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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陈序双翼速度极快，獍鬼只来得及稍稍侧身，避过身体要害。
双翼侧身而过，切断了獍鬼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以及半边脸。
那双翅膀倒飞回去，回到陈序的背后。
“啊！”
曾寻欢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他惊骇地说道：“他、他的技能怎么可能会伤害得到我们！”
“废话！”
獍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是零序，本身就是无视此界规则，凌驾于此界规则之上的，能对我们造成伤害很奇怪吗？”
“啊？零序到底是什么东西？”
曾寻欢发出疑问。
獍鬼呵斥一声：“闭嘴！零序也是你能直呼名讳的吗？以你现在的地位还没有资格知道，以后再敢多嘴，本座撕烂你的嘴！”
曾寻欢眼里闪过一抹惊恐，老老实实闭嘴。
而此刻，站在城墙上的季月笙等人纷纷心神震动。
陈序竟然斩断了曾寻欢和邪神融合后的躯体，使其断了一只胳膊、一条腿和半边脸！
“我的天！他真的好厉害！”
萧青平面露震惊，敬佩不已。
有人问道：“他那是什么能力，怎么看起来跟邪神的力量差不多啊。”
季月笙摇头道：“很明显有区别，陈序的力量虽然看起来阴暗诡异，但并没有那种邪恶感，应该是某种状态类的技能，至少也是神话级以上的。”
此时此刻楚佩灵已经回到城墙上，她眸中带着一丝吃惊：“这小兄弟是谁，看起来还是个高中生，竟然这么厉害？我在盛京城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高中生。”
她的震惊不无道理。
她和哥哥楚天凌在曾寻欢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哪怕哥哥楚天凌用生命为代价，使用“天剑”也没能伤其分毫。
而现在，曾寻欢和獍鬼融合后显然更加恐怖。
不管是神出鬼没的身法，还是镜子的能力，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在这种情况下，陈序还是能发动进攻号角，用背后的双翼切断了獍鬼和曾寻欢的肢体。
由此可见，陈序到底有多变态。
最重要的是，陈序还仅仅只是一个四转的高中生而已！
四转已经能对抗超过九转的存在，如果他能踏入九转行列，那岂不是无敌了？
季月笙道：“他叫陈序，是江北省江城一中的高中生，在十省之中确实是个传奇，有关于他的传奇故事，半天也说不完。”
楚佩灵露出满满的兴趣：“竟然能跟那东西打得有来有回，确实非常厉害，也不知道他掌握的到底是什么力量，还有那个什么獍鬼……叫他零序？这是什么意思？”
季月笙摇头：“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听说。”
楚佩灵想了想，在手环上点了几下，然后继续盯着战场：“希望他能给我们惊喜，逼退那东西。”
也就在这时候，獍鬼和曾寻欢的融合体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黑色的血肉在被切断的肢体处蠕动，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实现了断体重生。
“你的这些手段，对我没用的。”
獍鬼阴冷的声音响起来，在他背后的镜子里又一次出现了陈序的身影。
这一次獍鬼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在身影还没有凝实之前，他就已经动手了。
第三只手探入其中，猛地抓住陈序的复制体，一用力之下那复制体立即出现崩溃姿态，陈序也感到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正在疯狂挤压着他的肉体。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第三形态！”
陈序毫不犹豫用了第三形态。
随着第三形态出现，陈序的身体再次发生变化！
背后的翅膀从一对变成了三对！
六翼！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陈序双眼上方，也就是原本眉毛存在的地方忽然裂开，多出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跟陈序的眼睛不同，里面没有瞳孔，有的是纯白色。
四只眼睛！
随着第三形态的出现，陈序身上的那股挤压力量也瞬间消散，而陈序内心却有一股杀意正在疯狂滋生。
那股杀意是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
整个人都要被杀意推着离开。
陈序有一缕冲动，那就是将眼前的所有生命都全部杀死！
好在这股冲动陈序还能压制住。
“又是一种形态？”
獍鬼有些诧异。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陈序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形态跟“六魂”的形态完全不同。
此刻，他想起“六魂形态”这个技能的描述。
六魂形态会根据每个人而赋予不同的形态和不同的能力。
也就是说，每个人学习六魂形态之后，进入各种形态后增加的属性是一样的，但获得的能力却各不相同。
或许是因为陈序“零序”的身份，所以陈序获得的能力都非常变态。
在陈序进入第三形态的瞬间，他已经得知了第三形态的能力。
腐败！
第三形态的能力叫做腐败。
实际上是有两种能力，第一是加强第二形态的能力，从双翼变成了六翼。
第二种能力就是腐败，腐败的能力来自于本体眼睛上的另外两颗眼睛。
在此时此刻，陈序眼里的世界已经变成了黑白色，没有其他颜色。
但他能将万事万物观察得更加仔细。
陈序盯着獍鬼和曾寻欢的融合体看了会儿，启动“腐败”能力。
随着“腐败”启动，陈序眼里的獍鬼和曾寻欢融合体由黑白色变成了灰色。
而在其他人眼里，这俩的融合体竟然开始出现了腐烂。
那种腐烂就像是生锈的铁皮上出现一块块脱落，一块块铁皮脱落下来，看起来非常可怕。
“这是什么能力！”
曾寻欢惊道。
“闭嘴！”
獍鬼低喝一声，他一步走出，瞬间来到陈序面前，一开始击伤陈序的红色爪痕再一次出现，朝着陈序的面门袭击而去。
“破！”
陈序没有动，只是轻轻开口。
他眼里的爪痕在此刻竟然直接腐烂，落在他身上之后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随后陈序背后的六翼纷纷脱落，从獍鬼身上闪过，直接将獍鬼切割成好几块。
獍鬼和曾寻欢的融合体掉落在地上，可是它并没有就这样死亡，反而还在蠕动。
“啊~好痛啊！”
曾寻欢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獍鬼这次没有理会他，只是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能杀死我吗？”
陈序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一次不行那就十次，十次不行那就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