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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手机里怎么有这么多小红点？”
林一凡洗漱完毕后，正蹲马桶，习惯性地翻出手机打发时间……
未曾料，某个绿色社交软件上，消息都快被某人发得爆表。
林一凡不看还好，打开软件一看……瞬间头皮发麻到了极点。
程清快发给林一凡九百多条消息，近乎是一个通宵……她都在问林一凡“你在做什么”。
不应该啊。
林一凡不禁纳闷，自己离开苏格列城之前不是跟程清交代过吗？
怎么过了一晚，她还是化身成了究极醋坛子？没道理吧……
屏幕里，这一行行的“你在做什么”，看得林一凡背脊发凉，不由得感到一丝丝心惊肉跳。
他仿佛隔阂着一块冰冷屏幕，感受到程清遥远散播而来的杀意，简直恐怖如斯！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程清，你怎么了？我昨晚都在城堡里。”
“你是不是手机输入法坏掉了？”
“……”
林一凡编辑了几条消息，但一个都不敢发给程清。
可能是因为对方发送的质问太多，气场过于强大，令林一凡不知该如何回应。
假如几天前的高校大赛上，程清散发出了如此气场，林一凡都不知该如何招架。
叮……
就在林一凡纠结时，程清直接就打来了视频通话。
好家伙，这直接就杀死了比赛。
林一凡被程清的果决给吓住了。
现在问题是……林一凡还在蹲马桶，就这样跟对方视频，会不会不太应景？
思前想后，林一凡拒绝了程清的连接请求，发了一行字：
“等下，我还在上厕所。”
“接电话。”
程清没给林一凡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秒回，并再一次地发起了视频连接邀请。
这不禁让林一凡陷入了窘境。
他再次拒绝了视频通话。
“我真在上厕所，不方便啊。”???..coM
“接电话。”程清这是发了一条语音，语气中充满着冰冷。
林一凡光是听一遍，便知道程清此时的严肃程度……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要是敢多耽搁一秒，似乎程清就会从手机另一端，通过空间穿梭来到林一凡面前，并给林一凡一记重拳似的。
程清是罕见的空间系法师。
所以……空间跳远这种事，说不定还真有概率发生。
前提是林一凡的冷漠激发了程清的空间超觉醒，但这种强行拔苗助长的事……林一凡可不想这么做，代价太大。
随后，林一凡接通了程清再次拨来的视频通话。
视频连接后，两个人隔阂着屏幕大眼瞪小眼，氛围忽而陷入了寂静。
程清正通过镜头，死死打量着林一凡周遭的环境……似乎还真是洗手间的装饰，并没有可疑女人出现。
难道是我多虑了？
程清眯着眼，她看着林一凡满是无辜的表情，忽而心软……但这份动摇仅持续半响，便立马烟消云散。
只要想起昨晚语琴那充满暗示性的动态，程清的心宛若九月雪，对任何糖衣炮弹都视若无睹。
“站起来，走两圈。”程清红着脸严肃说道。
林一凡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瞪大双眼，他挠了下自己的脸，以为是听错了便追问：
“啥……啥？小清，我在厕所，信号可能不太好，你再重复说一遍。”
“我说……你站起来，转一圈，我要确认你附近没有人。”程清咬牙道。
林一凡完全被程清的蛊惑操作给迷惑主了，他为了让程清安心，便将摄像头开成了前置，然后……
充满无奈地站起来，将整个洗手间的装饰拍摄给程清后，再缓缓坐下。
这种体验挺羞耻的。
林一凡便没再好意思将摄像头开到后置，而是略有不满问：
“现在满意了吧？”
“林哥……你的洗手间是没什么问题，那睡觉的房间呢？吃饭的地方呢？训练的场所呢？？”程清忽而穷追不舍。
林一凡头上就差冒出几条黑线。
“程清，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别突然无理取闹啊。”林一凡问。
“我无理取闹？呵呵……行。”
程清切断了俩人的视频，随后将昨晚保持的截图，发送到了林一凡的账号上。
林一凡点开图片，将语琴那充满暗示的肩膀和文字看如眼底后，忍不住捂着脸。
结果……还是被语琴给暗算了啊。
这谁大晚上没事发这种动态？
怪不得……昨晚离别前，语琴执意想添加林一凡的好友，林一凡那时以老师身份添加，所以也没想那么多。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语琴的计划中。
“我现在就删了她。”林一凡突然回道。
他像是怕语琴不满意，便又补充了一句：“从此以后，我在城堡里的不会保留任何年轻女人的社交账号，所有交流……嗯，就只靠打电话号码。”
这次到赫敏的城堡，林一凡就是为了教语琴剑术上的技巧，而不是男女生理上的探讨。
语琴莫名其妙发这种动态，激怒了程清……对此林一凡非常理解，便非常主动地抛出一系列解决方法，避免回桃源后跪搓衣板。
另一面，程清见林一凡态度突然坚决，令她错不及防，程清反而感到了些愧疚。
“其……其实没必要这么夸张，我只想……”
这段语音录制到一半，程清脑海里的某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该狠心的时候就要狠下心！
千万不能心软，程清！
程清酝酿了下，最后还是简单回复了林一凡一个“嗯”字……
归根到底，还是语琴的问题，程清对林一凡还是很信任的……信任之余，林一凡在洗漱完毕后，去楼下吃早餐时还一直跟程清保持语音通话。
林一凡清晰解释了昨晚到现在他跟语琴一切的接触，除了师生剑术上的探讨，就不存在任何多余的内容。
但越发听着，程清的注意力便从语琴转移到了“十一本剑谱”上面。
“林哥……你真能做到看一眼，就将一本完整的剑谱给如此透彻？真假的啊？”程清好奇问。
林一凡不置可否道：“当然真的，不信的话，晚上我回桃源露一手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