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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实话，不过在季清眼里，就是故作谦虚。
“哼，我就觉得他们对你有意思，要不然带回来一个。”
喂喂，那人不过是出于邻居之间的问候而已，你哪里看出来他对自己有意思。
朴染有些无语，偏偏不好抚了季清的好意：“哪有，你要是喜欢，可以自己选择个。”
“算了吧，尤其是江笙，你没看到眼神简直就想要将我吃了样。”
语罢，季清开始模仿江笙的样子，眼神凌厉，透出寒光。
乍一看，竟有模有样。
“要不要今天晚上翻墙出去。”
季清笑呵呵回答：“好啊。”
续满水的杯子已经喝完了，她有些干哑嗓子也润了下来。
她离开之后，朴染在家看了一个下午的书，对眼下的界面有了大致了解。
还以为是不发达的界面，原来居然是个科幻的界面。
不过是因为科技的发达，对于穷人的掠夺更加深刻了。
原本大自然里的穷人，虽然没有金钱和高科技可以享受，但是他们有的是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的星辰，大草原上奔腾的牛羊，随时随地可以呼吸到的新鲜空气。
没有诸多规矩，也没有诸多限制，和窄小的笼屋。
而朴染生活的地方，不仅为了保护环境对于人的生活环境有了深刻的规划，还对于原本的空气做了规划。
相关部门掌控着深林，那么有个巨大的保护罩，为的就是不让空气流泻出来。
而那些空气统统被收集起来，按照统一配置，分布在每个人手里面。
除了相关疾病的人可以购买多余的空气，其他人都只能用那么多的分量。
很残酷。
甚至有些人得了相关呼吸道的疾病，因为买不到空气拖延到最后被病死了。
其实也不怪空气掌控地严，而倒卖空气最高可以判处死刑。
很多年前，一场污染，将现在的地方和空气都变异，当时很多人死于空气，而绿植已经没有办法供应出来。
才成立的，通过相关部门出来的空气，并且要标上合格证书，才能正常供应市场。
不过，随着界面的人口愈发多起来，空气也成为了有限的资源。
早已经供不应求。
现在，朴染打开了窗户，见到的不是熟悉的黄昏而是巨大的时钟，就在天空的上方。
没了夕阳西下的烂漫，有的只是刻板和严谨。
上面清醒着提醒着她，六点零一分。
她伸了个懒腰，耳畔传递过来智能小精灵的提醒：“尊敬主人您好，你今天一共呼吸了一万两千千克氧气，注意言辞，节约氧气，从自我做起。”
哦，每天，六点的时候，就是昨天六点和现在的计算统计出炉的时候。
听到莫得感情地声音，朴染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反正氧气没了，系统还会提供，又不是什么稀缺的资源。
只是，这声音真的好烦啊。
“系统你能黑了另外个智能小精灵吗？”
朴染有些不耐烦问了下，扯了扯衣袖。
系统：“不能哟，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