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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万人爆金币
朱浪说到这里，秦良玉就明白了。
“殿下要让百姓来挖？”
朱浪看了她一眼。
“对。”
骆养性皱眉。
“殿下，数万百姓若涌出城，场面难控，若有人趁乱抢银，恐怕……”
朱浪打断了骆养性的话。
“所以要给规矩，也给他们好处。”
语罢，朱浪转身上马。
“回城，贴告示。”
午后，张家口全城内外贴满新告示，太子殿下邀全城百姓共寻晋商宝藏。
凡参与挖掘者，每日管两顿饱饭，每十户为一队，每队登记户牌。
挖出银一千两，第一发现队每人赏银十两。
挖出金、珠宝、兵器、账册，另按价值给赏。
私藏者斩，抢夺者斩，扰乱者斩。
上缴者当场兑现。
告示刚贴出去，城里先是安静了一阵。
可很快，整座城都动了。
百姓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脚夫、苦力、矿工、车夫、流民、妇人，甚至光着脚的小孩儿，都一一围到了告示前。
识字的人念了一遍又一遍。
“管两顿饭？”
“挖出一千两，赏十两？”
“十两银，够一家活几年了，这是挖晋商的银？”
“告示说晋商宝藏，大概率是了。”
不到半个时辰，报名处前排起长龙，户部书吏坐在桌后，东宫亲军维持队列。
每十户编一队，发木牌，记姓名，定挖掘区。
骆养性站在高处看着人潮，仍觉得此举冒险。
但是秦良玉看着那些百姓的脸，反而点了点头。
“殿下这一步高。”
骆养性不解：“老将军何意？”
秦良玉笑了笑。
“以前百姓怕官府抄银，是怕官府拿走后不管他们死活，现在太子让他们亲手挖，让他们领饭，领赏。”
“他们就不是看客，是参与者，只要第一笔赏银发出去，这些人就会替太子看住地下银窖。”
骆养性看向报名的人群，终于明白。
朱浪不是只要银，他要把全城百姓绑到自己这边。
朱浪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红旗。
系统面板弹出。
【民众动员：开启。】
【张家口民心：快速变化。】
【地下金库搜寻效率：大幅提升。】
朱浪关掉面板。
“孤说过，要挖地三尺爆金币。”
“现在，开始。”
第二天一早，张家口北门外排满了人。
每队百姓都挂着木牌，木牌上写着队号、坊名、户数和领队姓名。
东宫亲军在前面设了三道口。
人虽然多，但是队伍没有乱，因为告示旁边挂着三颗人头。
那是昨夜想趁报名偷户牌的三名范家残党。
朱浪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把人头挂出来。
规矩立住了，百姓自然懂。
范家废矿外，一片片挖掘区被木桩划开。
宋长庚带着天眼走在最前，每探出强回声，就插一支红旗。
普通回声插黄旗，没有回声插白旗。
红旗区由军队主挖，黄旗区由百姓挖。
这种办法简单，但是极有效。
朱浪站在高坡上，看着下面上万人挥镐。
荒草被铲平，碎石被搬走，旧矿道重新打开。
妇人和老人负责筛土、送水、做饭，年轻力壮的汉子轮班挖掘。
白杆兵守住外围，锦衣卫混在人群里盯可疑之人。
户部书吏坐在棚下，算盘拨得震天响。
每一队挖多深，挖到什么，谁第一个发现，全部登记。
午时，第一处黄旗区挖出一口铁箱。
那不是地下堡垒主库，只是外围小藏。
铁箱被拉上来时，百姓围成一圈。
东宫亲军开箱，里面全是银锭。
户部书吏当场称重。
“一千二百两。”
朱浪抬手。
“赏。”
银十两当场放到发现队每个人手里。
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脚夫，他捧着银子，手抖得厉害。
“真给？”
张武把银子塞进他怀里。
“太子令，说给就给。”
人群一下炸开，但是白杆兵的长枪往前一压，所有人又退回线后。
那脚夫当场跪下。
“谢太子殿下。”
朱浪没有让他跪太久。
“继续挖。”
这四个字，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下午，挖掘速度变快了一倍，百姓不再只是为两顿饭干活。
他们知道地下真有银，也知道太子真给赏。
一处处小藏被挖出来。
铁箱、铜匣、封蜡木筒、铅皮包裹的暗票。
有些是范家临时藏的，有些是旧矿道中转银点。
每挖出一处，户部现场登记，锦衣卫封存，朱浪直接收入系统空间一部分。
外人只看见银箱被抬到军帐后面。
至于银子最终去了哪里，无人敢问。
但是混在人群里的范家残余终于坐不住了。
申时，一队百姓挖到红旗区边缘时，地下忽然冒出一股烟来。
挖土的汉子刚要探头，就被秦良玉一枪杆打退。
“退后。”
白杆兵立刻拉开人群。
宋长庚赶来，蹲在坑边闻了一下。
“有硫味，下面埋了火药罐。”
张武脸色一沉。
“范家留下的？”
朱浪站到坑边，系统当即提示弹出。
【陷阱：火药连罐。】
【触发方式：拉绳、压板。】
【危害：中高。】
朱浪扫了一眼坑内。
“不是防盗，是防抄。”
“他们宁愿炸掉入口，也不让大明拿到银子。”
骆养性立刻带锦衣卫查周围。
很快，两名矿工打扮的人被按住。
他们鞋底藏着火折，袖中还有细麻绳。
其中一人还想咬舌，被赵启年一拳打掉下巴。
审问很快有了结果。
这两人是范家死士残部，混入挖掘队，准备在主入口-暴露后点火。
朱浪没有把他们押回去，他让人把两人绑在坑边。
当着所有百姓的面，骆养性宣读罪名。
“范家余孽，欲炸坑灭口，坑内百姓三百余人皆会同死。”
人群瞬间安静。
那些拿着镐头的百姓看向两名死士，脸色都变了。
这不是官府和商人的斗法，这是范家要他们的命。
朱浪没有废话。
“斩。”
刀落之后，百姓队伍里第一次传出骂声。
“狗日的范家，他们银子不让挖，还想炸死咱？”
“挖，给太子挖出来。”
局势就此彻底变了。
之前百姓是为饭和赏银，现在他们多了一口气。
范家的银子，藏着他们被克扣的工钱，被抬高的粮价，被抢走的田契，被压弯的命。
傍晚时，第一处主入口终于露出了边角。