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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人喘不过气。
对女子更是不公平，若是犯了随随便便的一条，便能让世人用唾沫给淹死，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说不定不堪受辱，自杀都是有的。
心理承受好一些的，虽不至于自杀，但一辈子也要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之下。
多可悲。
“况且，沈家也算是个排得上名号的，庶出子女定然是不少的。”
肆二开口，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听到这儿，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自己这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
就是自己误会了嘛！
还以为是沈敬安这臭小子妄想染指谷小姐，没想到是纯友谊。
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敬安点头。
“祖母一向疼爱阿姐，阿姐自小身子骨不太好，祖母不舍得她外嫁受苦，便给阿姐招了上门女婿，怀了小璟之后，姐夫出了意外，阿姐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直到小璟的出生才让阿姐好转了些，但好久不长，阿姐正要带小璟回汴京的时候，祖母突然犯病昏睡了整整一夜，途中遇见匪徒，小璟也被人贩子拐了，阿姐被推的撞到了石头，之后的身子便彻底的垮了。”
沈敬安的眸中带了些痛楚。
“上门女婿，可有纳妾？”
谷墨问道。
“有一个通房，还有几个姨娘，其中有位姨娘生了个庶长子，其他的，便是女娃娃了。”
沈敬安回答。
“那就这样说的话，你阿姐再说沈府定然是有一席之位的，而且你祖母这般疼爱你阿姐，也自然是不愿让沈瑞璟流落在外地，那便会接回来，接回来之后，原你阿姐那一房就一个庶长子，沈瑞璟回来之后，原该庶长子继承的家业，那便是落在了沈瑞璟的头上，挡了庶长子的路，沈瑞璟之后的日子，怕是有些难过了。”
谷墨皱眉，也不知是该感叹还是如何。
权利相争，家业相争，一个个勾心斗角，都想成为那个人上人。
也亏得自家就自己一个男子，没人跟自己争。
虽然自己也并不想继承家业，这烫手山芋，若是落自己脑袋上了，指不定自己就没好日子过了。
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得提防别人的算计。
“何止是难过。”
谷潇潇抬眸，看了眼明亮的刺眼的太阳。
日光穿透云层，略过树枝，直直照耀在眼皮上，晃得人眼睛生疼。
谷潇潇觉得有些不适，便又低了头。
“若是严重些，这一生怕是都碌碌无为了，当了别人的垫脚石。”
谷墨接着说。
“为何？”
沈敬安皱眉，疑惑道。
“性命无虞，等小璟长大，培养自己的势力，便可以与那庶长子争一争了，该是小璟的，定然是跑不掉的。”
“你们家，谁的话语权最重？”
谷墨反问。
“祖母。”
沈敬安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那便是了，若你是你的祖母，自己疼爱的小孙女死了，还被传言克死自己小孙女的是自己的小孙女的孩子，你当如何？”
“那是传言，为何要相信？”
沈敬安不解。
“但他们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