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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对珍珠耳钉。
有那么零点一秒她还在想会不会是戒指。
这个念头跳出来时她觉得有些荒唐。
她在想什么呢?
她望着男人英俊又沁出薄汗的脸庞,抬起精致的下巴,“陆伽深,你以为你欺负了我,随便买个礼物就可以讨好到我?”
“这是我自己做的。”
南池狐疑,“你做的?”
陆伽深看着她的小脸,“珍珠是我去海底采的,刚好我认识一个设计师朋友,就让他帮我做出来。”
南池这才把珍珠耳钉拿到眼前仔细瞧了瞧,款式确实跟外面那些品牌不太一样。
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别致感。
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
小巧又不乏奢华,古典的元素能稍微中和她的本身携带的贵气,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更为平易近人些。
“你自己去海底潜水采珍珠?”
但转念一想,他要是水性不好那一次怎么能把她从海里捞起来。
南池抬头望着他,“这对耳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在你变成我的女人之后。”
他没说谎,这不是外面品牌店买的,制作起来肯定需要时间。
陆伽深比她高很多,站在她前面恰好挡住了光线,她的脸蛋笼罩着一层朦胧,“我帮你戴起来。”
“这儿没镜子。”
“有我。”
“那行,你戴吧。”
陆伽深把珍珠耳钉从锦盒里面拿出来,低头凑近她给她戴上。
不知道是他没有给做过这种细致活还是故意的,他戴了很久没有戴上,南池的脑袋像是埋在他怀里,周遭也只能闻到来自于他身上的气味。
全部钻进去她的鼻子里面,她忽然想起昨天的几个片段,呼吸紧了紧,她催促道,“好了没有?”
陆伽深盯着她的耳垂渐渐染上了粉红色,唇畔缓缓勾起。
“嗯,好了。”
南池看不到只能抬起手指摸了摸,说不上来的感觉。
虽然不是什么价值昂贵的珍珠品种但一想到这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就觉得物超所值。
风吹乱她的长发,她抬手撩了撩,笑着问,“好看吗?”
陆伽深注视着她的笑容,勾了勾唇,“好看。”
果然是无趣无味的男人,夸她只会照搬原话,不过她本来会看上他就是因为他给足了她想要的安全感,而这安全感多多少少也跟他的性格有关。
想到了这里,南池便对着他眨了眨眼,红唇拉开浅笑,“我当然好看了。”
陆伽深的笑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投入他的心间,缓缓荡漾开来。
夕阳作为背景,她的眼睫毛纤细而卷曲,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容璀璨,仿佛不知世间何为苦难荆棘。
他抬起手掌摸着她的柔软的脸蛋,“是不是不生气了?”
从昨天到在这之前,她都传递给他一种她很生气的讯息。
他当然知道他在她昨天霸王硬上弓的事生气。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陆伽深问,“收了我的礼物还要继续生气?”
南池挑了挑细眉,“不然我还给你啊。”
“我送出去的礼物从来就不回收。”
他的手落下滑至她腰间,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扯到了面前。
南池盯着眼前男人的俊容,心头一软,伸出双手抱住他,脸蛋趴在他胸前,他的怀抱温暖,这一刻的惬意让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你自己都说了我以前就没有多喜欢他,更加别提他现在劣迹斑斑,我随便拎出来一个别的男人都比他好。”
她这样说的意思大致是想表达裴易霖已经不在她的选择里面。
陆伽深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眯了眯眼,“你还有别的男人?”
南池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又吃醋了。
她没有及时的反驳陆伽深下意识就低头吻下去。
深吻作毕,他给出了评价,“吻了你这么多次,你的吻技也没什么进步?”
南池板起小脸,“你在跟我炫耀你的吻技多好,是不是身经百战从女人身上学会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他。
陆伽深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没有身经百战。”
南池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跟你前女友交往到什么地步?”
陆伽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噪音微哑,“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直觉告诉她好像是这样,不过她还是觉得他在某些方面无师自通得太过高超。
她眯了眯眼睛,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踹下去。”
陆伽深笑了笑,“你这么凶,我怎么敢骗你?”
南池小小地哼了下。
陆伽深单手扶着她的脸吻了起来。
晚霞为幕,男人高大颀长,女人美丽纤细,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唯美得像是电影里处理过的镜头。
…………
晚上八点多,他们回到了南山别墅。
两个人下车,肩并肩一起往屋内走进去。
刚路过花园,刹那间,南池脸上的表情顿住。
她慌张地叫了一声,“爸爸……”
南胜天站在他们面前,也不知道刚才站在这里多久了。
他的目光落在年轻的男人身上,沉如暗渊,“跟我上来。”
陆伽深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起伏,看上去跟平常无异,准备进去。
南池抬起脚步,南胜天看着她,苍老的声音难得多了点严厉,“你站住。”
她蹙了蹙眉,“爸爸……”
陆伽深握了握她的手,安抚着,“没事,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难道爸爸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楼上,南胜天的书房。
陆伽深挺直的身形站在书桌前,淡然如水,“南董。”
南胜天是常年忙碌于工作,可不代表他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了解,如果是她一时兴起,那便不能说明什么,但眼见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想要告知他的意思,他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