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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女助理反应过来，沈非白已经搂着夏知非进了更衣室。
为了衬托高大上的礼服和服务，工作室的试衣间都是独间，里面配置了休息区和小更衣室，并且只用一层布帘遮挡。
女助理伸出手在墙上做抓挠状，想起老板说过破坏公物要赔钱，又默默收起爪子。
听着更衣室里发出的窸窸窣窣声，还有一抹几乎微不可查的喘息，脸红成了番茄。
十几分钟后，夏知非低着头出来，孤男寡女换衣服，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里面会干什么。
虽然真没干什么，就是被亲了个透彻，可还是没脸见人啊。
然后，夏知非发现，女助理的头埋的比她更低，好像更没脸见人。
于是，她把头抬起来，瞪了一眼沈非白，装作什么都发生过的样子，等女助理打包好礼服，拎走。
沈非白暗暗好笑，也不戳穿她。
走出tg工作室，迎面遇上两个人，夏知非双手一抖，礼服差点掉到地上。
沈非白察觉到她的动作，把她往身边带了带，牢牢牵住。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顾湛和顾心然。
四人一时无话，不是在沉默中尴尬，就是在尴尬中沉默。
最后，还是顾湛先出声打破僵局，提议到附近顾氏集团旗下的餐厅，一起吃午饭。
顾心然回来以后，给夏知非打过电话，b市统共这么大，迟早有一天会遇上，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刚刚突然遇上，还是有些措不及防。这么多年，她对顾心然有过憎恶，也有愧疚。
可是看到顾心然的一刹那，又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顾心然变了很多，就像她揣测的那样，不再是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公主，她很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察不出什么活气来。
就算有心理准备，夏知非还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顾心然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举到半空，“听说你们就要订婚了，恭喜你们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顾湛拿下她的酒杯，换了杯橙汁，“你不能喝酒，用饮料代替吧。”
沈非白举杯，跟她碰杯，淡淡地说：“谢谢。”
夏知非也跟着说了一声谢谢。
发生过的事，再怎么掩藏，或不再提起，都无法抹灭它真的存在过。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时而说上几句言不由衷的话，一顿饭就在这样的不尴不尬中结束了。
沈非白和夏知非先离开，顾心然看着他们坐进车里，消失在视线中，一下把桌上所有的碗筷扫到地上，疯子般发泄心中怒火。
噼里啪啦破碎一地，一如她这个人。
服务员上前，被顾湛无声拦下，顾湛把顾心然抱进怀里，眼中满是心疼。
“心然，放下吧，不属于你的东西，硬抢也抢不过来的，你看小白走了整整四年，时间再长，走的再远，知非都在他心里，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顾心然紧紧拽住他的衣角，就算哭都不愿意让人看见，这是她最后的骄傲。
“我们何必为了别人，为难自己呢？最值得我们喜爱的人，难道不是我们自己吗？”
这句话，说给顾心然，也是说给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