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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简意赅，一点感情成分也没有，孙如温最后的希望破灭，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却还不肯死心，追问道，“陛下，你可有对我动过心？”
“有过。”
孙如温的眼睛一亮，就听他继续开口，“你和你姐姐，真的很像。”
一句话，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她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只是因为我和她长了同一张脸吗？”
“母妃，当心脚下。”
墨子修的声音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孙如温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这张脸，她日日见到，又爱又恨。
看到孙以柔的那一瞬间，再想到方才皇帝的回答，她的情绪彻底奔溃，竟然挣脱了两个身强力壮侍卫的钳制。
“都怪你，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杀了你！”
她朝着孙以柔的方向冲去，嘴里还喊着，“我要杀了你！”
在她冲过来的瞬间，墨子修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母妃身前。
孙如温还未靠近，就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两名侍从没想到她会突然爆发，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这会见人被二殿下踢飞，连忙上前重新按住她，免得她再作怪。
“母妃，您没事吧？”
墨子修一脸紧张，母妃身体这般虚弱，再受惊吓，也不知她身体抗不抗得住。
“我没事。”
孙以柔的声音很低，笑着拍拍儿子的手，示意他放心。
子歌是被墨子昱抱出来的，这会见父皇和皇后都在，不好意思继续待在他的怀里，拍了拍他的胸口，让他放自己下来。
子昱想了一下，娴贵妃的事要处理，还得一会时间，便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扶着她站好，在她耳边低声开口，“一会累了跟我说。”
子歌点头，轻声道了一声“嗯”，目光在殿内众人的脸上扫过。
皇上站了起来，看着儿子身边那个满头银发，皮肤苍白的女人，嘴巴张了张，一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孙以柔由儿子扶着，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瞪大眼睛，已经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饶是大风大浪也经历过，今天发生的事，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和她结盟的娴贵妃，是假的，真的娴贵妃被冒牌娴贵妃囚禁在关雎宫，长达十二年……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她之前是有过怀疑，但那也仅仅是自己的怀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证实。
一步步走近，看着她一头如雪的白发，坚毅的男人眼眶红了，“以柔，真的是你吗？”
他不敢相信，有生之年里，还能再见她一面。
“陛下，是我。”
孙以柔抬起头，努力地挤出一抹笑来，“十二年没见，我们都老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满头的银发上，眼里多了几分心疼。
看着两人温情脉脉，孙如温目眦尽裂，“孙以柔，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歇斯底里地喊出声，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后悔当年为什么不结果了她的性命。
她说的话这般难听，墨子修的眉心跳了跳，冲过去一把提起她的衣领，就要给她一巴掌，孙以柔出声制止了他，“阿修，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