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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近在咫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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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群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口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儿,说:“真的傻,傻得……”
    “怎么了?”君野香好奇道。
    “可爱。”宁群星背过身去,手指错开着附在脸上,好像是在害羞……
    君野香知道了,原来——是宁群星叫自己来的。
    “不好意思说出口……”宁群星开口言语。
    “算了,下午我来接你吧!单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他心都快蹦出来了,幸好说话没有结结巴巴的,接着朝向已经脸颊绯红的君野香,霸道坚决地说:“有空吗?”
    “……”君野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不见不散!”宁群星向反向拉开步伐,一路快冲到教室。
    她的心“砰砰砰”,“砰砰砰”。
    她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以及克制某种热烈情感的压抑。
    下午的钢琴房,传来动听悦耳的《suer》,君野香背着书包,小心翼翼地探望,宁群星旁边还有几个男生,坐在里面时而识谱,时而搁下乐谱,嬉戏打闹。
    等了好久,君野香才见他放下曲谱,脱下外套,拍了拍手掌上的灰,才往外面走出来,在冲她笑。
    “我们去哪儿啊?”君野香好奇地问。
    “你说干什么?”宁群星问,“……”
    “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好啊!可以教我……君野香兴高采烈地说,“算了算了……我们还是骑自行车吧!”
    “嗯,ok!”宁群星应道,“我去拿自行车。”
    “嗯。”君野香应道,宁群星又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走在林荫道上。
    “这是……你第一次……摸女孩子的头吗?”君野香好奇地问。
    “啊?不是……已经两次了。”
    “哦……”君野香沮丧地应道,“那另一次呢?”她好奇地问。
    “这不能跟你说,是秘密。”宁群星一本正经地说。
    “哦……”君野香有些许失落。
    “不要不高兴啦,走了。”宁群星说。
    “嗯嗯。”君野香答应道。
    他们骑着自行车,君野香却感不到一丝的快乐,原来他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吧!
    就这么继续想着,想着一切。
    “坐稳啦!”宁群星吼道。
    君野香回过神来,紧紧依附在他的背上,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在感,快乐而幸福渲染在身处,随坡而下,一路欢畅淋漓。
    “哦豁——”宁群星大声叫喊道。
    “哈哈哈哈。”君野香痛快地笑了起来,随后又如银铃般地笑了起来:“咯咯咯咯。”
    “君野香,不能说,说出口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让自己内心珍藏,嗯,我不会再问下去了。”
    “我喜欢你。”君野香吐露道。
    “我……知道,可以下一次说……”宁群星思索道。
    “什么呀?”君野香问。
    “满天……望见的……都是你。”宁群星回答道。
    “嗯,咯咯咯,好的。”君野香笑道。
    “满天望见的都是你。”宁群星倾吐而出,畅快淋漓。
    君野香半天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儿,呆呆愣愣的凝视着他。
    “傻瓜,真是傻得……”
    “怎么?”
    “可爱……”宁群星紧凑过去,靠在她面前,嘴唇撇落,烙下阳光的味道。
    每个人都拥有说不出口的秘密,而没有说出口的才值得另一些人所期待,才是珍宝。
    中午,君野香盘在桌子上,这时醒来,忽然如梦一样,阳光的斑圈与光晕晕染着抛散着在眼瞳里滑落降生。
    风声静寂。
    她惊了一跳,心脏快要休克停止,不会刚才的一切全是做梦吧?霎时,她的眼泪掉了下来,难过忧伤黯然。
    她大脑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感觉一片混沌,今天……昨天……那天……到底……哎……脑袋疼痛起来,紧绷绷的快要爆炸了。
    但是,她终于认清了这个现实,这只是一场梦,而且是一场异常真实的梦,迷住了她,使她差点儿挣脱不出来。
    肯定是自己太累了,太焦虑紧张了,“唉!唉……唉!”她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用手扭开拧在一块儿的眉头。
    明天,照常吧!
    她收拾好书包,重振心情,踏步走去,朝教室外奔去,“好饿啊!”她心里叫道,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边走,边急匆匆地想着快吃点儿什么。
    “饿死了!”又困又饿又累,拖着沉重疲软的脑袋,前进又前进。
    一切都恢复平常,清醒下来,无比清晰。
    星期五……
    君野香扎捆好乌黑色头发,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望着宁群星,似乎要望出一个洞来。
    双脚穿着白色网鞋——低了低头,上面有点儿灰蒙蒙的,四处都是风吹起又吹落的沙尘,和同学们的喧闹声,一时喧闹声又刹那停止,左手右臂,前脚后背,在不同时间构成慵懒不成体系的体操动作,一个否定词——不一致。
    大家领着塑料袋装裹的白色校服返回家或者校园“栖息地”。
    “你不回去吗?”在校门外,宁群星偶遇君野香。
    “哦!我……”君野香大吃一惊,凝视着他。
    “我买了东西就回去。”君野香紧张地随口而出。
    “好,”宁群星转身去买棒棒糖,莫名的丢给她一颗,她呆望着,他随即将另一颗的糖纸剥落,将其嘴含着,“给你!”他摊出手来,粉红色的手掌心上落着一颗橘色糖衣的棒棒糖,绿色的塑料管,他的头转向另一方,君野香慢慢接了过去,手指触摸到了他的温度,将棒棒糖紧握在手中。
    “哦……谢谢啦。”
    他什么也没有继续下去,就这样又继续……
    偷看风的痕迹,自行车后,她的头发。
    君野香低头思语,疑惑着,惊讶着(霎时想起),这棒棒糖上沾染的汗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我们换上校服,教室里全部都是清一色,因为今天是周一,所有人必须集合升旗,今天这是开学头一次正式举行仪式。
    上午,调座位,今天下午进行“性骚扰防御”教育。
    “我还要补绘画课呢!”
    大家喧闹着。
    君野香静静地听着,安静又安静,感觉这一切事都与她无关,她向来都是这样,默默不闻,稳稳的坐着,稳稳的想着自己的事,总之,稳稳的浮想联翩与天马行空,好像不被外界所扰。
    “音乐课好久没上了,我要弹钢琴啊!”
    “你不是说你以后见到钢琴就想把它砸了吗?”
    “嗯……这个,我……以后多的是机会。”
    “现在要上文化课,物理,化学,什么鬼呀!我靠!”
    ……
    “位置随便调调吧!好像调了也没有什么用。”那位同学的声音渐渐清晰,宁老师在他不经意间走进了教室门。
    那同学脸红了起来,坐在位置上默然不动。
    “安静!一会儿我们先去实验楼听教育,位置先不动。”
    “那什么时候调啊!”
    “期中考试之后。”
    同学们面色凝重了起来……
    “现在就调,现在就调!”
    “早点儿结束,早投胎!”
    “哈哈哈哈。”
    “一会儿就去,每一个人都必须到齐,班长负责点名。”
    “唉……”
    宁老师扫视了一番,就往门外走了。
    君野香往后面瞧了瞧:宁群星正在睡觉,哈哈哈哈。
    “我要不要一个人走?”君野香心想。
    “‘我们陪你’,”君野香这样想着,“……不可能的事,白日做梦啊!不要再傻想啦!”
    “一个人走吧!她们还有其他人呢!”
    人总是在过分亲密之后,就过分疏离。没有人是始终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一个人,事实总是经历了过程就换了人演。
    双子和浴雁果然没有来找她,她还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走了,孤零零地拽着黄色漆皮板凳,随着成群结队的人流往目的地通达。
    红色的帷幕,玫瑰色的安谧偷着窗外点点夕阳色,手隔过去,皮肉发红发烫,黑笼罩着静谧,同学们挨着挤着——由于空间容纳的座位不够,君野香望了望前面一排排——全部都已坐无缺席,只有愣愣地走到后排,而那里几乎是男生作乐的天堂,肆意妄为,他们男生热燥的气味,以及目光的澄烈,随着她的挨近充斥着后面,散开聚拢。
    吵吵闹闹,加之唯独一个女生的存在与男生们的接触惹得她一阵尴尬,她红着脸,忍气吞声坐了下来,周边全部是男生们的存在,惹得她一身不自然与别扭。
    前面放映着动画及其字幕,同学们由于新奇和老师的强调和重视大都仔细地观注着,紧紧凝视前方。
    不知什么时候,宁群星挨了过来,坐在她的身旁,而且由于空间的狭小,正处于过道的位置,这种接触显得十分的紧密和惹人不适应。
    她瞪大眼睛在他来临之际,第二步,热烈的空气进一步转化成内心的聒噪不安。这是错觉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似乎是在不自觉地故意在靠拢她,太过于矛盾了呢,自己终于紧张过度,不能动弹……尔后结束了,故作正经和无视的双眼从前方的屏幕上脱离开来,随同学们的脚步、身影而移动、走远。
    回头望去,他早已没有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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