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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的？”
灵泉这种秘密太过隐私，恐怕连江鄞也不会知道，那么，只是江鄞手中一颗棋子的洛谣是怎么知道的？
洛谣看着他，神色认真：“我是仙女，过来帮你的。”
“呵。”季朝冷笑一声，配上他俊朗的面容，只显得俊秀异常，“寡人看上去如此好骗吗？”
洛谣面色不变：“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调查，陆萱的灵泉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你让人调查时，可以观察一下她是不是凭空生水。”
她说的笃定，季朝愿意相信她去调查，但如果她只是为延长自己的生命，那他会让她知道戏耍他的代价。
“很晚了，安排间房让我休息吧。”
季朝微微抬手，太监总管立即叫人进来，将洛谣安排在东宫的一间房里，当然，整间房明处暗处，到处都有人盯着，以防洛谣逃跑。
洛谣非常不客气，吩咐宫女又是准备衣服又是洗澡又是吃饭的，一番折腾以后，她这才躺床睡觉。
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季朝眸中意味不明。
“仙女？寡人倒要看看你飞得起来吗？”
……
季朝让人调查的结果没那么快出来，洛谣也就住在了东宫中。
她也不作妖，每天按时吃饭睡觉就寝。若不是知道她是阶下囚，这番作派倒是像个东宫女主人。
季朝很忙，每日都要上早朝，还要批奏折，以及处理各种暗地里搞事情的大臣，还有一些虎视眈眈的旁系皇族，并没有时间见洛谣。
洛谣也不急，一直等到五天后的中午，她再次被季朝召见。
桌上摆着精美的膳食，洛谣没有向他行礼，径直在他对面坐下，对旁边的宫女吩咐道：“拿一副碗筷过来。”
宫女看向季朝，见他摆摆手，这才下去拿碗筷。
季朝看着她，眼睛微眯：“你倒是不客气。”
“调查出来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句反问，足以知道他的调查结果。
季朝是真的很震惊，灵泉这种诡异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
他原本以为，像猫逗老鼠一样逗着江鄞，也很是好玩。但如果陆萱有这种手段，那他必须得尽快除掉她，又或者，能利用陆萱做些其它事情。
不过正因为这事如此不可思议，洛谣一个棋子能知道这事，就更显得诡异。
“我说了，我是仙女。”
季朝顺着她的话道：“那仙女下凡是所为何事？”
“帮你。”
“我记得你之前还想要刺杀我。”
“那是我还没来。”
季朝见她不愿说，也没再追问：“你要怎么帮我？”
她若是想要以出卖信息来取得他的信任，那他何不顺手推舟？
“你想让我做的，我都可以做。”
宫女正巧拿碗筷过来，洛谣接过，也不等季朝动筷，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季朝见状，嗤笑一声：“你想得到什么？”
“跟我成亲。”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让季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场。
季朝看着洛谣，一双漂亮的眼睛平静无波，却好似蕴藏着波动，他微微倾身，薄唇轻启：“跟一个太监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