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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的桌子摆得挺长，伯加索斯坐在格林德沃的右手边，伊卡洛斯挨着格林德沃。亚特等人在更次的座位。
面前的前菜已经上来了，精致的银盘里摆着几样小东西，看着挺好看。
珀加索斯没动刀叉。她不动，别人也不敢动。除了那两个不要脸的。
格林德沃可不管这些。
菜一上来他就拿起刀叉了，动作还挺利索。
他一直搞不明白，W.B.L的饭菜怎么就那么合他胃口。说不上来是哪国的菜，反正就是好吃。
管你们敬不敬着那个小姑娘呢——他承认珀加索斯确实有本事，值得他平起平坐，可她还没成年呢，一个没成年的小孩，他能怕她什么？
算起来，自己还是他长辈，虽然她是自己上司。
伊卡洛斯倒是没吃。他把银叉子在盘子里划来划去，叉子尖戳着酱汁，溅了几点到桌布上。
格林德沃叉了一块什么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确实好吃。」
珀加索斯看了他一眼，这才拿起刀叉。旁边的人像得了信号，也纷纷动起来。卡依尔挺直了腰，松了口气。
没过一会儿，桌上的气氛就松快多了。几个人低声聊着各自的事，偶尔传来一两声笑。
珀加索斯和格林德沃之间的那些话不适合在人前说，两人就安安静静吃东西，偶尔递个眼神，也不多话。
伊卡洛斯还在那儿摆弄叉子。他用叉子尖蘸了点酱汁，在盘子空出来的地方画来画去。
格林德沃扫了一眼——画的是一个空心的叶子，叶尾没连上，中间有个十字架似的图案，不过下面的尾巴拖得很长，长过了叶子，露出一截来。
这个图案格林德沃见过不止一次了，伊卡洛斯没事就画它，他从来没问过。
午饭结束，珀加索斯端了杯茶坐在房间里。格林德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东西，往桌上一放。
他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不错。你这次打算待多久？」
珀加索斯抬了抬眼皮。
「怎么？不是你这个东道主热情邀请的吗？」
格林德沃啧了一声。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乌姆里奇不好糊弄。那人盯得紧。」
「哦。」
珀加索斯端着杯子，没什么表情。
「你管她干什么。怎么糊弄又不是我的事，你问邓布利多去。」
格林德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总不能跑到霍格沃茨去找邓布利多吧。
他把桌上的东西往珀加索斯那边推了推。
「这半年的进度。你看看。」
珀加索斯没碰。
「卡依尔跟我说过了。而且现在是斯图尔特负责，你跟他汇报就行。」
格林德沃放下茶杯。
「他？半年才问一回。你让他管着，我们还得把报告送到东方去。」
珀加索斯没吭声。反正她已经全交给斯图尔特了，他爱多久问一次就多久问一次，关她什么事。
格林德沃看着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又说：「最近北美黑巫师的活动多起来了。」
他顿了顿，慢慢补了一句。
「伊卡洛斯也不接这种活，就光保护我。大材小用。」
珀加索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平平的：「我知道。」
格林德沃抬头看她。他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可越是这种「我知道」，后面越问不出什么来。他也不再开口了，两人就这么坐着，各自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