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南池笑了声,但这笑不及眼底,“裴少,这才是你的风格,所以像刚才那样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姿态以后都不要再表现出来了,怪恶心的。”
裴易霖一楞。
她眼底的厌恶不喜丝毫不掩饰,对待他的态度连陌生人的不如。
可在这一刻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在订婚宴上他没有跟楚珊告白,她现在是不是已经他的妻子了?
陆伽深淡淡地道,“裴少,我听说裴董最近把公司一点一点地放给你经营,如果在这个关口你出了什么篓子,裴董大概会重新审视你的能力,你的东西迟早还是你的东西,就是不知道会晚了多久。”
裴易霖的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南池,转身就走。
陆伽深朝她走过去,顺手将她往里面带,把门关上后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给我。”
南池懵了懵,“啊?”
“你让他气傻了?”
“没。”南池撇了撇嘴,“我只是不高兴他说你说得那么难听,他有什么资格说你,他要不是投胎投得好都还没有你优秀能干,哪来高于你的优越感?”
中肯点来说她最多只是给了陆伽深一条梯子,能到达哪个高度完全取决于他自己,跟她的关系不大。
南池抬眸,才发现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漆黑的眼神格外地深邃黑暗,“怎么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什么脏东西吗?”
陆伽深低头凑近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沙哑醇厚,“我尝尝你嘴里是不是有糖,不然怎么会讲话这么甜。”
“……”
紧跟着,密密麻麻的吻覆盖而下,一分钟后,他把她压在沙发扶手处,咬着女人的耳朵,温烫的热度灼人,“晚上我住在你的房间里好不好?”
“……”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故意问她好不好,她难道是可以说不好?
不过……
南池被亲得意乱情迷,磕磕绊绊地问,“你……今天不回去吗?”
他没有带行李来,他也没说要等她一起回去,因为她肯定没有办法及时走的。
陆伽深的笑声从喉咙里深深溢了出来,温柔得蛊惑人心,“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走的,现在改变了主意,你迷住我了,我走不了。”
“……”
两个人在沙发亲腻了好久陆伽深才拉着她坐起来,摊开她的手心,把项链放了上去。
南池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睁大了眸子,惊讶地看着他,“你从哪里找到了啊?”
“在她的房间里找到的。”
“你刚才就是去拿吗?”
男人嗯了一声,“她看你很在意这条项链想多藏几天再还给你。”
南池一边检查着手心的项链,一边问,“她把项链还给我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白晓玲当然不可能会承认是她私藏项链。
“不是她自己还给你,随便找个人假装捡到送去酒店前台或者剧组,就可以坐实你冤枉她偷拿你项链。”
南池明白了。
然后白晓玲还不肯第一时间交出项链,故意再让她多急几天。
“她的心思真的好阴暗。”
陆伽深语气淡淡,“她在那种家庭环境长大,也不奇怪。”
南池觉得出生不是借口,寒门子弟逆袭的例子比比皆是,以前在学校读书多的梅花傲骨,只能说她自甘堕落罢了。
南池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薄唇掀起了浅弧。
因为陆伽深只是打算来呆一天,所以并没有带行李过来,自然就没有换洗的衣服。
他打电话让范易去买一套衣服送过来。
晚餐他们没出去外面吃,是叫了酒店的套餐。
陆伽深比她先吃完,然后一直在打电话。
南池吃完饭后刚好范易就把他的衣服送过来。
她对男人说,“你先去洗澡,我还要运动会。”
今天吃了太多东西,她过意不去,又懒得出去走路运动,就在房间里面做瑜伽好了。
陆伽深俯身直接抱起她,“一起洗。”
没有给她说不的机会,抱着她走进去浴室里面。
一起洗的后果可想而知,南池在浴室里面被结结实实地欺负了一顿。
加之,分开了一个星期,都能成为他逞凶的理由。
等从浴室出来,南池被他扔在了床上,这床弹性极好,被这么一扔也没觉得不适,她不喜欢床太小,喜欢大一点的双人床,即使她自己一个人睡也是一样,跟着她的人都熟悉她的习惯。
她以为结束了,从床上爬坐起来,有点疲劳地揉了揉脸,“你今晚没事做了吗?”
陆伽深的薄唇勾勒出笑,“你啊。”
南池皱了皱鼻子,连忙摇头道,“你还来,你够了,我不要了,我……”
他掐着她的脸就吻了下来,将她抗议的音节全部吞噬了进去。
“不够。”
无休止的沉沦,极尽承欢。
翌日。
南池醒过来就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顺畅,比溺水的那种感觉稍微好一些,等她打开眼睛才知道自己整个人紧紧地被他勒在怀里,像是睡在他身上一样,整张脸也是埋在他胸前。
难怪她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头顶是是男人低哑的声音,“醒了?”
南池抬头望他。
显然,他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眼底清明没有一丝朦胧。
陆伽深的生物钟很准确,是不可能赖床的,只不过她整个人差不多躺在他身上,他一动肯定会吵醒她的,而且今天也不用去公司,他就陪她继续躺着了。
他抬起手掌摸着她的脸庞,“早餐我打电话叫人准备好了,你醒了就起来吃,吃完想睡再睡。”
南池慢慢地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全身也很干爽,像是被擦洗过了。
她轻轻地哼了哼,倒是符合他一贯的做派。
事前诱哄,事中禽兽,事后温存。
她抬起手指梳理自己的长发,声音微微沙哑,“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
要不是他勒得她不能好好呼吸,她是还要继续睡的,毕竟她昨晚那么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