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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道：“大叔啊，你能帮我回一条短信么？”
摊主道：“你说吧，回什么内容？”
“把你孙女带回来吧。”二毛道，“就回这句话就行。”
摊主操作手机，帮二毛回了一条短信。短信发出去后，不大一会儿，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不是说今天做手术么？”摊主一字一顿地念给二毛听。
摊主最开始觉得二毛很奇怪，甚至认为他的这个手机是偷来的。现在看二毛和对方能对上话，便打消了疑虑。
“大叔，再帮我回一条。”二毛道。
“好啊，你说回什么？”摊主道。
“你就说——”二毛想了想，“陈医生说计划有变。快把你孙女带回来吧。”
摊主继续编辑短信并发出去。
“行吧。”很快手机又回过来一条短信。
短信的交流已经完成。摊主把手机还给二毛。此时二毛已经吃光了一个鸡蛋饼，但是完全没有吃饱。见摊主的盆里还有一点面糊，就叫摊主再做一个，还多加了几根香肠。
记忆里二毛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钱，这种挥霍让二毛很满足。
二毛也不在意冷风灌到嘴里，回去的一路上，捧着热腾腾的鸡蛋饼，把第二个加了料的鸡蛋饼也吃得干干净净。
回到房间，二毛有些犯愁。由于刚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能闻到非常冲的血腥味。门口，客厅，卧室各躺着一具尸体，半间房子的地上都是血，处于一个半干的状态，踩上去再抬脚，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里间的卧室，小女孩又大哭起来。
简直是一团糟。
二毛先是奔到里间卧室，抱起小女孩。小女孩啼哭不止，显然是饿得厉害。
二毛满屋子找，找到了一些奶粉。奶粉并不是幼儿专用的。不过没什么问题，二毛单独带小女孩的大半个月，也没怎么喂她幼儿专用的食物。
二毛烧水，冲奶粉，喂小女孩。来来回回地跑，踩得整个房子的地上都是血脚印。
喂饱了小女孩，二毛开始整理收拾这个房间。
二毛先把三具尸体集中放到男人和女人的卧室。二毛昨夜几乎没怎么睡，来到这里又经历了生死搏斗。刚才连吃了两个鸡蛋饼，此时血液主要集中在胃部，正是最疲惫的时候。搬动两个成年人的尸体，实在是难为二毛了。搬完了尸体，二毛出了一身虚汗，里面的衣裤都被汗水浸湿了。
二毛接下来开始收拾地面。这更是难事儿。二毛并不太了解那些洗涤剂，胡乱地每瓶都挤了点，一个小时下来，搞得整个地上都是一种奇怪颜色的泡沫。
二毛看着累了一个小时而更为严重的一地狼籍，实在想放弃。
突然，从入户门处传来一阵响动。
听到声音二毛一激灵。急忙从后腰里掏出气枪。这是准备好的，气枪早已被装好了钢珠，泵好了气。
哗啦哗啦的旋转钥匙的声响。
二毛拼命往门口跑。举着气枪，靠着门边的墙，样子活像电影里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