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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陆原像往常一样走进天盛大厦的大堂。他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西装套裙的女人站在前台旁边，正在跟前台小姑娘说着什么。那个女人背对着他，但从背影来看，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晨光中泛着栗色的光泽。她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爱马仕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而张扬的气场。
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表情有些紧张，声音也有些发紧：“秦小姐，我真的没有预约。要不您稍等一下，我帮您问问沈总有没有时间？”
“不用问了。”那个女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艳丽的脸庞——正是秦曼妮，“我直接上去找她就行。”
她转过身的时候，正好跟陆原打了个照面。她看到陆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陆总，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陆原看着她，表情平静：“秦小姐，你来天盛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秦曼妮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就是想跟沈总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合作？”陆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秦氏跟天盛之间，还有什么合作的可能吗？”
“当然有。”秦曼妮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秦氏换了负责人，我也想跟天盛重新建立一下关系。”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他当然不会相信秦曼妮说的话。她突然出现在天盛，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合作。她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但她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打探消息？还是想传递某种信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提高警惕。
“沈总在顶楼。我带你上去吧。”陆原说。
“那就麻烦陆总了。”秦曼妮微微一笑，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曼妮站在陆原身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花香和麝香的味道。她转过头，看着陆原的侧脸，笑着说了一句：“陆总，你知道吗？我哥哥经常提起你。他说，你是他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对手。”
“替我谢谢陈副总的夸奖。”陆原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我哥还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很想跟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聊什么？”
“聊合作。”秦曼妮说，“我哥说，与其斗得两败俱伤，不如坐下来谈一谈，看看有没有共赢的可能。”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想到，陈永华会让秦曼妮来传递这样的信息。陈永华想跟他谈合作？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但他知道，陈永华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他提出合作，一定另有图谋。
“我会考虑的。”陆原说。
电梯到达顶楼。门打开，陆原带着秦曼妮，走向沈清雪的办公室。他敲了敲门，推开门，看到沈清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观。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陆原身后的秦曼妮，她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秦小姐，你来干什么？”
秦曼妮微微一笑，走进办公室，在沈清雪对面坐下：“沈总，别这么紧张嘛。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