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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停住了。
那是什么?这种味道不属于任何一只虫。
它伸出前肢,在满地的卵鞘之间摸索,一枚、两枚、三枚,透明的卵壳薄膜在爪下微微颤动。
这是谁?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网址发布页
继续寻找,直到它终于触盆到一小块破碎的、沾着某种气味的布料,动作忽然停了。粗糙的纤维,熟悉的温度,残留在其中的气味,某个已经沉进记忆深处的名字……所有紊乱的讯息,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处。
克莱。
它将那块布料缓缓收进怀里,没有松开。
这样的人类,这样的生命,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的存在。
他所经过的地方,总会留下属于他的信希素。墙壁、岩石、衣物,甚至空气里,都残存着那道独一无二的气息。对它而言,太过致命,那是黑暗中最清晰的坐标,无论走得多远,它都能找到那个人。
可那气味实在喧闹,像一道不该出现在它生命里的讯息,会暴露藏身之处,引来别的虫,逼它再次离开,重新躲进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所以,过去的它总会一点点清理掉那些痕迹,用自己的信希素重新覆盖,修改,直到再也没有虫能够找到他。
而现在,它舍不得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
它不知道。
或许是从身体记住他开始,记住他的声音,记住他的体温,记住皮肤被触盆时细微的颤动,甚至记住他睡着以后,胸腔每一次起伏的间隔。这些东西不再只是讯息,它们已经沉进身体深处,像幼虫出生后,本能记住母巢的气味。
如果有别的虫循着气味找来,那就让它们来吧。他已经被它标济了,它不会再让任何东西将他带走。
远处的岩层里传来一阵细密的摩擦声,砂砾簌簌落下,连那些尚未完全凝固的卵鞘都随之轻轻颤动。它抬起头,身体却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像在牵动尚未愈合的伤口,可当那股陌生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时,它仍旧撑起了身体,直到自己的气味被带离巢穴足够远,远到那些幼虫不会成为最先被发现的猎物。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嘶鸣从岩层深处传来。更多的身影从黑暗里涌出,层层叠叠地挤满通道。它们都有着近似刺蛇的形态,却比普通虫族更加庞大,身体被厚重的骨甲包裹,脊背从头至尾隆起一排倒生的骨棘,六条节肢粗壮得足以折断岩柱,末端锋利如钩。它们没有发出混乱的嘶鸣,也没有彼此推挤,只沿着狭窄的岩道保持着整齐的距离,前锋停下,后面的虫群便同时停下,最外侧的几只缓缓展开骨翼,将整个队列护在中央。
那不是一群偶然聚集起来的棘虫。
就在军队出现的同时,它已经闻见了另一种被压得极深的信希素,对方的精神力比周围的虫族更加庞大,但他暂时并不想杀它。
后悔,不安,以及被猜忌的焦虑。
情绪来自一只刚刚出现不久的新生虫母,他显然还很年轻,没有办法在信希素中撒谎。他没有完全掌握虫族的交流方式,甚至尚未真正熟悉自己的力量,却已经拥有足以压制普通虫族的精神力。虫母的气息并不稳定,强硬之下残留着某种矛盾的冲突,可那并没有削弱他的威胁,反而让那股力量显得更加蛮横。
虫母的精神讯息随之压下来,庞大的虫群也同时向前逼近,仿佛整条地下通道都在朝它缓缓合拢、施压。它让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沉下去,收起所有锋利,将头颅贴近冰冷的地面。
特里安的目光扫了它一眼,显然并不愿意出现在这里。
第26章治疗
虫巢被清剿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最后一批虫尸被拖出地面,甲壳撞在装甲车的金属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里满是烧焦的味道,混着某种挥之不去的腥腻气息。士兵们正在清点战利品,能源晶核、完整甲片、活体样本,还有从巢穴深处挖出来的几箱未知组织。队长康斯坦丁站在一旁,看着清单上的数字不断增加,心里难得有些兴奋。这次收获远远超过预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