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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毫无生机。
……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不是病了？”瑶光开课问道。
“当然了，我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点，而且……”叶楚灵慢慢抬起手，掌心中冒出一丝火光，继续说道：“这个身体连武功动没有，而我竟然开始有了灵力，这……根本都不难才出来。”叶楚灵轻轻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瑶光慢慢走近床铺，坐在地上，想去碰触她的小手却又不敢……
“我害怕，我纠结，不知所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叶楚灵发自内心的说道，她……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
“我的生死不重要，我可以不要内丹，但……我希望你能活着。”叶楚灵伸手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体温太热，但……她真的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谁说我会死，我只是还在内丹内，或者找个不错的宿体我就又出现了呢，我跟你不一样，你需要内丹，但我不一样。”瑶光故作轻松的说着这些话，因为她的体温……高的超过了他的想象，不能再拖了，决定不能再拖了。
叶楚灵撇了撇嘴，看着他……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不哭，我真的没事。”瑶光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从小到大，你就会哄我开心就会骗我，虽然我懂的不如你多，但不意味着我是傻子，你覆在内丹上几百年了，根本无法脱离，换句话说……你就是火凤内丹。”叶楚灵说着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
“而我又无法失去内丹，就是说……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活着。”叶楚灵哽咽这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环绕了太久了，她也想了很多，但她又不忍心把瑶光一个人扔在在尘世中，不是她自恋，而是她太了解瑶光了，瑶光之所以不愿意选择转世，就是为了她，就是要守在她身边。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瑶光……又怎么可能选择转世呢，他的心愿……无法达成。
“几百年来，我都是这样守着你的，再过几百年也无所谓。”瑶光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眸是不舍的眼神。
“这次你能出现纯粹巧合，因为我一开始是把内丹一分二给了凌墨夜，后来又把另一半给了他，之后……或者来世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以后的事情我们不谈了，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好好休息一会吧。”瑶光立即打断她的话说道。
叶楚灵轻轻摇了摇头，低垂着头，小声道：“我醒来……你还在吗？”
“在，我一直都在，永远都会在，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瑶光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摩挲着她的手背，能真实的触碰她……真好。
叶楚灵一直低着头，眼泪瞬间滴落下来，滴滴落在被子上，发出小小的碰撞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还能这样跟你讲话，能碰触你，这些日子都是我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