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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潇湘并不准备回答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防止以后出现类似的状况，正色道：“我觉得有些事情我需要提前说一下。”
灵舒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感觉不太妙：“什么事？”
“以后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你不可以喝酒。”凌潇湘十分强势，根本不给灵舒讨价还价的机会，“我还是个未成年，无法照顾你。”
灵舒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是我考虑不周，辛苦你了。”
喝了一碗极其难喝的醒酒汤之后，灵舒也不想在她面前喝醉了。
灵舒一脸抱歉，表面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模样，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他没有理由不高兴，因为凌潇湘这么关心他，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凌潇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别人若是态度强硬，她多半会与对方玉石俱焚鱼死网破，若是对方好言相劝，她又多半没了节操。
“你现在这样还能御剑吗？”凌潇湘问。
灵舒看了一眼窗外灯火阑珊的街市：“现在就想要回去了？不多玩一会儿？”
凌潇湘想了想，也的确是要多玩一会儿，多耽搁一些时间，他酒也醒得快些。
喝醉酒后御剑飞行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他一个控制不好，两人直接从万米高空摔下去，那可就直接成了两摊肉饼了。
这太不美妙了。
就算是死，这个死法也太难看了。
“你若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在城里找一个客栈留宿。”凌潇湘生怕他勉强。
灵舒感觉有些无语。
他没有弱到这种程度吧，区区几杯凡世的酒就将他放倒了？
“不必，你明天早上辰时来找我。迟到一刻钟，你就要绕着云霄宫跑十圈。”灵舒道。
凌潇湘：“……”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这个看起来和气的便宜师父实际上也是挺变态的。
随便的惩罚就是跑十圈。而且还是绕着云霄宫跑。
凌潇湘第一天熟悉云霄宫的环境的时候，就花费了一个多时辰，可以想象这个云霄宫究竟有多大。
凌潇湘相信，如果自己跑这么十圈下来，绝对会小命去了一半。
“潇潇，在我门下学艺可是非常辛苦的。”灵舒再度给凌潇湘一个心理准备。
凌潇湘是个清醒理智的姑娘。
在她梦里，那只漂亮的大狐狸也跟她说过，这世上没有轻易得来的力量。
“我知道。”凌潇湘道。
“知道就好，我们子时回去，现在离回去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你有什么打算？”灵舒将接下来去哪里玩的权利交给凌潇湘，他也想知道凌潇湘究竟想要什么。
凌潇湘接下来的话却非常的扎心：“我听说你似乎不太精通医术。所以我想买一些医书回去看看。”
灵舒：“……”
灵舒到底还是答应了她。
不管是什么凌潇湘多学一些本事，对于她本人总归是有好处的。
医术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本事，她想学的话，就算他医术太菜教不了她，但是他完全可以请别人来教导她。
“嗯，有志气。以后我若是受了伤什么的就靠你了。好好学，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番期望。”灵舒鼓励她。
凌潇湘也似乎放下了一些戒心。
其实这些话她是故意说的。
她知道灵舒的弱点，却故意刺激他。灵舒并没有因此生气，他说让她好好学并不是说的反话，而是发自肺腑的愿望。
灵舒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也不会因为面子什么的东西变得偏执。
“我们可以一起学。”凌潇湘提议，“反正你现在修为已经这么强了，完全可以将修行的时间腾出来学别的东西。”
灵舒：“……”要不是确信凌潇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凌潇湘是在嘲讽他。
他就是因为种族天赋的原因学不会呀！
这个时候灵舒还是要藏拙的。
凌潇湘玩的很尽兴，回到云霄宫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灵舒今天也很开心，至少凌潇湘现在已经不那么排斥他了。
……
第二天，凌潇湘准时来找灵舒。
凌潇湘找到灵舒的时候，灵舒显然已经起来很长时间了，提前为她准备了早点。
凌潇湘虽然不太懂得这个大陆上的人情世故，但是灵舒这样的行径她也能隐隐明白这已经超越了师徒情分。
他究竟图什么呢？
灵舒发现凌潇湘似乎很喜欢发呆，他唤她过来吃饭都要叫两三句她才能回魂。
凌潇湘带着满腹狐疑，坐在灵舒对面。
灵舒递给她一双筷子：“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我叫了你好几遍都听不到。”
凌潇湘沉默了一下，虽然灵舒这人有些古怪的地方，但是总体上还是很好说话的。
“我在想你对我这么好，究竟是图什么。”凌潇湘道，“巫女曾经说过，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灵舒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了。
凌潇湘是个清醒理智的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架不住巫女想要让她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给她灌输了大量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应该去了解的东西。
灵舒也不是傻白甜，甚至他自己也有些认同那个巫女的话。他对凌潇湘好，气期望凌潇湘能喜欢他，能关心他，能陪伴他……
只是，这些话由凌潇湘说出来，灵舒却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对她的好也不是不求回报，他想求得她的原谅，他想求得她的柔情，他想求得她唯一的爱意……
“那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灵舒神情有些懒懒的。
凌潇湘缓缓摇头：“我猜不到。”
灵舒：“……”她现在还是个孩子，而他拥有从前的记忆，也算不得是真正的十六岁少年……
他不能指望凌潇湘现在就懂什么男女之情。
得慢慢来。
不能把她吓跑了！
灵舒压了压心里的憋闷：“如果将来我真的有求于你，你会怎么做？”
凌潇湘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也没什么能力，就算灵舒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她，她也帮不上忙。
“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会竭尽全力帮你。”凌潇湘郑重承诺。
灵舒待她很好，他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也是极为松散的。如果将来灵舒有求于她，而她又能帮得上忙，她还袖手旁观的话，那她也太不是人了。
这是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潇潇一直以来都是个善良的姑娘。
灵舒轻轻一笑：“好。”
说出这番话，凌潇湘也解除了心里最大的疑虑，不再多话，专心吃饭，接下来她的修行课业一点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