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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小心翼翼。
像是生怕鞋底沾上灰。
「苏议长!」
徐家老太爷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苏城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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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到罗峰面前。
「老师。」
罗峰松开徐欣的手,恭敬弯腰。
九十度。
标准得无可挑剔。
「还行。」
苏城目光扫过罗峰的脖颈和手腕,那里有着高强度厮杀留下的老茧和微不可察的伤痕。
「没废在温柔乡里。」
罗峰咧嘴一笑,那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消散,露出几分少年的憨厚。
「成家了,就是大人了。」
苏城手腕一翻。
一个黑乎乎的金属盒子出现在掌心。
随手一抛。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一包过期的香菸。
「拿着。」
罗峰抬手接住。
入手沉重,冰凉刺骨。
周围几个识货的老战神,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那是…」
「黑神套装?!」
「黑神套装?市面上炒到天价都有价无市的东西,就这麽…扔过去了?」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家老太爷的手开始抖。
这份礼,太重。
重到能把整个徐家打包买下来,还带找零的。
苏城没理会那些噪音。
他拍了拍罗峰的肩膀。
「保命用的。」
「以后遇见打不过的,别硬撑。留着命,才有机会把场子找回来。另外,有空去一趟9号遗迹。」
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罗峰的耳朵里。
「记住了。」
「别光顾着老婆热炕头。」
苏城凑近了些,语气淡漠。
「你的刀,别生锈。」
罗峰瞳孔收缩。
握着盒子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明白。」
「走了。」
苏城转身就走。
从进门到离开,不到三分钟。
苏劫路过罗峰身边,挤眉弄眼地指了指罗峰手里的盒子,又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红靴子。
「师兄,这黑漆漆的玩意儿你要是不喜欢,跟我换换?」
「我这可是限量版。」
罗峰哭笑不得,低骂一句:「滚蛋。」
……
黑色加长轿车驶出明月小区。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厢内,气氛有些粘稠。
苏城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却没有喝。
维妮娜坐在他对面。
确切地说,是跪坐在他对面。
那件深紫色的礼服开叉极高,随着她的动作,布料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
她正在帮苏城脱鞋。
动作熟练,卑微。
谁能想到,这双手曾在欧洲商界翻云覆雨,曾轻易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此刻,这双手只为了讨好一个男人。
「结束了?」
维妮娜抬头,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媚意。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
眼角的泪痣被特意描红,像是一滴血。
「嗯。」
苏城伸脚,踩在维妮娜的膝盖上。
黑色的西裤布料与她光滑的大腿肌肤摩擦。
「罗峰挺争气。」
苏城视线向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扫视。
「倒是你。」
「今天穿成这样…」
苏城脚尖稍微用力,挑起她的下巴。
「是打算去砸场子?」
维妮娜身子一颤。
不是恐惧。
是兴奋。
那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顺势握住苏城的脚踝,脸颊贴在苏城的小腿上蹭了蹭。
像是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波斯猫。
「罗峰现在是你的得意门生,我这个做师母的,总不能给你丢人。」
「再说了…」
维妮娜爬过来。
紫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曳,像是一朵盛开的毒花。
她凑到苏城耳边,吐气如兰。
「这衣服,我是特意穿给你看的。」
「专卖店的人说,这件叫『夜宴』。」
「方便。」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苏城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全是野性。
「回家。」
……
别墅大门轰然关闭。
佣人们极其识趣地消失在各个角落。
客厅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条纠缠的长影。
维妮娜刚想弯腰换鞋。
腰肢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
她被苏城单手抱起,直接扔在了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啊!」
短促的惊呼。
维妮娜还没来得及起身,那具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那双镶满了细钻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鞋跟细长尖锐,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别脱。」
苏城按住她乱动的小腿。
「这双鞋挺好看。」
「留着。」
维妮娜脸颊瞬间爆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双手抵在苏城胸口,欲拒还迎。
「这礼服…」
苏城手指勾住那根细得随时会断的肩带。
崩。
肩带弹回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是不是买小了一号?」
维妮娜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紫色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风情。
「紧一点…显身材。」
她眼神迷离,咬着下唇。
「不喜欢吗?」
苏城俯身。
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带丝毫怜惜。
「喜欢。」
「越紧的东西,拆起来越有意思。」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昂贵的丝袜瞬间变成了破布。
维妮娜浑身战栗。
她在苏城面前,永远无法保持那所谓的贵族体面。
她是被剥了皮的毒蛇。
是没了刺的玫瑰。
「轻点…」
带着哭腔的求饶。
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暴风雨。
啪!
清脆的巴掌声。
苏城的手掌在她腰际拍了一下,激起一阵雪白的浪花。
「刚才在车上不是挺嚣张吗?」
苏城的声音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现在喊什麽?」
维妮娜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死死抱着苏城的背,修剪精致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种痛感。
这种被完全占有丶完全支配的感觉。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丶算计丶家族利益,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暴停歇。
维妮娜瘫软在沙发深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那件紫色的礼服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只有那双高跟鞋还顽强地挂在脚上,显得格外荒唐淫靡。
苏城坐在旁边点了一根烟。
猩红的菸头明灭。
他侧头,看着这个在外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自己的外套下。
「去洗澡?」
苏城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维妮娜哼哼两声。
眼睛半睁半闭。
「动不了…」
「腿麻。」
她伸出一只脚,在他大腿上无力地踹了一下。
软绵绵的。
苏城抓住那只脚踝。
把玩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刚才盘得那麽紧,现在知道麻了?」
维妮娜羞愤欲死。
她拉起外套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流氓…」
苏城心情大好。
他掐灭菸头,弯腰连人带衣服抱起。
大步走向浴室。
「行了,抱你去。」
「顺便…」
苏城低头,看着怀里女人那双充满水汽的眸子。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刚才那个姿势,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
维妮娜瞬间瞪大了眼睛,花容失色。
「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明天还要去见战神宫的议员,有重要会议…」
浴室门被踢开。
苏城的声音混着水流声响起。
「那就让他等着。」
「在这个家里。」
「只有我能让你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