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这怎么就是演的了啊?”南池的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委屈地说,“你被砸一顿就知道有多疼了。”
富贵娇养出来的身体,痛感自然比别人强很多,他再清楚不过。
陆伽深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转而往下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或重或轻地捏着,娇生惯养的身体自然连同手指都是白皙娇嫩的。
南池在他怀里扬起脑袋,望着他好看的下巴,“陆伽深,你给我讲讲故事,唱歌也行。”
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呆一个晚上是不可能的,有他陪着身边那就不像是在住院了。
陆伽深说,“我不会。”
他又不是演员,没有她具备的那些才艺,而且他本身就不擅长这些。
南池想想也觉得是,他这么古板无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唱歌。
南池的双手圈着他的腰,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是靠在他怀里的,“那你说点什么,我想听你的声音。”
病房实在是太静了,又没有带书过来可以念,那些都是文件,她才不要听那些呢。
陆伽深低头看她,“你还不困?”
她撇了下嘴,“腿疼。”
她没有说谎,她的腿是真的疼,虽然到了这会伤口的疼痛已经比白天弱了些许,她也表达得夸张了些。
南池在包扎伤口的时候陆伽深还没有来,所以不知道她的伤口有多深,但他问过医生了,伤口不算特别深,伤口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又不能打麻醉,也不能一下子就好起来,只能忍一忍。
他盯着她脸上白白柔柔的肌肤,心里一动就亲了下去。
“你干嘛呢?”
“你不是说腿疼,我亲亲就好了。”
南池笑了。
“你占我便宜的理由还真是花样百出。”
就在这方面他很积极,别的方面他都温温淡淡的,哼,男人!
不过两个人还是腻腻歪歪地亲了一会儿才准备睡觉。
病床睡两个人有点挤,她都是习惯睡双人大床的,但有他在身边,她觉得很温馨。
翌日早上。
在征求医生的意见后,南池才能被批准出院。
毕竟她的伤除了换药需要医院外,住在医院跟在家是一样效果的,所以在家里静养就可以了。
一个男医生还热情好心问她,“南小姐,需不需要给您配置轮椅或者拐杖呢?”
陆伽深干脆利落地把南池抱了起来,淡淡地道,“不必。”
她连回答医生的机会都没有。
范易开车,从医院到车上,再从车上到南山别墅,都是陆伽深抱着她,充当她的人工轮椅的。
刚回到家,南池第一件事就想要洗澡。
她没有很严重的洁癖,不过她身上现在好像到处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她很不喜欢。
陆伽深抱着她直接来到楼上她的卧室,将她放在了沙发里。
南池看着他的脸,“你今天就留在家里陪我,别去公司忙什么工作了,工作是做不完的。”
他连昨晚呆在医院都还要工作,平时就更不用说了。
男人笑着应了她一个好字。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南胜天,通话内容大概是告诉他南池的伤势不严重,让他别挂心。
南池望着他挺拔的侧影,听着他有条不紊地跟爸爸讲话。
思维有点散开地想,原本她以为爸爸最中意的女婿是唐时,可有时候看着爸爸对陆伽深的态度,让她觉得爸爸好像对陆伽深也挺满意的。
唔,认真来说,他的确是挑不出来毛病的好男人。
再往长远的方向想,跟他结婚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优点多,缺点少。
见陆伽深把手机收了起来,她便说,“你帮我从衣橱里拿一套睡衣出来,绑带款的。”
“你现在要洗澡?”
南池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我昨晚没洗澡,感觉全身都是臭哄哄的。”
其实她身上一点都不臭,也没有味道。
但她是个爱干净的人,总觉得不洗澡就有味儿。
陆伽深走去打开她的衣橱,从里面拿了一套淡紫色的棉质绑带睡衣,然后走到她面前把睡衣放在她怀里。
他俯身抱起她,“我帮你洗澡。”
南池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洗……澡?”
他要帮她……洗澡?
陆伽深已经将她横抱起来,淡然地道,“就当做是你受伤的福利。”
南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盯着他的脸问,“是你的福利还是我的福利呀?”
男人轻笑了一声,“我的。”
南池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他能帮她洗澡是他的美差好吗!
陆伽深把她抱进去浴室里面后放下来,睡衣放在架上。
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又从浴镜前面找来了一个发圈,细致地把她散开的长发全部绑了起来。
比她自己洗澡都想得周到,耐心又细致。
本来南池觉得他帮她洗澡没什么,她哪里他没有见过,可当他从容不迫地抬起手指给她解开衣服时,她还是止不住地害羞了起来。
他在给她脱衣服,她的身体不能动,她突然无措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这个角度她的眼睛只能看着他,不得不说,他这张脸长得还真是挑不出来什么毛病,难怪那么招女人。
但陆伽深并不看她,专心致志手头上的动作。
南池觉得,因为没有那种气氛,单纯脱衣服就有点干巴巴了,她很尴尬……
等到陆伽深把她剥干净放进去浴缸里面时,她全身都泛着一层粉红色,热水也冉冉升起了雾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架在浴缸边沿,避免伤口弄到水,漆黑的视线再回到她的脸庞。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热气,女人的脸蛋如同蘸上了胭脂,水媚粉红到不像话。
南池坐在浴缸里面的姿势注定她不能怎么移动身体,只能双手挡在前面,却觉得显得有几分扭捏的刻意,然后她就放下来了。
反观陆伽深他心无旁鸯地给她洗澡,衬托之下,她好像才是那个想入非非的人。
她要不是见过他最疯狂的那一面,就会相信他现在这副柳下惠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