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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苏星柏点燃雪茄，吐出一口烟圈：“辣姜做事向来谨慎，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他再谨慎，这次也跳不出我给他挖的坑，坐馆的位置，注定是我的。”
坦克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跟欧洲那边搭上的线？十五吨货，这手笔也太大了，我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单子。”
苏星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别惦记那些货了，用不了多久，整个香江都不会再有人敢卖这玩意。”
“啊？什么意思？”坦克一脸茫然，没听懂苏星柏的话。
苏星柏看着他，也懒得解释：“等我搞定辣姜，坐稳坐馆的位置，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这个位置传给你。”
“记住，这段时间多从辣姜手下挖点人，多拉拢几个堂主。”
“不然等我走了，你压不住阿詹那些人，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坦克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咩话？！你费了这么大劲抢坐馆，说不要就不要了？”
“坐馆？”苏星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三煞位来的！这破位置，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他看向窗外繁华的中环夜景，心潮澎湃。
打打杀杀一辈子，就算当上了义丰的坐馆，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古惑仔，随时可能横尸街头，或者被警察抓去蹲赤柱。
而跟着陈耀峰，他能进入真正的上层社会，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坦克看着苏星柏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巨大的惊喜砸在他头上，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在莫一烈身边当了十几年的马仔，出生入死，脏活累活全干了，也不过是个堂主。
现在苏星柏竟然要把坐馆的位置让给他，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麦克！”坦克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哽咽：
“如果你真的把坐馆交给我，我坦克这辈子，都以你马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得啦，别来这套。”苏星柏摆了摆手，拿起酒杯：“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干了这杯，接下来，该给辣姜唱一出大戏了。”
“好！”坦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都被义丰的内乱搅得鸡犬不宁。
坦克率先发难，带着手下砸了苏星柏在旺角的三个场子，打伤了十几个小弟。
苏星柏也不甘示弱，连夜带人抄了坦克在元朗的赌档，把赌桌上的钱洗劫一空。
双方你来我往，冲突不断升级。
今天你烧我的车，明天我砍你的人，街头火拼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O记忙得焦头烂额，天天到处抓人。
江湖上所有人都在看笑话，说义丰还没选坐馆，就先自己打起来了，迟早要完蛋。
辣姜躲在幕后，看着苏星柏和坦克斗得两败俱伤，心里乐开了花。
“打得好！继续打！”辣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得意地哈哈大笑：
“等他们两个都打残了，坐馆的位置，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心腹小弟谄媚地说道：“还是辣姜哥高明！坐山观虎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坐馆！”
“那是自然。”辣姜得意地说道：“苏星柏和坦克两个蠢货，一个只会耍小聪明，一个只会打打杀杀，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
就在这时，苏星柏的手机响了。
是罗文打来的。
“迈克，恭喜你啊，现在义丰没人是你的对手了。”罗文的声音带着笑意：“货已经从金新月出发了，三艘船，一共五吨，三天后到西贡码头。你准备好接货。”
“太好了罗文兄！”苏星柏故作兴奋地说道：“有了这批货，我就能彻底稳住叔父们，坐馆的位置就稳了！”
“放心吧，我说过会帮你。”罗文说道：“等你当上坐馆，我就带你去见以太会的高层，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挂了电话，苏星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对着身边的爆登说道：“告诉坦克，明天中午，沙头角，该收网了。”
“明白！”爆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苏星柏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冰冷。
第二天中午，新界北区，沙头角。
海边的一家破旧奶茶店，孤零零地立在公路旁。
海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尘，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苏星柏和坦克坐在奶茶店里，面前摆着两杯奶茶。
店外，双方的小弟各站一边，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怒目相视，剑拔弩张，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辣姜真的会来吗？”坦克有些紧张地问道。
“放心，他一定会来。”苏星柏喝了一口凉奶茶，语气笃定：“我已经放风出去了，说我的第一批货今天中午会在沙头角交接。”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等着这个机会，把我和你一网打尽。”
坦克点了点头，跃跃欲试地说道：“那等会儿他来了，我直接带人冲上去，砍死他算了！一了百了！”
“你是不是痴线？”苏星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杀人不用蹲赤柱啊？你亲手杀了辣姜，O记能放过你？到时把你抓进去蹲，坐馆的位置便宜阿詹那个废物？”
坦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脑子转不过来嘛，那你说怎么办？”
“古惑仔也是要食脑的。”苏星柏说道：“以后当了坐馆，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多培养几个会动脑子的小弟，不然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知道了知道了。”坦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十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奶茶店门口。
车门打开，辣姜带着几十个手持武器的小弟，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辣姜看着店外对峙的两拨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苏星柏，坦克，你们打啊！怎么不打了？”辣姜大笑着走上前：“没想到吧？你们两个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得利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