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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神机野战炮
当天夜里，降兵营没有乱，反倒有人主动把藏着的小刀、火折子交出来。
韩万山把这些东西堆到朱浪面前。
“殿下，他们怕了，也看到活路了。”
朱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系统面板弹出。
【成功转化敌方人力资源。】
【避免大规模动-乱。】
【河南稳定度提升。】
【国运值+15。】
【当前国运值：479。】
朱浪合上册子。
“明日开工，让全城百姓都看见。”
“闯军来了，是抢粮烧屋。”
“闯军败了，也得给孤修路。”
……
军器署第二工坊内，第一门斯必得炮的样炮也终于被推了出来。
宋长庚没有用原名。
图纸归图纸，在大明军中，它必须有一个能让士兵听得懂的名字。
朱浪还未定名，所以工匠们暂时叫它小野炮。
主要是它比红夷大炮小得多，炮身短，炮壁厚，炮-架高轮。
两侧车轮外包铁皮，后方有拖杆，前方能套马。
炮尾旁还加了宋长庚改出的简易瞄具。
虽然粗糙，但是已经够用。
校场上，陈永福等人都到了。
开封守城的将领们站成一排，看着那门小炮。
陈永福先开口。
“殿下，这炮身会不会太轻了。”
“若论轰城，怕是不如红夷炮啊。”
韩万山也摸了摸炮轮。
“推着倒是快，但是打得动盾车吗？”
秦良玉没有轻视，她倒是觉得，朱浪不会随便弄出一个没用的东西来。
朱浪没理会他们，只是看向宋长庚。
宋长庚会意，立刻挥旗。
六名新炮手出列，他们都是从神射营、骑哨、新军中挑出的年轻兵。
小野炮在校场上跑得很快，不到半刻钟，炮车便到指定木牌前。
两人压住拖杆，负责稳炮-架。
装药手塞入定量药包，送弹手入弹，瞄准手调整炮口。
随着指挥兵落旗，火绳点下。
所有人都看向远方，五百步外的木靶被炮弹打中，整个靶架被打成齑粉。
陈永福原本抱臂站着，此刻手放了下来。
韩万山也上前一步。
“这距离可不短啊。”
宋长庚没有停。
第一炮刚打完，炮手已经开始第二轮装填。
通膛，入药，入弹，校正。
不过短短三息多一点，第二炮打出。
这一次，炮弹打中旁边的草人阵。
草人和木盾霎时又倒了一片。
陈德看得最清楚。
“若是骑兵在这位置，前队会乱。”
秦良玉点头。
“不是轰城用的，是打阵用的。”
朱浪这才开口。
“重炮守城，这野战炮跟着军队走。”
“打骑兵，打盾车，打旗鼓，打敌阵腰眼，谁还觉得它小？”
没人接话。
因为第三项测试已经开始。
两匹挽马被套上炮车，炮组翻身上马旁随跑。
炮车在校场绕行，速度比步兵快得多。
一声锣响，马停，炮落位。
炮手用木楔卡住车轮，拖杆随之落地。
不到半刻钟，又是一炮。
紧接着，炮车换第二阵地。
再停，再打。
第三次急停时，炮口转向侧面，命中一排移动木牌。
这一下，所有旧将都看懂了。
这不是守在城上的死炮，这是能跟着战线跑的火力。
陈永福低声道：“若南门外有十门此炮，闯军填壕时至少多死一倍。”
韩万山也道：“若打李自成后卫，郝摇旗那阵也得慢下来。”
秦良玉看着炮车绕场。
“若有此炮随军，流寇骑兵也不敢贴太近。”
“他们跑得快，但是炮也能跑。”
“步阵一旦被炮开口，白杆兵就能压进去。”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若是这炮大规模生产，那带来的威胁是巨大的。
甚至还能直接重编一个炮营。
宋长庚立刻把训练册送上。
“殿下，样炮目前只一门，若熔缴获旧炮，十日内可再出两门样炮。”
“水泥司若能做稳定炮台座，试炮应该会更快。”
朱浪淡淡道：“先造六门，不要贪多，让炮组先练。”
“咱们军器局，也还需要成长时间啊。”
他看向众将。
“从今日起，此炮定名神机野战炮，军器署优先量产。”
“陈德、韩万山各抽精锐组建神机炮兵营。”
“炮兵营暂归孤直辖。”
陈德韩万山抱拳。
“臣明白。”
秦良玉问道：“殿下，若下次李自成再来，是守城还是野战？”
朱浪看着校场上的炮痕。
“他若还敢把王旗推到前线，孤就让神机炮给他送行。”
系统面板弹出。
【野战火力升级。】
【神机炮兵营雏形建立。】
【国运值+10。】
【当前国运值：488。】
朱浪关掉面板。
此刻，远处的建设兵团正在修第一段军道。
水泥窑在冒烟，野战炮在校场上换位。
虽然开封刚经历大战，但是这座城已经开始变成一座巨大的兵工营。
“也是越来越好了啊。”
另一边。
京城的夜很冷。
虽然已经入春，但是紫禁城里仍旧有一股散不掉的寒意。
崇祯没有惊动朝臣。
他只带王承恩、几十名内侍和一队最可靠的侍卫，从偏门离宫。
车驾没有打皇帝旗号，外面只说是王承恩奉旨南下传密谕。
但是王承恩知道，车内坐着的是大明皇帝。
崇祯坐在车里，膝上放着开封大捷的奏报。
这份奏报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看一次，他都能从字里看到另一个大明。
车队出了京城，沿路驿站早已换人。
这是骆养性安排的线。
东宫骑哨在暗处跟着，锦衣卫也在前后探路。
每三十里有换马点。
每一处换马点都有热水、干粮、马料和医官。
王承恩看得清楚。
这些安排没有宫里的铺张，却比宫里更管用。
崇祯也看得清楚，他没有说话。
直到第二日黄昏，车队在第一处隐秘驿点停下。
驿点不是旧驿站，而是一座改过的庄院。
外墙不高，但是内里有拒马、箭楼、马棚和粮仓。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
东宫换马所。
崇祯下车，看着院里几名骑哨换马、换箭、换口粮，动作很快。
他们见到王承恩，只按军礼行礼，没有跪满一地。
王承恩低声提醒。
“皇爷，此处都是太子殿下的人。”
崇祯点头。
“朕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