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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舒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多吃一些，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凌潇湘现在非常想跟他打一架算了。
凌潇湘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她和灵舒不止一个南溟海的距离，他就不自讨苦吃了。
“我去找绯音姑娘。”凌潇湘想了想，觉得他和绯音在未来可能是需要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有必要和他们仔细商量一下对策以策万全。
灵舒不想再惹凌潇湘不快，大方给挥了挥手：“去吧！”
凌潇湘比她想象的要聪明且理智，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的时候会寻求帮助。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他第一求助的人竟然不是他。
不过转念一想，凌潇湘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是他布置给他的历练任务，如果他也出手帮忙的话，那还算什么历练。
大概是他这个师父的身份选的不太对……
灵舒看着远处凌潇湘很快就跟绯音他们。打成了一片兴高采烈的商议者怎么取蜃珠的问题。
灵舒功力极高，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的话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林淑觉得凌潇湘虽然性子偏冷，但是他做事的风格还真的颇有那只青丘狐狸的样子。
那只狐狸还真的是阴魂不散，潇潇都已经和他算是隔世了，他对香香依然有这么大的影响。
潇潇虽然不记得那只狐狸，但是，去记住了那只狐狸交给他的东西。与之相对应的凌潇湘，却完全不记得他灵舒究竟是哪根葱了？
灵舒颇有些郁闷。
他既盼望着凌潇湘能够记得，他又盼望着他永远都不要记起。
凌潇湘什么都不记得的，说明他的前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连恨都未必能让凌潇湘铭记。
如果凌潇湘记得前世此刻他和他也绝对不会这单融洽的相处……
时间缓缓过去，终于到了天心月满玉宇无尘的时候。
凌潇湘和绯音等人也停止了交谈，目光望向月色下的大海。
深蓝的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月明星稀，月华如练，海面微风轻拂，波光鳞鳞，海面渐渐亮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水下慢慢升起，柔光晕晕，像水里藏了一排月亮。
这样的景色那凌潇湘无端端地缺根有些眼熟。
巨大的贝壳，美丽的鲛人，空中蜿蜒而过的巨龙，缥缈如梦的歌声是不是从心底悄悄地唱起，又像是从九天缥缈而下。
“潇潇姑娘！”一个声音仿佛穿越万水千山来到他面前，凌潇湘瞬间清醒过来。
绯音有些奇怪的看着凌潇湘：“你刚刚怎么了？”
凌潇湘摇了摇头：“我没事。”
绯音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这个凌姑娘本身是有些奇怪的人。
上班已有签名早已成精，当然清楚陆地上的修士对于他们的蜃珠多有垂涎，所以她们会提前在他们吸收月华的海域布下一个幻境，幻境里所有的一切都由幻境的主人来主宰。
他们为了取得胜珠，花了不少的时间来准备，这才不会在幻境中失去自我，而这个凌姑娘他身上没有什么法宝，也没有运行什么特殊的功法，他似乎天生不受环境影响一样。可是就在方才，他却像是梦魇住了一样，怎么叫都不应。
灵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凌潇湘最信任的人到底还是灵舒，转头就问他：“师父，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歌？”
唱歌？
凌潇湘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他。
凌潇湘看众人的反应，确切的说是看灵舒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
无论是灵舒还是绯音，他们都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有歌声的这个事情。
灵舒的人脉只管，但是这里附近是绝对不会有鲛人或者海妖的。
凌潇潇听到的歌声是从哪里来的？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灵舒忙问。难道他的准备出了岔子？如果这个历练的危险性太大，它会立即截断这个试炼。
凌潇湘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变强，没必要让他经历这么危险的事情。
“就在刚才，我好像还看到有……龙。”灵舒没有用密音入耳的方式来跟他谈话，声明这些事情也还算不得机密，凌潇湘心里的顾虑顿时少了一些。
凌潇湘一说及龙的事情，灵舒顿时有些了然。
灵舒看着这片海域也觉得有些眼熟。
是了，凌潇湘可能还残存着慕娉婷的一些记忆。
这对于灵舒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如果凌潇潇恢复了慕娉婷的记忆，只怕会直接跟他翻脸。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错，想象力很丰富。”灵舒抬手揉了揉他的长发，“以后有时间就给我讲讲故事解闷。”
凌潇湘：“……”
凌潇湘也没有将她片刻前看到的幻境放在心上。他是个务实的人。从来不会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花费半点心思。
“那……我去了。”凌潇湘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因为浮出海面的蜃蚌已经慢慢打开他们的蚌壳……
蜃蚌的蚌壳有致幻的作用，十分坚硬，不畏惧刀剑和术法，所以要取得蜃珠只能在蜃蚌打开蚌壳的时候。
灵舒点了点头。
绯音看着凌潇湘像条灵活的鱼一样跃入大海，不禁有些担忧。
海水这么深，他真的没事吗？
灵舒倒是很平静，因为凌潇湘还是有将那对避水珠带在身上。
有避水珠在，他在海里就不会被淹到。
凌潇湘是有些怕水的。
他的水性不错，但是因为他被一个散修按在水里差点淹死，所以那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可惜那个散修已经死了，要不然她会让她尝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子夜的时候，海水还是有些冷的。
他一入水的时候，避水珠就在他周身生成的一层薄薄的气泡，阻隔了海水，却阻隔不了海水的寒冷。
凌潇湘的修为已经今非昔比。
凌潇湘稍稍运转灵力，身上变暖和起来。然后分波逐浪靠近目标。
海底还是很昏暗，但是从海底看海面。他的目标却起无比的清晰。
水平面上整整齐齐地浮着十六只蜃蚌，每一只都如一间房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