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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一直默不作声，可是对本官的别院不满意吗？”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华舒瞳孔微缩，随即迅速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舒娘……舒娘没有。”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赵秉德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与他对视，“那就好。既然如此，夫人也该自在些，毕竟……这别院你以后可是要常来的。”
他的指腹带着微微的温度，贴在她下颌的肌肤上。
华舒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赵秉德看着那泛红的眼眶，心中那扭曲的满足感更甚。
华舒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却仍是一言不发。
她委屈，她挣扎，她不愿意，却又不得不从。
这样，才是真正的“礼物”。
赵秉德心情大好，招手示意她过来。
华舒迟疑了一瞬，还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光，楚楚可怜。
赵秉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华舒依言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赵秉德偏过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忽然问:“那日我走之后，陈老板可曾对你……”
华舒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夫君只是问了舒娘一些……一些琐事，并没有责怪。”
“责怪？”赵秉德笑了，“夫人真是好性情，今日陈老板亲自把你送到我的别院来，又怎么会是个责怪妻子的小气男人呢?”
华舒咬着嘴唇，不说话。
赵秉德伸手，将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华舒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问的是，这几日，陈老板他……”赵秉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有没有宿在夫人房里?”
华舒脸上挂着绯色的霞光，猛地抬起眼睛看向他，复又垂下眸子，轻轻摇了摇头。
“陈老板也真是的，竟人心叫夫人独守空闺。”赵秉德的手从她的脸上滑到肩头，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调笑道:“夫人放心，本官不是那样冷硬之人，必然让夫人宾至如归。”
华舒再次抬眸看向他，眼中多了一丝水色，也多了一分妩媚风情。
赵秉德看得很清楚，她动心了。
这很正常。被丈夫亲手送给别人的女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恨？只要有怨恨，就有可能被他拉拢。
赵秉德喜欢这种感觉。
他不仅要占有这个女人，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背叛那个把她当货物送出去的丈夫。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
那一夜，华舒留在了静园。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赵秉德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窗棂透进的晨光柔和朦胧，给室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华舒坐在窗前的妆台边，背对着他，正对镜梳理那一头如瀑的长发。
她穿着昨日那件月白色的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