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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好像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谈话，而且还在一起呆了那么久！
“他是喜欢我，还是觉得对我有愧而弥补我？”叶楚灵轻轻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表现出来。
“都有吧。”离渊叹了口气说道。
叶楚灵安静的看了他好久，她心里的那个疙瘩……一直没敢问出口，她明明知道答案的，早就知道答案的，为什么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幻想呢。
“你到底在抗拒什么？”离渊看着她的表情问道。
叶楚灵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如果说，你在意他杀了颜末羽的话，但是你们灵霄谷也杀了夜的父母，还有他的弟弟凌殷离。”离渊继续说道。
叶楚灵微微一怔，眼中带着诧异的看着离渊，小声的问道：“凌……凌殷离……是谁杀的？”
离渊微微皱眉，看着她的眼神，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道：“柳亦辰。”
叶楚灵倒吸了口气，三师兄……竟然是三师兄。
“凌墨夜知道吗？”
“他知道，即便他知道真相，他也没有做任何伤害柳亦辰的事情，因为夜知道，你在乎，你在灵霄谷最亲近的人也只有柳亦辰了，他不想让你继续恨他了。”离渊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道。
叶楚灵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眸，听着他走心的声音……
“他已经失去你一次了，所有他不想再次失去你，所以他忍受着灵霄谷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而不去伤害灵霄谷中的任何人，即便在他知道殷离被杀害之后，他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叶楚灵抿唇，鼻子酸酸的……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这次你中毒，他几乎……差点疯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强硬，低沉，落魄的他……”离渊看着她微微垂下眼眸的神情，立即说道：“你不该那么对他的。”
“虽然他不会怪你，即便你对他说一句话，他已经会对你微笑，但是那句话真的伤到他了，那是他心里的伤，一直从未结痂的伤，今天再次被你扯开，血淋淋的连着皮肉被你扯开。”离渊继续说道。
叶楚灵听着他描述的话语，鸡皮疙瘩忍不住起了一身……
“我说什么了？”叶楚灵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是你们……是你们逼的，是你们把我拉回这个苦海，让我重新面对，逼我面对，你们就不应该救我。”离渊把她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叶楚灵感觉自己说的并没有错。
“活着真的让你那么痛苦吗？”离渊反问，她年龄不大，倒是心思不少。
“起码现在让我很痛苦。”叶楚灵实话实说道，她真的很希望睁开眼睛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单纯的自己，她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弄的太复杂，也让自己不得不提防每个人，这样的生活真的太累了。
“但你不应该把这份痛苦交给夜，不应该让他同你一起承担。”离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