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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被陆晓柒这一吓，脸色都苍白起来了。
她捡起地上的帕子，两只手不断地绞着，“那天紫菱来给如梦送新得的绢花，可是喊了许久都人开门，后来她就戳破了窗纸，发现如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让人喊我过来，我觉得不对劲就让小南小北撞开了房门，然后……然后就发现如梦死了。”
这一点和陆晓柒在卷宗上看到的一致，她点点头。
“然后呢？当时房中都有什么人？”
刘妈妈双眉紧皱，想了一会才慢慢地说道：“有我，紫菱，小南小北，还有伺候紫菱的丫头翠云，如月以及伺候如月的丫头翠兰和如月的客人……好像就这些人。”
陆晓柒皱眉，她盯着一边的柜子又发了一会的呆。
“刘妈妈，你这的姑娘每个人身边都有丫头伺候是吗？”
刘妈妈不迭地点头，“那是自然的，姑娘们每日里陪客人已经够累的了，日常生活都有丫头伺候的。”
“那如梦的丫头呢？从如梦受害到现在，伺候她的丫头呢？”
刘妈妈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对呀如梦的丫头呢？”
陆晓柒的神情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刘妈妈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房中有没有如梦的丫头？”
刘妈妈皱着眉头在房中走了好一会，突然停下来看着陆晓柒，“有，之前伺候如梦的丫头因为家中老娘过世，我就让她回去料理老娘的事情了。之后伺候她的是如梦自己新买的丫头，叫什么……对，叫惜梦。”
陆晓柒脑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有了眉目，她咬了咬嘴唇才看向刘妈妈，“惜梦伺候如梦多久了？”
“才两天，惜梦跟在如梦身边两天她就出事了。”刘妈妈叹息，“现在如梦没了，惜梦也不见了。”
陆晓柒和林如风对望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那麻烦刘妈妈一会随我去一趟明镜司，把惜梦的样子画下来。”
林如风的话一说完，刘妈妈就连忙摆手，“我……我不去明镜司……”
陆晓柒笑着打断了她的话，“难道刘妈妈是想我们每日来万花楼？”
“那还是我去明镜司吧。”刘妈妈叹了口气，“晓柒，你不会觉得是惜梦杀了如梦吧？这……也太可怕了。”
陆晓柒依然是面带浅笑，“一切都还没有结果，不过应该也快了。”
冰锥密室杀人，还真是一出很好的谋划呀。
冰锥杀人，凶器经过一段时日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再结合密室杀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被害人因为想不开自杀。
不得不说，这个凶手的心思还真是缜密，可惜的是，犯了法就一定会留下破绽，不管是多缜密的犯案手法，都会留下纰漏的。
在陆晓柒看来，如梦的案子留下来的最大纰漏就是冰锥杀人后伤口会有一定程度的冻伤，而密室杀人案，她十一岁就破过好不好。
出了万花楼，林如风拍了拍陆晓柒的肩膀，“你是不是心中已经有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