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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隨便了!進行炮击。炮击!也传达给雷蒙德他们啊”
向部下发出指示后,开始炮轟敌人的舰队。
布拉德把视线从那副光景,转向了地图。
“打垮了这些家伙後,就去把以集结地点为目标的其他舰队也打垮吧。地點的話,接下来是这里吧?”
达尼艾特发起牢骚。
“里昂那家伙,又把我们任意使唤。下次,我要让他在高級的店请客”
布拉德笑了。
“恩,正好作為庆祝会呢。我们也來参加吧”
“――诶,你们也要来吗?”
“当然了。真是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达尼艾特因为这句「朋友」而想起了讨厌的事情,用双手遮住了脸。
王都一片混乱。
从学園逃出来的人群中,也有珍娜和芬莉的身影。
“为什么會来学校啊?这里可是避难所啊。到底有什么目的哦?”
明明还有其他更重要的设施,珍娜不理解敌人有何打算。
珍娜紧握着芬莉的手,在人潮中前进。
芬莉回头望向天空。
“尼克斯哥的船没问题的吧?那個,畢竟是里昂哥做的新型号,不会轻易被擊沉的吧?吶,姐姐!”
他們正对远处可见的怪物进行炮击,但没有效果。
靠近怪物的飞船被破坏,坠落下來焚烧王都。
然後,數個火球袭击了尼克斯乘坐的飞行船,发生了爆炸。
“姐姐!”
“闭嘴吧!现在只專注逃跑!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的啊”
珍娜好像也很懊悔。
芬莉注意到珍娜的手在颤抖。
(原來这就是战争)
这是一个与自身无缘的世界。
虽然被教導男人上战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样体验到才感到真實的可怕。
明明光是逃跑就已经很恐怖了,還要和敌人战斗,芬莉實在無法想像。
“――尼克斯哥”
从被火焰包围的飞船上移开了视线。
珍娜在擦眼泪。
這時,一隻手从人群中伸向珍娜和芬莉。
“找到了”
披着斗篷的女人,用手枪指向了芬莉。
“跟我来吧”
听到披着斗篷的女人的声音,珍娜睁圓眼睛大吃一惊。
“你是――梅尔洁”
“好久不见。還精神吗?”
芬莉被手枪抵住,脚都颤抖了。
(為、为什么,梅尔洁姐姐會在这里啊)
“――跟我來。逃跑的话就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喲”
珍娜咬牙切齒,和芬莉一起被梅尔洁带走了。
◇
“咕!”
“呀!”
两人被带进的,是学園的仓库之一。
在放置了上课使用的教材的仓库内,可以看到身着破旧礼服的索拉。
拿着的扇子也是,相当淒慘的模樣。
憔悴干瘦的臉,一副不健康的样子。
“母親大人,我带来了喔。”
梅尔洁这么一说,就把两人踢飞了。
两人的手都被绑在背后。
索拉俯视着两人後,用脚踩着芬莉的头。
“好痛!”
“給我闭嘴。明明光是作為那个小妾的孩子就教人生气了,现在你们居然還擠开梅尔洁和卢特尔特,稱作正妻之子――王国错了啊”
芬莉瞪着索拉。
“蛤?都是因为你没有生下父亲的孩子吧?做的事全都是肮脏的啊。被赶出去不是理所当然的麼!”
“你这个臭小鬼!”
“咕!”
索拉一次又一次地践踏芬莉。
“你以为巴尔加斯那种程度的男人配得上我吗!?那家伙只要按我说的把钱交出來就好了!都是因為他才让那个米虫的里昂任意妄為的!”
看到被践踏而痛苦的芬莉,珍娜慌忙開口挑衅令索拉的意识轉向自己。
“米虫是你们吧!你们,又為我們家干過什麼了啊!”
索拉额头上浮着青筋,踢向珍娜。
“你竟然問干過什麼?連那种事也不知道麼!我是「和巴尔卡斯结婚」了啊!托此所托,你们才會被当作贵族对待的啊。连这个都不知道,所以我才讨厌乡下的小鬼啊!”
王国对女性优待的时候,和身份不相称的女性结婚會被白眼看待。
巴尔卡斯没能把里昂他们的母亲琉斯迎娶為妻子也是這個理由。
芬莉望向珍娜。
“姐姐!”
珍娜小声地说,
“芬莉,你给我闭嘴。”
然後,珍娜繼續挑釁索拉。
“时代已经不同了喲。你们,已经不是贵族了啊。你连这都不明白吗?”
“闭嘴――!我马上就會变回贵族,这次要把你们進行处刑啊!在巴尔卡斯面前把你们的頭顱一字排開再嘲笑他!告訴他就是因为背叛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呢!”
“不傻麼。先背叛的是你吧!”
珍娜被索拉亂踢,芬莉看到这一幕,泪流满面。
梅尔洁笑了。
“再怎么逞强也沒用的。你在外面有看到的吧?卢特尔特會替我們杀了你们的兄弟。你們要受到任意妄為的报应了喲”
芬莉看着以魔鬼的面容不断踢着珍娜的索拉,和看着那個开心地笑着的梅尔洁,這樣想,
(什么回事啊。為什麼这帮家伙,會这么怪異的啊)
看到這樣的二人,芬莉感到了恐懼。
◇
被火焰包围的飞船。
虽然尼克斯闭上了眼睛,但却因始终平安无事而感到違和感,就睁开眼睛。
于是,眼前出现的是背着集装箱的阿洛钢的背影。
“里昂!”
回頭的里昂,让阿洛钢次竖起大拇指。
「大哥,让你久等了。这里交給我。不,該說『这里由我挡住,你先走』嗎?」
雖然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这正是一如平常的里昂。
“还是老样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來得太晚了啊”
「这样已經是很趕的了喔。比起那个,真的请退下吧。这傢伙似乎真的很麻烦」
阿洛钢次一看向卢特尔特,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
卢特尔特在颤抖。
『里昂、里昂、里昂!哩―安!』
挥舞着长长的双手,周围的建筑物被擊中而崩塌散落。
尼克斯马上下令。
“就这样后退!我们优先進行救助!”
“了解!”
部下们回應尼克斯的指示,飞行船开始行动。
在离开阿洛钢次的途中,尼克斯发现了并排在里昂旁边的机铠。
(阿洛钢的同型机吗?)
比阿洛钢次更尖銳的身姿。
令人误以为又是里昂製作的程度,兩架机体非常相似。
守望尼克斯離開後,我看向发脾气亂闹的怪物。
“为什么会是卢特尔特的声音呢?”
我在驾驶舱内嘟哝,路库西翁马上回答,
「使用了带入王都的一部分魔装的,就是卢特尔特吧?」
“那家伙也使用了吗?不如说,卢特尔特是这樣的重要人物吗?”
能使用魔装的一部分,是得到叛亂的家伙认同了吗?
这么思考着時,浮在旁边的冒牌阿洛钢次似的芬恩和黑助向我搭话。
『没有核心的魔装,會无法控制而暴走。并且,夺走使用者的性命。说句不好的话,你哥哥被當成用完即棄的了』
『從未被夺去性命來看,还用了兴奋剂吗?丑陋地膨胀了起来,让人看不下去』
黑助那边,感覺好象因同伴那落魄的末路而悲伤。
然后,關於两人的身影――终于想起来了。
“芬恩,那个铠是課金道具吗?”
『嗯?阿,應該是吧。雖然我并沒有买,只是运气好才发现的』
黑助驕傲起来。
『和搭档的相遇是命运啊!可跟課金道具,和前世无关!』
路库西翁态度冷淡。
「捡到了個不得了的垃圾呢。我很同情芬恩」
『混帳,你敢再说一遍!』
路库西翁和黑助開始吵起來,不过,卢特尔特似乎再忍耐不住了。
『里――昂!!!!』
雖然打算沖我来,但芬恩那边也跟阿洛钢次一個模樣而感到困惑。
在烦恼攻击我們哪一边。
我們立即散开,分散卢特尔特的意识,我从集装箱中取出步枪。
“只能打倒他了吧?”
向芬恩确认后,得到肯定。
『要是被侵蚀到这种地步的话,已經不行了。如果不忍手足相殘,最後就由我来了結他吧』
“不要误会了。如果必需下殺手,這可是能高高兴兴地下手的对象。还有,这家伙是原兄長。而且是假货。並不是家人”
我这样说着,芬恩在空中被触手袭击,但都华丽地避开再用大剑斩斷。
『真复杂啊。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好,小心点啊!』
刺刺的阿洛钢次,与前世我购买了的課金道具很相似。
“我会的。话說起來――终于找到了呢”
我還想在哪里,没想到竟然被芬恩弄到了手。
布雷夫――的确,感觉的確是那样的名字。我忘了。
路库西翁向我请求指示。
「主人,敌人的魔装正在准备魔法攻击。请求导弹的使用许可」
“打過去!”
其中一个集装箱一打开,导弹就從中一个接一个地发射出去,袭向卢特尔特。
全部受到路库西翁的控制,命中在身体上的眼球,眼球被火焰包裹住了。
『呀――!!』
對悲鳴的卢特尔,我怒吼道,
“卢特尔特,對你也有一直以來的怨恨啊!我会毫無顾忌地击溃你的啊!”
「不乘这种气势把那黑色的也变成灰嗎?」
“――驳回”
卢特尔特伸出手,然後伸長袭向我。
因为打算捉住我,就用步枪射穿。
但是,只是射穿的程度無法停止其动作。
“真麻烦”
「效果很弱呢。建议变更武器」
我拉开距离後,芬恩来到我这边,用大剑切断卢特尔特的手臂。
从上空急速筆直下降,此后马上再把另一只手也斩斷了。
『不要大意喔。如果使用枪的话,不瞄准这家伙內部的驾驶员就没有意义了。不然,就要轟炸吧』
好象相当习惯跟魔装的战斗的樣子。
“你和这种的战斗过多次嗎?”
『这家伙已经是第六次了啊。你是第一次吗?』
“不,以前只有一次。”
与黑骑士的爷爷,兩者各有麻烦的地方呢。
『总比没有强啦。拜托你掩护了啊!』
“交给我吧。只要路库西翁不射失就没问题啦”
于是,黑助马上插入對话。
『那家伙是最不可信的就是了!搭档,就我们獨自來打倒吧』
路库西翁火大了。
「才不需要你。主人,就我们自己打倒吧」
“别在奇怪的地方合得來哦”
重新握緊操纵杆,操作踏板使阿洛钢次在空中旋转一圈。
长出新手臂的卢特尔特,挥舞着手想要打垮我们。
因为触手来袭,就用从集装箱中取出的戰斧砍掉了。
“要轟飛的话,导弹还不足够吗”
「请允许使用本体」
“因为會出現受害所以驳回。――出动施韦納特!”
隨即,在上空待机的路库西翁的本体射出了施韦納特。
解除集装箱後,在空中与施韦納特合体。
『嘩!合体了!』
有点兴奋的芬恩真識趣。
这傢伙也是男孩子呢。
“很棒吧”
『合体就是浪漫呢。――那么,准备好了吗?』
从施韦納特中拔出大剑做好準備後,卢特尔特对面的芬恩也擺出了架勢。
看向以丑陋的姿态叫喊的卢特尔特。
“卢特尔特,如果救不了的话,至少要给他解脫。”
听了我的說話,路库西翁挖苦道,
「很温柔呢。作为兄弟,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没有。嘛,畢竟即使憎恨他,也不想杀了他”
阿洛钢次的推進器喷發,提高速度衝向卢特尔特。
对面的芬恩也一样。
夹擊卢特尔特,相對側的同時突击――挥出大剑。
隨後,卢特尔特在空中喷出黑色的液体,我們改变方向再次突击。
我和芬恩,斬裂了卢特尔特。
“路库西翁,那傢伙的弱点是?”
「是头部。那里有判斷為卢特尔特的反应」
“――这样啊”
阿洛钢次移动到乱鬧的卢特尔特眼前,人脸因恐惧而扭曲。
『为什么。为什么我會――明明是我更了不起的!我是侯爵啊!全部都应该由我来得到的!地位也好、名誉也好、财产也好!然后女人也是!』
好像陷入錯乱了。
和黑骑士的爷爷一样。
把大剑刺进了人脸。
“卢特尔特,你搞错做法了。”
『里――昂!』
卢特尔特大声喊叫,路库西翁像是在催促快点结束似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