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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主系统也很吃惊，因为这个数字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不知尽头的时间长河中，关于这个‘病毒’的事情，祂演算了千百遍。
结果都是不超过百分之一。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毒的能力也在提升。
运算的数值也在逐步下降，最差的时候都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所以它才放弃对病毒的彻底消灭计划。
当这次运算结果出来之后。
主系统到底是松了口，信服于柳汀兰的能力。
“我只能答应你，我可以留个后台程序，但这个后台程序，只能在极特殊的情况使用一次。
不能和小系统一样，时刻陪在你身边。
而且在正常的游戏的过程中，我无法插手，更无法预警你的危险。”
“当然。”
这对于柳汀兰来说不是问题，甚至是好事。
她也不想主系统在旁边时时刻刻的监督自己。
“其余的，我最多只能让你去小灵通的仓库，免费选购三分钟。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帮助了。”
“可以！”
柳汀兰眼睛都没眨的就答应了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仓库？”
镜面里浮现出了一层白雾，显示着主系统的迷茫。
“我还以为你们谈论价格的习惯，就是来回拉扯的讨价还价。
你如此之快的答应下来，我觉得有些不安。”
柳汀兰啧了一声。
“没想到，你这系统竟然还如此多疑。
我就问你一句，就算我在这与你讨价还价，你会多给我让些利润吗？”
主系统：“不会，这是我经过计算过，在游戏程序内，我能给你的最大奖励，而且我并不能直接给你帮助，只能通过游戏奖励的形式给你。”
柳汀兰：“为什么不能用公路两旁的物资箱塞给我？”
主系统：“物资箱在设定游戏的时候，内部物品就是随机的，我无法随意修改，会影响主程序的运行。”
听到主系统这么说，柳汀兰点了点头。
她也就是这么一问，如此看来，能从箱子里捡到什么东西确实是看运气。
主系统与她对话了这么久，映射过来的能量也要消耗尽了。
为了下次通话的顺利。
主系统强行封印了这面镜子。
并留下一句。
“若有紧急情况，想要联系我，只需将镜子摔碎即可。”
而后主系统强行下线，镜面恢复。
如此高强度的信息接收，让柳汀兰的精神有些疲劳。
在确定主系统确实不见了之后，她拿出了一块红布，将镜子包进去，塞进背包格子。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背包格子就属于压箱底了。
就在柳汀兰做完了一切，准备进行下一阶段的部署的时候。
脑海里传出了轻微的信号连接的哗啦声。
“哗~宿主，宿主，您能听到吗？那个谁真的走了吗？”
柳汀兰顿住了向外走的脚步。
“哦，我亲爱的小系统，你终于出来了。”
从柳汀兰说话的语气中，陪她征战多年的小系统，就能判断出，主系统是真的走了。
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一上来就把我信号掐了，幸亏我留了一手，要不然就联系不上你了。
祂真是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柳汀兰听着小系统这个熟悉的说话语调，心里也渐渐放松下来。
比起那个全是黑心眼子的主系统，她还是更爱自己这个过分活泼的小系统。
“对了，之前我们说话你能听到吗？”
系统：“听不到的。”
柳汀兰：“哦，主系统说，祂是嫩爹。”
系统：“！！！祂说的是分裂！不是繁殖！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柳汀兰似笑非笑：“哦？不是听不到吗？”
系统：“嘠……其实能听到一点点的……”
“是吗？”在柳汀兰的压力下。
小系统终于改口。
“其实全都听到了呢……”
对于它的偷听柳汀兰不怎么在意。
“所以祂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柳汀兰生性多疑，虽然已经改了许多，但在这种大事上，还是习惯性的多方验证。
小系统非但没有生气，语气开心上挑。
“呀，宿主，你没有怀疑我呀。
我还以为你听说，我是从祂身上分裂出来的，就不再信任我了呢。
你居然还愿意问我，嘿嘿。”
光是听声音，就能知道系统现在有多开心。
柳汀兰也跟着笑了一下。
“你是祂身上分裂的这件事，我确实没有猜到。
但我们并肩作战这么久，我若因此不信任你，你一定会伤心的吧。”
系统羞赧的“哎呦，哎呦”的一个劲的傻乐。
“我就说我没跟错人，哼哼。”
在它的兴奋劲下，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要它知道的全都和柳汀兰说了。
“祂不屑说谎，所以只要祂说的出口的，确实都是真的。
不过……关于‘蛇主病毒’的事情，我可能知道一些别样的情况。”
柳汀兰挑眉，没想到自己还真问出了辛秘。
“什么别样的情况。”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纠结。
“唔，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但我隐约的记得，我之前好像见过它。”
“什么时候？”
“好像是我和祂还没进行分裂的时候。”
柳汀兰心里满是诧异。
“你那时候就有记忆了吗？那它长什么样子？”
系统声音有些委屈。
“我不记得了，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分开，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是我的记忆存储，还是祂的记忆存储。”
接下来不管柳汀兰追问，任何关于细节的事情。
比如，声音如何，你看到它的时候，它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等等。
这些一切的一切，小系统都说不出来。
它只是隐约的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其余的它都不清楚。
最后柳汀兰叹了口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你之前感受过它的存在，再遇到它的时候，能不能再感受的到了？”
小系统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