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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婳完全能想象那等情况，莫老等人，都是靠着千渊生存，不被千渊选中的人，若是强行带回村落。
或许隔天，覆灭的就是整个村落。
他们根本不敢。
赵忆之所以能存在那么多年，是因为他是在村落里头出生的。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我明白了。”聂云婳点头问出了自己一直存在的疑问：“召唤魔物的传承，是如何得来的？”
赵怀远的身子狠狠一震，他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他忽然惨嚎一声死死地抱住了头：“你……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聂云婳顿时觉得事情似乎十分复杂：“为什么？你怎么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看赵怀远痛苦的样子不似作伪，脑中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如果这个问题不能问，那么我问另一个。”
“你告诉我，这东西是在秘境之外得到的，还是在千渊秘境之内。”
赵怀远骤然转动通红的眼珠看向了她，就好似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字一般：“在……另一处秘境。”
果然！聂云婳一开始就觉得奇怪。
似他这种懒惰的境主，根本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必定是达到某种程度的人才能进入幸存者村落。
赵怀远其人能在村落之外，各路妖兽的围攻之下保存实力独自活上三年，必定是能力惊人的。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可能不被选中。
看来，当年千渊没有将他选入村落，就是因为这召唤魔物的诡异力量吧。
“我明白了！”
“你走吧！”赵怀远痛苦地弯下腰，聂云婳能很清晰地看见他的血管突突跳动，狰狞得吓人。
聂云婳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朝着外头走去。
“喝！”身后传来赵怀远大叫的声音，聂云婳闭上了眼睛。
……
赵怀远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伸出手掌准备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却忽然听见了千渊的声音。
“喂，你当真要这么做？”千渊似笑非笑道。
“老匹夫，与你何干？”赵怀远怒目而视。
“哈哈哈。”千渊听了他这话，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嚣张啊。你如此做，会留下一个残珠，万年之内不得轮回。任何人用之可得你三分之一的修为。你可想好了。”
“千渊，当初，你没有直接将我打得魂飞魄散，今日竟会为了这样一点事开口说话，你真是个奇怪的境主。”
“很奇怪么？”千渊轻笑一声，消失无踪。
他原本还该说些什么的，但沉睡的本体被人叫醒了。
千渊缓缓睁开眼睛，聂云婳正站在他面前：“你一介境主，居然会睡觉。”
“嗯。”他微微一笑：“这么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多说许久话。”
“很奇怪吗？”聂云婳这次直接坐在了她的床边，直接从身上掏出那片赵怀远给她的玉简。
“我想，与其让你发现了询问，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她将那玉简举到他跟前：“这是赵怀远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