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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睡着了,也至多让她睡两三个小时,醒了就继续,困了再睡,醒了再继续。
这样的疯狂,是时苒从来不曾见过的。
她不知道湛司衍为什么这么疯狂,但却第一次真正领教了他的体力。
被他不停折腾的时苒浑身无力,哭喊着求饶,一度使她嗓子都沙哑到无声。
泪,不知流了多少。
求饶的话,不知说了多少。
湛司衍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中间他的手机响了无数次,外面敲门声响了无数次,他一概不理。
直到第三天凌晨,时苒真的撑不住,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向他求饶,湛司衍才作罢。
他起身去了浴室,洗漱之后,换了一套暂新的衣服便走了。
临走时,重重的摔上了门,房间震了震,把刚进入梦乡的时苒给吓醒了。
没一会儿,时苒又睡着了。
等再一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时苒饿得胃疼,又饿又渴。
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酸疼的身体起身,差点没摔倒在地。
穿上一件浴袍,手扶着墙,两腿不自然的往前走着,每一步都很僵硬。
那种痛就好似经历高强度运动后拉扯的肌肉疼。
去了厨房,时苒给自己下了一包方便面,将就着吃了几口,连碗都没有洗,然后又回到床上躺着。
这一睡,又睡了一天。
下午才醒了过来。
浑身依旧很痛,就连翻身都疼。
时苒没了手机,没有了任何的通讯方式,却又迫切的想要知道外界的情况。
无奈之下,她只好起身,撑着酸疼无力的身体去了书房。
坐在办公桌前,打开台式电脑,点开热点新闻。
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关于湛司衍被人追杀的新闻,就连与伊美琪有关的事情也没有相关报道。
“为什么会这样?”
时苒倚靠在大班椅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电脑屏幕,无数问题涌上心头。
那天她明明骗伊美琪和湛司衍上山,也亲眼看见受了惊吓的伊美琪仓皇的跑下山,还有山上浑身是血的湛司衍。
“湛司衍?”
不,不对。
时苒眉心一蹙,仔细的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后知后觉的响起来……
那天,她根本没有亲眼看见湛司衍上山,却只见到了他的座驾和山上躺着的那个受了重伤岌岌可危的人。
那天的夜,漆黑不见五指,时苒此刻倒有些不确定那人时不时湛司衍。
不,不是不确定,而是非常确定那人根本就不是湛司衍。
她,被骗了。
……
盛驰集团。
宋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将一份资料递给湛司衍,“boss,已经审出来了。”
“说。”
正在埋头处理文件的男人头也不抬的问道。
“那几个人的嘴很硬,撑到现在才说出幕后凶手。如你所料,出价两亿五千万买你……你……命的那个人正是祁承一。”
从事发到昨天,自家boss消失了三天,所以那几个人就被关押了三天。
直到昨天湛司衍出现,宋庭受湛司衍的命令才去审了那几个人。
“他……怎么样了?”
湛司衍握着签字笔在文件签名处,龙凤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宋庭问道。
湛司衍口中的那个‘他’,自然指的就是代他去了六里桥山上的人。
其实,早在绑匪出现在菲尔顶层公寓时,湛司衍就已经收到了信息。
毕竟顶层是高级安保系统,便是有人通过其他手段进入公寓也会通过手机第一时间通知湛司衍,并自动开启隐形有声监控。
他坐在手机的另一头,拿着手机便能对公寓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宋庭道:“出血过多,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好好安顿。他很重要。”
“是,属下一定会安顿好的。”
宋庭点头应了一声。
就算湛司衍不吩咐,他也会照顾好那个代自家boss上山的那个男人。
毕竟,他是与自家boss最为相似的替身。
尤其重要。
几天前,boss叫他来接任务,带着微型窃听器耳机上了山,结果就受了重伤。
“那……”
宋庭欲言又止,望着湛司衍,小声问道:“祁承一那边……?”
“不过是个小喽啰,随他蹦跶几天。”
“明白。但是伊小姐那天受了惊吓,人还在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就行了。”
湛司衍眼皮抬也不抬的吩咐着,言罢,挥了挥手,示意宋庭下去。
……
自湛司衍离开后,足足半个月都没有再出现。
时苒当真被他弄得好几天不能正常走路,直到恢复正常之后才去营业厅补办了手机号,并买了一部手机。
次日,她才去伊氏集团的厂子上班。
小半个月没来厂子,研发部的研发进展神速。
因为中药配方本就是成熟的半成品,她们只需要后期加工,并在保质期方面多多改善和提升,所以进展自然会很快。
“时苒,伊总来了,在办公室里等你呢。”
正当她看着研发部做出来的成品发呆时,研发部部长过来叫她去办公室。
时苒放下手头工作,直接去了总裁办。
敲了敲门,得到应允,时苒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伊美琪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回头一看是时苒,她脸色当即一沉,快步走到时苒的面前,扬手一巴掌朝着她脸上扇了过去。
“贱人,为什么要害我?”
她怒吼着。
时苒后退一步,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她的攻击。
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时苒淡然一笑,“我不知道伊总在说什么。”
深秋,伊美琪身着黑色职业西装,脖颈上系着丝巾,微卷长发披肩而垂,虽然画着精致妆容,但警局里仔细看着她的眼睛,仍旧有些青紫。
重要的是,她还戴着一副口罩,似乎在遮掩什么。
所以,那天在六里桥山上,她被打的很惨?
时苒有些不确定。
“你还说不知道?”
伊美琪怒不可遏,抬手取下口罩,指了指自己的嘴,“你看,你看我嘴角都成这样了,都是你害的。”
时苒顺着她手指着的位置看了过去,只见着她的唇角有轻微的撕裂,已经结了痂。
她不由得暗暗抽气儿,看来那天几个歹徒对她下手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