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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鱼这一开口，叽叽喳喳的女生们都安静下来，被簇拥着的男人定睛看向宋飞鱼，停顿三秒，男人冷冰冰地反问：“你就是宋飞鱼？”
宋飞鱼茫然地看着男人：“你不会就是顾老师吧？”
男人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先是打发走了围着他的女生们，随即和宋飞鱼对视起来。
两个冰山脸的对视可谓十分奇怪，两人眼神碰撞时分明电闪雷鸣一般，充满火药味，彼此脸上的神色却是无波无澜。
宋飞鱼盯着男人，内心无比诧异：眼前的这个人长得眉清目秀，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只是一双原本好看的眼睛一直处于死鱼眼状态，给人强烈的距离感。
而且他皮肤白皙，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一番，丝毫没有练家子的粗犷气质，要不是他穿了一身运动服，宋飞鱼甚至以为他要去参加男团选秀呢！
这就是宋荣精心挑选的散打教练？宋飞鱼陷入深深的疑惑。
相视半分钟，男人略带杀气的眼睛忽然聚光，他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没错，我是顾如许，你的散打教练。”
宋飞鱼眼皮一跳，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轻敌的情绪，直接表达了质疑：“那个，顾老师，你真的是个……散打教练？”
顾如许的目光是肯定的、不容置喙的，他淡淡地看着宋飞鱼的眼睛：“怎么？不像吗？”
宋飞鱼干脆笑出了声：“开什么玩笑？哪有散打社一个学员也没有？不对，哪有散打教练会被一群女生追到工作室来表白？”
顾如许还是很平静：“这很难吗？只要教练是个帅哥，就会有无数的追求者。”
宋飞鱼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顾如许一眼，突然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于是抓住机会惹怒对方：“顾老师，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顾如许的神态没有变化，甚至根本没有把宋飞鱼的话放在心上，他自顾自地给宋飞鱼科普：“我是私教，只一对一培训，所以这里没有其它学员。至于刚刚那些妹妹，都是看过我比赛的仰慕者。”
宋飞鱼撇嘴：“看来这些妹妹眼光不怎么样嘛。”
以宋飞鱼之见，这三连怼的杀伤力应该不低，顾如许已经在发飙的路上了，谁知顾如许还是面不改色：“行了，你就别再昧着良心说话了，你不想练武的事你爸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欠你爸人情，我是绝对不会接收你这种学员的。”
这话一出，宋飞鱼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梗着脖子问：“顾老师，请问什么叫我这种学员？”
顾如许轻蔑地打量宋飞鱼一眼，眼神停留不超过三秒，收回目光的速度快到仿佛不想多看宋飞鱼一眼：“还用我直说吗？不会打扮，身材普通，气质像个假小子……”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宋飞鱼头一次被人这么打击，实在是怒火中烧，出于理智，她才艰难地挤出一个假笑：“刚好我也不喜欢娘里娘气的教练，我看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正好如了彼此的愿！”
话落，宋飞鱼扭头要走，却被身后的人按住了右肩：“要走可以，除非你证明给我看，你不需要我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