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落夏并不气馁:“不如臣妾揉一下吧,”
她走过来:“臣妾以前学过医术,想必可以帮到皇上。”
花千泪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谁允许自称臣妾了,你不过是一个婢女,有什么资格!”
落夏一怔,眼中的泪水便不由自主的落下来,“皇上,臣妾……奴婢有了身孕。”
“朕知道,”
花千泪正为此事心烦,当初落夏穿着苏子画平日的衣服,自己又喝醉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孩子!
一想到这件事,花千泪都觉得是自己的耻辱。
“皇上,奴婢……”
“你先出去吧,朕很累。”
“可是皇上……”落夏迟疑了一下,张张嘴想要说话。
“朕很累,你没听懂吗?”花千泪恨恨的攥了攥手,怒视着落夏,这是他给的落夏唯一的一个正眼。
落夏委屈的垂下头,慢慢的退了出去。
花千泪烦闷叫了张叙之来,亲自去看了看那些被高雄策反的大臣,这些大臣本来造反的心思不重,但是在见到崇政慕白的时候便相信了高雄,狠了狠心,做了反贼,答应跟北冥国里应外合,控制花千泪。
只是花千泪棋高一着,早就想到崇政夜华的心思,让张叙之送信回国,他也是立刻从北冥国回来,还带回了“和平盟约”,让不丹国的百姓交口称赞,粉碎了崇政夜华的计划。
若不是崇政夜华还有后招的将你花千泪给北冥国皇子下毒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花千泪也不会拿出解药。
不丹国的人虽然议论花千泪的居心,甚至对盟约产生了怀疑,但是在知道舜儿的病好之后,很快就称赞花千泪是一代明君了。
苏子画收到了何欢的信鸽之后匆忙离开盐城,在城门口居然遇到了冷元拓,而他则是给苏子画带来了舜儿病愈的事情,苏子画放下心,便没有心思回宫了。
随着冷元拓回到了客栈,苏子画倒是没有什么尴尬,自从那次冷元拓送崇政夜华回国之后,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虽然偶尔有书信往来,也不过是一些官面上的客套话。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同时看着对方。
冷元拓先是一笑,“你先说。”
苏子画也同时喊出,“你先说。”
两个接着又是相视一笑,苏子画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你是来出使不丹国的?”
毕竟不丹国的国王花千泪频繁的出使北冥国,让夏商忌讳也是应该的,现在夏商来出使不丹国,这才符合规律。
冷元拓摇摇头,那次花千泪派人伪装成夏商的人攻打北冥,他的心里就憋着一股火,但是夏商国的皇帝似乎跟花千泪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件事情最后竟然不了了之,冷元拓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最近,夏商国的皇帝突然将他叫过去,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不是来出使的?”苏子画皱了皱眉头,心想不会是来打探消息,准备攻打的吧。
不过这个猜想很快便被苏子画否决了,这个时候来攻打不丹国,除非夏商国是疯了。
冷元拓笑了笑,“画儿,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对于冷元拓,苏子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说恨吧,恨不起来,说不恨吧,看见他的时候总有点别扭,“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相信呢。”
冷元拓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你还是愿意相信我。”冷元拓一时激动,竟然使劲的抓住了苏子画的手。
“当然了。”苏子画违心的说道。
冷元拓立刻笑的自然了许多,“画儿,你知道吗,在咱们夏商国,还有一笔很大的宝藏。”
“哦?”苏子画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真是搞笑,怎么跟21世纪的电影情节差不多呢,苏子画无奈的一笑,真是每到一国,便有宝藏啊。
冷元拓立马泄了气,“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苏子画忙收起自己不屑的表情,“是有些匪夷所思。”她尽量让自己不笑出来。
冷元拓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相信,只是父皇说道,得宝藏者的天下,必须让我找到。”
“具体位置在哪里?”苏子画倒是有几分相信了,毕竟人家夏商国物产丰富吗。
冷元拓接着说道,“本来父皇以为在夏商国,便一直潜心寻找,可是前不久,父皇得到了消息,这批宝藏,是在青翠山之上。”
“什么?”苏子画惊讶的差点跳起来,“青翠山?”拜托,她在青翠山呆了四年,青翠山的每个角落她都很熟悉,那里山顶的土壤有毒,半山腰满是荆棘,只有山脚的部分还能采药,那样的地方,还能埋藏宝藏?
冷元拓对苏子画的惊讶并不在乎,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青翠山吗,画儿你应该是比较熟的,哪里比较适合埋藏宝物,想必你应该清楚。”
苏子画一怔,这才明白冷元拓为何又跟她“偶遇”了。
苏子画勉强的让自己笑出来,尽量不让冷元拓看出自己的神伤,“好啊,我可以帮你寻找宝藏。”
冷元拓摇摇头,“画儿,你误会了,我根本不想要这些宝藏。”
“啊?”苏子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是宝藏,你得到了那些宝藏,可就是夏商真正的国君了。”苏子画感觉自己都要跪了,不要宝藏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来游山玩水,顺便看看美女吗?
冷元拓的无奈的摇摇头,“我是想找到那批宝藏,然后毁掉!”
白花花的银子啊,这人没病吧,苏子画怔然的看着冷元拓,“真的?”
“当然是真的,”冷元拓呵呵一笑,“好了,咱们休息休息就出发吧。”
苏子画直到目送冷元拓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才回过神来,这是什么逻辑,这个人是皇子,是将来的夏商的国君,竟然对宝藏没有丝毫的心思,难不成夏商真的富的不可一世了?
“皇后娘娘。”苏子画还沉浸自己的震惊之中,有个黑衣人便落在了苏子画的房内。
苏子画被吓了一跳,缓了两口气才问到,“怎么了?”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将军说,想现在见皇后您。”
“好啊,正好我没事。”苏子画已经不用“本宫”这个称呼了,在她的心里,已经跟北冥国狠狠的化开了界限。
半个时辰之后,苏子画换了一身衣服,找了一个僻静的茶寮,等着崇政慕白。
“参见皇后娘娘,”崇政慕白进了茶寮,小心的看了看苏子画表情,见苏子画一副冷然的样子,心中更加的忐忑跟纠结,平心而论,对于苏子画他一直没有坏印象,而且苏子画一直给他留着后路,还对苏小小照顾有加,于情于理他对苏子画也就只有感激之情,但是君命难为,他实在是•……
苏子画点点头,算是受了崇政慕白的这一礼,“说吧,还想怎么骗我。”
想都不用想的,崇政慕白若不是早就知道了崇政夜华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痛快的归隐青翠山。
崇政慕白尴尬的一笑,“皇上想见您,已经带着北冥王在路上了。”
“好,我知道了,”苏子画白了他一眼,“还有事吗?”
崇政慕白一愣,“皇后,臣……”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也没怪你,现在我不会管你的事情,好好的跟着你的好皇帝,”苏子画满腔的怨气,实在是忍不住了。
崇政慕白只能干笑两声,“皇后您息怒,臣只是劝皇后保重身体。”
“谢谢,”苏子画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不过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告辞了。”
崇政慕白想要拦着她,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的看着苏子画,让自己的心腹暗中保护苏子画的安全。
落夏见花千泪总是熬夜,心中担忧,便带了燕窝来,给花千泪补补身子,“皇上,这是上好的燕窝,您尝尝吗?”
落夏兴匆匆的迈进了殿内,可大殿之内空无一人,花千泪早就不知去向了。
落夏怔怔的站在大殿之内,这是花千泪经常批改奏折的地方,她刚才去了花千泪的寝宫,花千泪的内侍说皇上在这里,她兴匆匆的跑来,想不到晚了一步。
或者不是晚了,他本来就不想见她吧。
落夏的眼泪很快便落了下来,她不由得想到自己跟花千泪的那一夜,花千泪不停的叫着画儿的名字,正如当初崇政夜华醉酒的时候一样,她这一生就爱了两个男人,可笑的是,这连个男人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来人。”落夏将手里的燕窝摔在了地上,“给我备马。”
“姑娘,您不能出宫。”有人在马厩之前拉住了落夏,因为落夏没有名分,也没有扮作妇人,别人还是只能跟以前一样称呼落夏为“姑娘。”
落夏听到这个称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剑来便给了那人一剑,“我肚子里怀着皇上的骨肉,谁若是拦着我,今日我就死在这里。”说着,落夏果然将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她也用最快的速度上了马,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