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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为何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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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叫陆微澜。
    我不知道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她也没有做解释,只是从那之后,我叫她陆微澜。
    陆微澜带着我,走到了一座华丽的宅邸前。
    两座威武的石狮子,坐在鲜红的朱漆大门前,无比张扬威风。
    “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我问她。
    “带你来看看,生命是否存在分别,又为何存在分别。”
    这么说着,她越过石狮子,走到了那朱红色的大门前,敲响了大门。
    其实,大门旁边是有人守着的,两个身着轻铠,手持长枪的人,但他们没有阻拦陆微澜。
    甚至在大门被敲响前,他们都没有看到陆微澜。
    在大门被敲响后,先听到的,是那两个看守的人。
    “什么人?”许是没想到,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靠近大门,两人眼里满是错愕。
    他们下意识将手中长枪挥出,朝着陆微澜刺来,想要阻止陆微澜的动作,却在下一秒顿住。
    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两支长枪根本靠近不了陆微澜,就卡在了半空。
    那两个人,动作也顿住,维持着刺陆微澜的动作,却没有更进一步。
    “你其实根本不用敲门的。”我看着这一幕,说出了自己最直接的想法。
    “哈哈哈哈那可不行,光是看着,那解释的工作不就全归我了吗?”
    陆微澜大笑出声,对我的想法表示了不赞同,然后手一挥,面前的朱红色大门就被打开。
    门后,一个身穿土黄色布衣的小厮,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结巴地问道:“你,你是谁?”
    我惊讶地看着那小厮,错愕道:“你没有让时间停止流逝吗?”
    “没必要那么做吧?”陆微澜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踏入朱红大门的瞬间,微风拂过。
    门外的两个侍卫重新恢复行动力,长枪撞在一起,什么都没有碰到。
    反而是那两人,用力过猛,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惊恐地看向陆微澜。
    此时陆微澜微笑着看向那小厮,让他进屋通报:“就说,仙人来访。”
    仙人,凡人概念里的神,乃是有大神通,可掌控天地之人。
    陆微澜说出仙人二字,周围的人脸上都带上了敬畏,但我却撇了撇嘴。
    “就算你不说是仙人,也是完全能进去的,说白了,你根本不需要通报。”
    “而且啊,就凭你刚才那一手,他们也该敬畏你,因为你很强大,根本不需要仙人的身份。”
    我说着,听到陆微澜肯定的声音:“你说得对,这世间本该如此。”
    不过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家的话事人已经走了出来。
    许是听说有仙人来访,所以他不敢怠慢,出来的速度很快。
    但当他看到陆微澜的时候,我察觉到他的脚步顿了顿,很轻微,只是一瞬间脚步的迟疑,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发现不了。
    可我发现了,甚至我还在那一顿之中,捕捉到那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视。
    “陆微澜,他瞧不起你。”我立刻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再次引得陆微澜哈哈大笑。
    那人不知道陆微澜在笑什么,脚步真正停顿了下来,带着疑惑给陆微澜行礼。
    “这位仙子。”
    仙子?不是仙人吗?
    我对世界的理解,都是从陆微澜这里来的,她一向自称仙人。
    所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仙子这个称呼,但陆微澜并没有反驳,只点了点头。
    “本仙路过此处,察觉府中有人正在生产,便登门拜访,还请勿怪。”
    嗯,陆微澜这么说话,我也是第一次见,怪怪的,很是咬文嚼字,听着不舒服。
    但这并不是在跟我说话,所以我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眼前那男人,在听到这席话之后,脸上却猛地露出欣喜之色。
    “是的!仙子所说不错,府中正有姬妾生产,还请仙子随我来。”
    那男人说着,侧身,将手探出,引导着陆微澜跟他走。
    陆微澜抬脚便跟了上去,两人齐步前进,没多时,就走到了一间厢房之外。
    刚靠近厢房,我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气,令我有些不适。
    于是我靠近陆微澜:“这里是要死人了吗?”
    “不是死人,是生产,妇人生子,向来都是如此。”
    陆微澜说着,抬头看向天空,叹息道:“鬼门关前过……”
    我却是不解:“既然诞生生命这么危险,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依然是那个老问题,也是我正在了解的问题,陆微澜轻笑道:“看着吧。”
    旁边的男人不知道陆微澜在跟谁说话,疑惑地看着她,却不敢开口询问。
    而陆微澜停止跟我说话,看向身边的男人,恭贺道:“恭喜老爷弄璋之喜。”
    听闻此言,那男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红光瞬间占据整张面容,喜色根本遮盖不住。
    他忙不迭地对着陆微澜作揖:“谢仙子吉言!”
    我看着这一幕,再次把我疑问提了出来:“生命难道真的有分别吗?”
    陆微澜显然是听到了,因为她问那男人:“老爷因男儿欢喜,若此子为女,老爷是否欢喜。”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顿,喜色微收,看向屋子:“若是女儿,我也是欢喜的。”
    “男儿与女儿,在我这里并无分别。”
    可我分明看到,在说女儿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平淡了许多,并没有说男儿时那股神气。
    而陆微澜跟我一起,沉默地看着他,只看着,不语,也不转移视线,一直盯到男人表情出现微妙的变化,继续开口。
    “只是男儿与女儿,终究还是不同,我的家业,到底要男儿来继承。”
    “这一切,哪里能交到女儿手中?所以,能出男儿,更令人惊喜些。”
    直到这句话说出,陆微澜才转移视线,我却发现,现在是陆微澜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问:“为何这一切,不可交于女儿手中?”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但显然,眼前的凡人回答不了,沉默了许久之后:“我也不知。”
    “只是,古往今来俱是如此,那便应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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