陈楚珊硬拉着带走了。
“妈,我电话里就跟你说过了,别来找南池,她不会给你好脸色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傻,那是白花花的钱,谁会真的不要,只要南池肯把你爸的遗产分给你一半,她就是叫我跪下我都愿意。”
陈娟以前装得与世无争别无所求是为了想有一天能进南家的大门,现在南胜天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当然不用继续装了,钱才是最实实在在的。
裴易霖站在一边没说话。
陈楚珊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裴易霖面前说这种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痛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一个妈妈。
屋内。
南池回到客厅后坐在沙发里,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形走了过来,“她是不是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陆伽深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不甘心等了那么多年却一场空。”
南池靠在他身上,垂低眼眸目光恰好坐在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以及上面的戒指,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戒指很搭配。
可她的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你帮我找个律师问问看该给陈楚珊多少钱。”
陆伽深低眸看着她,“你不是很讨厌她们?”
“是讨厌,但我不想给我爸的名声抹黑。”
南池并不是怕陈娟会继续来闹,她只是不希望爸爸日后被人落下话柄,至于陈娟,她确实没有资格拿一分钱,不过钱给了陈楚珊她也管不了她要怎么处置。
南胜天遗留下来的资产庞大,手续办理起来也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陆伽深依旧忙碌,甚至比之前任何一个阶段的时间都还要忙,起早摸黑,他们两个人坐下来一起吃一顿的时间都没有,躺在共同一张床上是他们唯一的交集。
…………
临近郊外的出租屋里。
徐子娇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控制住,看到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女人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南池扫了眼出租屋内的环境,眼睛落在她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地问,“你帮陆伽深做了那么多事,他就让你住在这种地方?”
她从来没有见过环境这么差的矮房,就像是贫民窟一样。
徐子娇看着她,得意地轻轻笑了下,“南大小姐,我早就跟你说了,陆伽深并不爱你,这种地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跟他在这个房子里翻云覆……”
最后一个字她没有如愿说出来,因为南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极其用力,徐子娇的脸都被扇肿了。
她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南池,“你还敢打我?”
“你跟我说敢不敢挺没意思的。”南池的声音冷沁,“你觉得这个时候你来挑衅我,是能让你成就感倍增还是嫌自己不够惨可以再添一笔?”
徐子娇死死地咬着唇,咬牙切齿地道,“南池,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也是千金大小姐出生,但几经波折,家道中落,她流连辗转各种男人身边,现在身上有的只有落魄的风尘味道。
南池笑了声,“好啊,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怎么为了你不放过我?”
这个出租屋的卫生条件很恶劣,脏乱差到连个落脚都很勉强,更加别提坐的地方,她只能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子娇,形成的气势更盛。
徐子娇极其不甘心。
“南池,你就要完了,你以为你还能这样风风光光多久?我要是你就好好巴结巴结我,说不定到时候我还会跟他吹个枕边风,让你不至于太过凄惨。”
南池的五官冷艳尊贵,她的神色没有起伏,只有冷冷的色调。
“我查过你的账户,你替他办事,他好像也没有给过你多少钱,就当你跟他有染好了,你为爱发电,心甘情愿付出,不过……你觉得以你的剩余价值会让他不惜为了你跟我翻脸么?”
她低头转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脸蛋的表情无法形容,声音轻描淡写,又像是锋利的刀锋架在她的脖子上,“徐子娇,你没有这么值钱,今天就算你死在这里,他也未必会来给你收尸,多看你一眼。”
徐子娇的脸色煞白。
南池抬起眼瞥着她,见火候煽动得差不多了便进入了主题,“他把你送去张丰身边收集罪证,还有别的人吗?”
张丰无疑是董事会里面跳脚跳得最厉害的,但反对陆伽深的董事也不止他一个。
她想查清楚现在整个董事会还有谁不是他的人,还是……全都是他人了。
徐子娇没吭声。
南池懒懒地动了动眼皮,“我劝你最好是说出来,不然在这种犄角旮旯地方死个人也不是多大的事,首先你得留着这条命才能再见到他跟他告状,明白么?”
徐子娇默了半天才回答,“没有,他只让我去跟张丰。”
平心而论,徐子娇还算是年轻貌美,而且越是扎在男人堆里就越是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张丰那种老色鬼,轻而易举地就被勾引了,丝毫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南池又问,“他承诺给你了什么好处?”
徐子娇又露出来刚才的那种表情,“以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他给我好处。”
南池嗤笑了一下,俯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懒洋洋地撩起她的红唇。
“不是我喜欢侮辱你,只是他好像有洁癖,如果他真的看上了你,就会把你圈起来当金丝雀情人养着,而不是把你当成玩具一样送出去给别的男人玩。”
谈不上信不信任,只是单纯从了解他的习惯出发思考,他不可能跟徐子娇有男女关系。
稍微停顿了下,她继续说,“他没给你什么好处,看来,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捏在了手上?”
徐子娇的脸色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南池将她的神色收进眼里,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陆伽深甚至连甜头都没有给过她就已经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办事了。
用最低的成本做最有效率的事,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她也毫不讶异他有这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