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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算了。”
卫星辰摇头道：“咱们的成本早就压缩到最低，不可能再降了。”
冷流霜叹了口气，没说话。
她何尝不知道成本无法再降。
但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卫星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冷流霜：“你看看这个。”
冷流霜接过来，打开瓶塞，闻了一下：“这不是咱们的聚元丹吗？”
“没错。”
卫星辰道：“你服一颗试试，感受一下。”
冷流霜不解的看着他。
不论她还是卫星辰，都对聚元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服用干嘛？
能感受出什么？
不过看卫星辰一脸神神秘秘，很期待的样子，冷流霜没有问，倒出一颗丹丸服下。
然后她坐到床上，闭目运功消化。
卫星辰静静的等待着。
十分钟后，冷流霜突然睁开双眼，露出震惊之色。
“曾大哥，这……真的是咱们的聚元丹？”
卫星辰笑着拿起药瓶：“你刚才不是确认了吗？”
“我是确认了……”
冷流霜一双美眸越睁越大，“但是，但是聚气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还有药效，持久时间也变得更长了。”
“曾大哥，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星辰笑道：“因为这是明义聚元丹的加强版。”
“正常明义聚元丹的聚气速度，比普通聚元丹快四分之一，药效持久也延长差不多四分之一时间。”
“整体药效，比普通聚元丹强半倍。”
“而明义聚元丹的加强版，比普通聚元丹的聚气速度快二分之一，持久度也延长二分之一时间。”
“整体药效，比普通聚元丹强整整一倍！”
什么！
冷流霜神色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义聚元丹，已经是她所知道的各种聚元丹的最强版。
而卫星辰告诉她，这个最强版，还能再加强！
这怎么可能？
但是事实不会骗人。
她刚才服用的那颗加强版明义聚元丹，现在亲身感受到的药效，和卫星辰说的一模一样。
“曾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冷流霜又是惊叹，又是不解。
要提升丹药效果，首先得知道丹方。
因为只有了解丹方，才能调配加减各种药材原料的比例，从而改变药效。
但是明义系列基础丹药的丹方，只有她自己掌握，从来没告诉过卫星辰。
所以卫星辰是怎么提升药效的？
冷流霜并不怀疑卫星辰偷窃。
因为所有明义系列的丹方，都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实质记录。
“我懵的。”
卫星辰笑道。
啥？
冷流霜俏脸一僵。
“其实也不能算懵，只能说运气好，中大奖了。”
卫星辰解释道：“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药房吗。”
“一直在研究你配的药。”
“然后我根据普通聚元丹的丹方，还有我知道的其他版本聚元丹的丹方，综合起来。”
“在这个范围内，根据药性把配药随意重新调配加减原料比例，然后炼成丹丸，再看药效。”
“一开始没什么效果，我也不在意。”
“反正也没别的事，就继续做。”
“就这样几次后，突然有一次，药效变成刚才你服用的加强版效果。”
“我很意外，又惊又喜。”
“幸好每次调配加减之前，我都做了记录。”
“然后我根据记录，又炼了几回丹，效果没有变化，真的加强了。”
“我这才确定，得到了明义聚元丹的加强版。”
“要不我怎么说是懵的呢。”
说到这里，卫星辰呵呵一笑。
冷流霜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O形。
调配加减，提升药效。
这八个字，听起来简单，但是实操起来不知道有多麻烦。
有可能做上万次的调配加减测试，才有可能发现一丝提升的希望。
这中间，是无数次的推倒重来。
无休止的和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重复测试，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炼丹师。
但是没有办法。
要么你是炼丹大师，看透丹方，自行配药，提升效果。
要么就是不停测试，在无数次的尝试中，找出那极其微小的，堪比大海捞针一般的提升之路。
而卫星辰只做了几天测试，就无意中找到大幅提升药效的调配加减比例。
只能说，老天垂青！
“曾大哥，你这运气……简直无敌了。”
半晌，冷流霜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惊叹。
“是啊，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
卫星辰笑道。
他不能说出事实。
只尝了一口配药，便逆向推导出明义聚元丹的丹方，然后调配加减丹方，达到翻倍效果！
这种本领，对冷流霜以及任何炼丹师来说，都是颠覆认知甚至想象的事情。
和他扮演的“曾不凡”，一个普通炼丹师，有巨大的违和感。
如果冷流霜知道真相，必定对他产生怀疑。
所以，卫星辰只能选择这个纯粹靠运气的理由。
果然，冷流霜没有怀疑。
虽然震惊，但只是震惊他中彩票一般的“运气”。
“如果明义聚元丹加强版的药效是普通聚元丹一倍的话，那我们的性价比，就超过了炼丹师协会！”
冷流霜喜道。
说完，她忽然想到什么，笑容消失，摇头道：“不行，只有一个聚元丹，代替不了明义系列全体。”
基础丹药多达十几种，虽然聚元丹销量最大，但是占据不到主要地位。
卫星辰微微一笑：“不要紧。”
“我发现聚元丹大幅提升药效的比例后，又去测试其他基础丹药。”
“然后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明义系列丹药是一个系统，具有密切关联性。”
“只要按照相同的调配加减比例进行调整，效果都会提升。”
“也就是说，不只聚元丹，其他基础丹药的整体效果，也都提升一倍！”
这就是他胡说八道了。
明义系列基础丹药，丹方各不相同，来历五花八门，根本不可能按照相同的调配加减比例提升药效。
但是卫星辰知道冷流霜的丹药技艺水平不够，只要胡说专业一点，就不用担心被拆穿。
果然，听到这番话，冷流霜不但丝毫没有怀疑，而且露出恍然大悟的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