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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采取行动的里昂感到生气。
两人开门进入房间後,古蕾亞蕾悄悄来到了能窥视房间的位置。
『我可不知道啊。ster,是相當的生气了喲~』
两人进入房间後,見里昂坐在椅子上,将一只手放在桌子上。
食指「咯咯」的就像有节奏似的敲打。
就算两人进入了房间,都没有把脸转过去。
那张脸像是什么也没在想一般——面无表情。
尼克斯大步靠近,直接抓住里昂的胸膛扯起。
“里昂!你,虽然經常被说是人渣,但你這是真的打算成为人渣吗!你要抛弃奥利维亚醬吗!难道被幹到這樣还打算保持沉默嗎!”
里昂的眼睛絲毫不動。
安洁也责怪里昂,
“无论是抗议,还是取回莉维亚的行動都來阻止,是打算怎樣!你――对你来说,莉维亚就只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吗?难道你就啥都不做只呆在房間里吗?即使赢不了,應該也有事能做的啊!”
對眼眸含泪的安洁,里昂無言地投去视线。
那双眼瞳和平常不一样。
安洁屏住呼吸,视线转向尼克斯。
“――放开我。”
里昂的表情与平时不同。
尼克斯還想說點什麼,但被里昂的氛圍壓倒而退开了。
在整理服装的里昂身旁浮着的路库西翁,提醒沒进入房间的古蕾亞蕾。
「应该说过,不要让任何人进房间的。」
『也不能粗暴地對待安洁醬的吧。更重要的是,要怎么办?』
面对古蕾亞蕾的问题,路库西翁不作回答。
替它回答的是里昂,
“救出莉维亚。但是,同时也会令共和国灭亡。”
这句话令安洁狼狈起來。
“认、认真的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里昂毫無動搖。
“我是认真的。准确地说,是要把共和国擊潰到無法維持一直以來的模樣。明明如果什么都沒發生的話——我们就會这样普通地回去了呢。”
尼克斯正冒着冷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输给了共和国的骑士吧?明明有即使是阿洛钢次也赢不了的对手存在,你要怎么与這国家战斗啊。”
里昂笑了。
看着那個的笑容,安洁和尼克斯也退卻了。
“這是個完全依赖圣树的国家。如果失去了圣树,一定会很混乱的吧。對我个人來說,能把问题都解决掉真是一石二鸟啊。”
古蕾亞蕾惊慌失措般的东跑西窜。
『嗯哇~~,這是要大幹一場了麼?要大幹一場了嗎~。而且战场是在大陆上吧?』
雖然路库西翁也很在意這一點,
「先施谋用计的是對方。看来,是希望能进行短期决战呢。」
尼克斯稍微有点为难地把视线转向安洁。
“會、會變成怎樣?如果失去圣树,国家也会消失吗?”
听到不了解共和国内情的義兄尼克斯的問題,安洁開始预测共和国的未来。
“――如果真的失去了圣树,共和国就無法維持至今的统治。但是,对周边国家也会产生相当大的影响吧。”
尼克斯急忙看向里昂。
“你要做到這种程度吗?不,雖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如果你做了那样的事,你——这个国家的人们就......”
“做出选擇的是那些傢伙。”
“――誒?”
“大哥幫忙把大家集合起来吧。我乘艾茵荷露去救助莉维亚。安洁留在利科尔恩待命。”
虽然安洁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里昂坚定的眼神,就马上明白不容拒绝。
尽管如此――。
“我、我也要去。现在的你很危险。竟然要一个人战斗太愚蠢了。”
里昂垂下了眼。
笑着的脸,是一張「我也知道自己是個笨蛋」般的表情。
“是啊。我就是個笨蛋啊。就因為我是個笨蛋——所以才想相信到最後。”
里昂抬起了头。
“路库西翁――出發了啊。”
「――好的,ster。」
莉维亚醒来后,发现那是个陌生的房子。
“誒?我——”
不知不觉被换了衣服。
摸了摸身体,确认什么都没被幹就放心了。
這時,昨天的冒牌諾艾兒现身了。
寬闊的房间。响徹开门的声音。
“醒了?”
身边有两个圓筒型的机器人。
莉维亚瞪向那名扎着雙马尾的女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子露出微笑。
“因为你是圣女大人哦。”
“你在说些什么?”
但是,內心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我記得玛丽艾桑也说过那样的话。对了,那时說到里昂桑的事也是――在梦里的路库君也说我是圣女。)
女子边介绍自己的名字,边在莉维亚的床上坐下。
“我是蕾利亞——諾艾兒的双胞胎妹妹喔。”
“諾艾兒桑的妹妹?”
“雖然令很多人方寸大亂而很麻煩,不过這下那些傢伙的王牌就無法使用了呢。那个男人之前當然會表現悠然了。畢竟,有未婚妻的你在嘛。”
她马上明白了那个男人是指里昂。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算是我也明白这将会成为国际问题啊。”
蕾利亞笑了。
“不是这么低层次的问题喔。这是更加的——對了,高层次的问题啊。”
“高层次?”
这个人在说什么?比国家、政治——更高的视角和层次是指什么意思?想到这些的时候,蕾利亞开心地说着话。
“你應該不知道吧。不过,这對将来而言會成為正确的选择哦。对共和国也好――对王国也好,都是很有利益的事情啊。因为可以从那個外道處得到解放呢。”
“正确?都是骗人的。为什么这样的事情會是正确的呢!”
“你不會明白的。都是那個外道搅乱不对哦。好死不死還把你放在手边——不是比玛丽艾更差劲嗎。他果然是個外道啊。”
知道外道是誰的異名的莉维亚,瞪视着蕾利亚。
那双眼瞳里流露出敌意。
“里昂桑並不是外道。——你打算對里昂桑做什麼?”
“會夺去力量,幽禁起來吧。如果抵抗的话,賽爾吉說過由他來打倒呢。”
“里昂桑不会输的。里昂桑可是王国最强的骑士。”
“最强?那算什么。真是廉价的話語呢。而且,你不知道那家伙输给賽爾吉的事吗?那种男人哪里好啊”
莉维亚以畢直的視線看向蕾利亞的脸。
“他是个温柔的人。不是應該被称为外道的人。虽然做事有点过头,但却是一个能体谅他人的坚强又温柔的骑士。不是應該被你贬低的人。”
“――算什么啊。明明还猜疑是不是被极恶无道的外道抓住了啥把柄。這不是简直就像爱上了他似的嗎。”
“不是「似的」。我爱着里昂桑。”
那句话令蕾莉亚緊咬嘴唇。然後擠出笑容。
“也不知道被骗了卻悠然自得的呢。只要脑袋种滿花田,就能只看到想看的东西吗?那种男人,在世界上隨地都是呀。你,是不是脑子有問題啊?”
莉维亚握紧了棉被。
蕾利亞笑了起來。
“可是,那家伙也許會因為害怕跟賽爾吉戰鬥而丢下你逃走呢。因為那傢伙,做起事可不比嘴巴强啦。”
見莉维亚不作回應,蕾莉亚就无聊地走出了房间。
“别想耍啥把戲呢。只要呆在这里,就保证你的安全哦。”
蕾利亚离开后,莉维亚合起膝盖把脸埋進去。
(――我又什么都做不了。)
◇
走出房间的蕾利亞,走在勞魯特家族宅邸的走廊上。
那张脸似乎很享受欺負莉维亚——並沒有。
“什么啊。露出那種「會相信到最後的」的表情。男人總是會在最後背叛你的啊。”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明明相信卻被背叛是最痛苦的,却连这点都不知道,真是个遗憾的家伙呢。”
蕾利亞想了起來。
是前世的婚約者的面孔。
一只手遮住了脸。
“做出獻身的行徑,明明竭尽全力的——男人却會轻易地抛弃别人的啊。連这一点也不懂,所以才会是个愚蠢的女人啊。”
眼泪流了出来。
。。。。。
賽爾吉的房间。
在那里,有怒吼的阿爾貝魯克的身影。
“賽爾吉,你知道自己做了多麼的蠢事吗?”
坐在沙发上的賽爾吉,看着从早上开始就很精神的父亲而一臉呆然。
“我只是去戲弄一下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而已喔。嘛,也有只有我个人上能接受的理由啦。”
“你就因为私人理由,抢走别人的未婚妻吗!你这个男人,是有多沒出息呀!”
那句话让賽爾吉的额头浮出了青筋。
“煩死人了啊。自己的女人被人睡走了的男人,還在很了不起地說教嗎?”
“你,难道知道了「那件事」吗”
對惊讶的阿爾貝魯克,賽爾吉像是感到很有趣的說,
“因为認識知道的家伙啊。女人被人睡走,为了泄气,就把费维尔家派去對付雷斯必納斯家的最低劣的垃圾家伙哪位啊”
阿爾貝魯克攥紧了他的手。
“――那是还是孩子的你不明白的事。馬上把擄來的那名女性送回去。你這陣子就給我在家中反省一下吧。”
「別再做出什麼了」,這樣說完打算想离开房间的阿爾貝魯克——
『那可就不好办了呢。』
――房间里除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還有伊蒂亞爾率領的机器人们走了进来。
“什、什么回事!”
『现當主精神失常了。这里就交给賽爾吉大人作為代理吧。』
“别胡說八道了,獨眼!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在部下们面前,阿爾貝魯克举起了自己的圣树加護——隨即在部下们後面,费维尔家族的當主——拉貝爾现出了身影。
和阿爾貝魯克一样,举起了圣树加护的纹章。
“這可不行啊,议长代理。您这么任性可會令人很困擾的唷。”
“拉貝爾,你丫的——连、连你们都。。。!”
在这之后,还有六大贵族的當主们。
阿爾貝魯克,瞪着金发的美青年——斐迪南。
“连你也支持那隻獨眼嗎!,你不是和巴特菲尔德伯爵很亲近吗!”
斐迪南低下了头。
“阿爾貝魯克閣下,我们并非有多亲密。而且――共和国的顶梁柱,不能再受动摇了。我们必须设法跨越对王国的恐惧心。我们有必要重新取回强大的共和国。”
年轻有為的这位當主,正在试图找回自国的榮耀。
(虽然對他抱有期待——年轻,太年轻了。你的视野只有這种程度吗,斐迪南!)
賽爾吉站起来挠挠头。
“不要做出粗暴的對待啊,姑且——是我父亲啦。”
听到这句话,阿爾貝魯克垂下了肩。
“賽爾吉,你什么都不明白。你的行动会让共和国陷入危险之中,为何就察覺不到”
賽爾吉用鼻子哼笑了。
“你認为我會输给那傢伙吗?那傢伙来了的話就由我來打倒啊。然後,让这个国家团结起来不就好了吗?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只要有伊蒂亞爾的话,马上就可以团结起来了。”
伊蒂亞爾的声音非常開朗。
『是的。已經准备好迎击了。飞船和鎧的改修工作已经按计划完成了。』
对阿爾貝魯克,作为部下的——曾是部下的骑士团长說道,
“阿爾貝魯克大人,伊蒂亞爾殿准备的鎧非常厉害啊。有那个力量的话,就不会输给王国的骑士了。”
阿爾貝魯克深深地咬緊了牙根,低下了头。
(这样的话,现在不是比回到原点还要糟糕的情况吗!)
“――是没有惩罚你们的我的罪過吗”
阿爾貝魯克被扔进去的,是铁栏杆內的豪华房间。
由于對象是六大贵族的當主,因此急忙准备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後,看守的士兵们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抬起头来,看到站在那里的是―和曾经爱过的女人非常相似的少女。
“和蕾利亞的氛圍不一样。在这是諾艾兒君吧?”
是諾艾兒要求來见面。
因为巫女的徽章在她手中,所以讓监督的士兵们也离开了。
在共和国,圣树加护的纹章具有很大的意义。
如果那是圣树巫女的纹章,那影響就更大了。
“直呼性名也可以。我是来找你谈谈的。”
阿爾貝魯克自嘲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