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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伽深勾起了唇畔浅笑,“你放东西就喜欢放那几个抽屉,很难找出来?”
南池当时好不容易把戒指摘下来了,心情混乱复杂,也没有多想随便拉开个抽屉就扔了下去,要是现在问她估计她也是想不起来具体扔在哪个抽屉里了。
“戒指戴上,嗯?”
南池盯着戒指的视线往上挪动,落到他俊美的五官上面,“你爱我吗?”
陆伽深的眼神沉静深邃,每个字像是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才说出来,“我不想骗你,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不过如果你希望我爱你,以后我会为了这个结果努力,也会做到。”
“……”
静了静,他看着她的眼睛,“我需要你陪伴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妻子,我会照顾你宠你,对你忠诚,这辈子我唯一仅有你一个女人。”
南池没说话,也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给出回复,就听见她轻轻的声音问,“你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万一将来有一天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呢?”
陆伽深抬起手掌抚摸着她的脸蛋,眸深如黑墨,每个音节都像是要敲在她的心尖上似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你的,只会属于你。”
他说完后南池又不说话了。
而这样的沉默并不是他想看到的,陆伽深盯着她的眸光异常专注,“南池,嫁给我。”
南池望着眼前男人英俊如水的面容,呼吸颤了颤,咬着唇,“我要是不答应呢?”
陆伽深执起她的手,“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会放开你,更不会让你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要是你觉得等到你又老又丑再嫁给我会比较开心的话,我也没有意见,反正你是我的。”
“陆伽深!”
“嗯?”
南池瞪他,“你说谁又老又丑?”
男人的回答机智敏捷,“当然不是你。”
南池鼓了鼓腮帮子,“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的。”
陆伽深低眸,缓缓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她低头看着戒指戴上来的速度,心脏跳得比那次在公寓里还要快。
也许是经历了这次的事,让她更加笃定些什么。
陆伽深抬头看着她的脸,“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不要把戒指摘下来?”
南池轻哼了下,“这个要看你的表现。”
“结婚后,我的表现只会更好。”
男人摊开手,轻笑问道,“既然准备结婚了,南小姐,我的戒指呢?”
南池看着他的掌心,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提起过结婚好多次了,后面她越听着就越没有感觉,就像吃饭睡觉差不多,至于戒指,她当然是没有准备的。
陆伽深再次把手机伸进去裤袋里,这次掏出来一个暗蓝色的小盒,“我已经给自己准备好戒指了,你帮我戴上。”
“……”
倘若她真想要结婚的话,肯定会提前给他买戒指的,但她一直在纠结,当然就没有去买戒指了,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这男人自己都把戒指准备好了。
南池低头看着戒指,跟她那个钻戒是同一个款式的,但他这个是男款的,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她在发呆,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抓着她的手把戒指戴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陆伽深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好了,我答应你的求婚。”
“……”
南池给他气笑了,“陆伽深,不带这样的。”
“你不是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陆伽深不觉得这个流程有什么问题,淡淡地说,“既然我们已经谈妥了,你也答应了,你现在不嫁给我,难不成是真的想等到人老珠黄了再嫁给我?”
“……”
南池问,“你该不会连领证的时间都选好了?”
“就这几天。”
她睁大了眼睛,“你让我这么草率就嫁给你?”
陆伽深勾了勾唇角,“我们睡了无数次,你爸同意你嫁给我,我也跟你求过两次婚了,哪里还草率?”
南池一阵语塞。
陆伽深见她动了动唇想再说点什么就俯身吻住了她,不想让她再说出来不中听的字眼。
男人高大挺拔,女人被他抱在怀里显得无比纤细柔软。
如血的夕阳落在他们拥吻在一起的身影,唯美浪漫得像是电影处理过的镜头。
————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南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
她的手摸了过来就接起,闭着眼睛问,“谁啊?”
她蓦然打开眼睛,同时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打电话给她的人是沈茗的妈妈。
“岚姨,你慢慢说,茗儿怎么了?”
楼下客厅。
陆伽深刚吃完早餐准备去公司就见她神色匆匆地下来,现在才八点,如果没事的话她是不会醒得这么早的。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南池只是匆忙换了身衣服,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梳理,她一边用手指梳着头发一边说,“我要出去。”
“去哪?”
“沈家。”南池走到玄关处换鞋,脸色并不好看,“茗儿出了事,我要过去看看。”
陆伽深看着她,“我送你过去。”
南池把鞋穿上后说,“不用了,你去上班,范易送我回去就好,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走出去了。
沈家别墅坐落在市区的繁华地带,距离南山别墅不远,很快就到了。
因为南池经常过来,沈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她,见到是她的车直接就放行了。
南池让范易在车上等她。
一进去就看到整个客厅沙发都坐满了人,沈氏夫妇,唐氏夫妇,还有两个生面孔的,应该是唐家那边的亲戚,她不熟悉,她按照顺序叫了一圈后落在唐时身上。
然而唐时并没有看她,身上的衬衫也不如平时整齐,微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漠阴寒的气息,下颌线骨绷得很紧。
南池蹙了蹙眉,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副生人勿进的极端阴霾表情。
她移开视线,低声问道,“岚姨,茗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